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当首富学会了Rap,整个商界都得跟著摇(1/2)
江临市,云顶山庄。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以一种要去“抢银行”的气势,一个漂移横在了別墅大门口。
车门打开,两道身影跳了下来。
“师父,快!我怕我爹等急了!”
赵多鱼衝到门口,一脚踹开了那个平时需要指纹验证的大门,“爸!您的特效药来了!儿臣来给您打针了!”
別墅內的佣人们嚇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这哪里是来治病的
看这架势,分明是来给老爷子送终……啊不,送行的啊!
师徒二人轻车熟路,直奔二楼主臥。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赵氏集团的掌舵人、曾经叱吒风云的商界巨鱷赵天衡,正穿著睡衣,手里拿著一个橘子。
他正在剥皮。
动作优雅,缓慢,且……令人绝望。
只见他的手指捏住一块橘子皮,慢慢地,慢慢地向后撕扯。那速度,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微米级脑科手术。
撕下一块皮,用了足足两分钟。
听到门口的动静,赵天衡缓缓地转过头。
他的眼珠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慢动作转动,定格在了陈也手中的那个金属箱上。
“陈……”
赵天衡张开嘴,声音低沉且拉长:
“……也……你……们……要……干……嘛……”
这短短的一句话,他说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赵叔,別来无恙啊。”
陈也笑眯眯地走上前,將金属箱“咣当”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打开锁扣。
隨著冷气喷涌而出,那个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特大號不锈钢注射器显露真容。
针管里,幽蓝色的液体(亚马逊变异电鰻提取物混合液)正隨著陈也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针头,似乎比上次更粗了。
赵天衡的瞳孔开始缓慢地放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正在他那迟钝的神经迴路里一点点蔓延。
“赵叔,这是第二疗程的药。”
陈也拿起针管,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针壁。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臥室里迴荡,宛如丧钟。
“我知道您现在很难受,说话慢,动作慢,连上厕所都得提前一小时预判。”陈也一脸悲天悯人,“为了让您儘快恢復往日的雄风,这针药效稍微猛了点,您忍忍,很快的。”
“多鱼,按住你爹。”
“好嘞师父!”
赵多鱼早就等不及了,他像是一只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一把掀开被子,两只大手按住赵天衡的肩膀。
“爸!您別怕!师父的技术您还信不过吗”
赵多鱼一脸诚恳,“这一针下去,您就不是树懒了!您就是闪电侠!为了咱们赵家的未来,为了咱们集团的股价,您就委屈一下屁股吧!”
赵天衡眼睁睁看著那个巨大的针头在视线中越来越大。
他不理解。
他真的不理解。
为什么治个癌症副作用会变成树懒
为什么解除副作用需要用这么粗的针扎屁股
还有……为什么我的亲儿子看起来比那个行刑的还要兴奋!
“別……”
赵天衡试图反抗。
他的嘴唇蠕动著,想要发出拒绝的声音。
“……过……来……”
“叔,没逝的,没逝的。”
陈也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恶魔微笑”,手里举著针管,瞄准了赵天衡右边的……
“咱们讲究阴阳调和,上次扎的左边,这次咱们换右边,对称美学,科学严谨。”
说著,陈也手腕发力,就要往下扎。
然而。
就在那针尖距离皮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瞬间。
医学史上的奇蹟发生了。
原本连眨眼都需要五秒钟的赵天衡,在面临巨大的生理威胁时,体內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了!
“混蛋!!!快走开!!!”
一声中气十足、语速正常的咆哮突然爆发!
紧接著。
赵天衡竟然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猛地从赵多鱼的铁钳下挣脱出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虽然动作稍微有点僵硬,但確实是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蹦!”
赵天衡直接跳到了两米开外的落地窗前,双手护著屁股,一脸惊恐地看著师徒二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陈也举著针管,愣住了。
赵多鱼保持著按人的姿势,也愣住了。
就连赵天衡自己,在这一瞬间的爆发后,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距离大床三米远的距离。
“咦”
赵天衡眨了眨眼,语速正常地惊呼道:“我……我怎么变正常了”
不需要等待五分钟的反射弧,不需要0.25倍速的慢动作。
刚才那一下,简直比他年轻时还要灵活!
“臥槽”
赵多鱼瞪大了眼睛,“师父!您这药也太神了吧还没打进去,光是嚇唬一下就治好了这叫什么疗法『惊嚇』疗法”
陈也挠了挠头,墨镜后的眼睛也充满了疑惑。
“不应该啊……”
陈也低声嘀咕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学奇蹟』还是说人的求生欲真的能突破生理极限”
然而。
还没等三人高兴太久。
十秒钟后。
“既……然……好……了……那……你……们……就……滚……蛋……吧……”
赵天衡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
那种令人绝望的迟钝感,如同潮水般重新袭来。
他想要迈步往门口走,逃离这两个魔鬼。
但他抬起腿的动作,再次变成了慢镜头回放。
左腿抬起……悬空……落下……
这一步,走了十秒钟。
“你看。”
陈也摊了摊手,嘴角重新掛起了笑容,“我就说嘛,科学是严谨的。刚才那只是迴光返照……啊不,是肾上腺素的临时爆发。”
“现在的赵叔,就像是一台没油的法拉利,刚才那一脚油门已经把最后的存货耗干了。”
陈也重新举起针管,眼里的光芒更加炽热:
“徒弟,別愣著了!快把你爹按住!这病可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你爹就要彻底变成標本了!”
“好嘞师父!爸!对不住了!”
赵多鱼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处於冷却期的赵天衡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待宰的树懒,眼睁睁看著儿子將自己锁喉、压制,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陈……也……你……大……爷……”
赵天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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