第418章 乘客证词（11）（2/2）

说完，他有些脸红似的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普卡·萨布’是什么意思？”林天佑好奇地问。

苏雨接口回答道：“字面意思是‘真正的绅士’，用来形容一个人正直、可靠、值得尊敬，无论男女。也代表了此人受过良好的教育，这是对一个人品格的最高评价之一。”

陈国栋翻看着之前的询问记录：“他是迄今为止唯一明确承认抽烟斗的人。”

“而且他知道阿姆斯特朗绑架案。有可能他们认识，只是他不承认。”林天佑推测，“或者至少，他对那起案件有超出普通新闻读者的关注。”

苏雨轻轻摇头，眼神有些困惑：“不好说。我觉得每个人都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对了刚刚为什么突然问他对德贝纳姆小姐的看法？”马天华看向秋阎。

秋阎回应道：“你们记忆中有没有他们两人的印象。”

几人回忆了一下。

林天佑皱着眉，“啊，好像有。科尼亚车站，他们好像在之前一辆车上就说过话来着。”

其他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这段记忆，或者模糊不清。

马天华点了点头，“看来根据个人的记忆能力还有变化？不过，这么一来就是阿巴思诺特上校说谎了？”

下一位是哈德曼先生，四十一岁，打字机带的流动推销员。他是个身材高大、派头十足的美区人，跟意区人和男仆同桌吃过饭。

他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笑容，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副咋咋呼呼的美区推销员模样。

“请坐，哈德曼先生。”马天华示意对面的椅子。“首先确认一些基本信息。你是从斯坦布尔去巴黎吗？”

“是的。”

“去做什么？”

“跑业务。”

“你总是坐头等车厢吗，哈德曼先生？”

“是的。公司给我支付车费。”

“关于昨晚发生的案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注意到什么异常？”

“什么也没有。”哈德曼摊手。

“好吧。”马天华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那就详细说一下昨天晚饭之后你的具体活动。”

哈德曼没有立刻回答。

他停止了咀嚼口香糖，盯着马天华看了几秒，他慢慢坐直身体。

“你们是？”他问，语气里的随意消失了。

“我们都是侦探。”马天华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对方面前，“受国际铁路公司董事布克先生委托，调查这起案件。”他侧身示意布克。

布克先生微微颔首。

哈德曼拿起名片，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马天华，接着目光扫过秋阎、苏雨等人。

终于，哈德曼叹了口气，把嘴里嚼了半天已经没味的口香糖吐掉。

这时，他似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想还是老实交代的好。”他的声音也变了，低沉、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