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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无声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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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触动那些如同毒蛇般潜伏在阴影中的监视者,而是將感知聚焦,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仔细分辨著这几道查克拉波动中的细微差別。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人——其查克拉相对更为凝练,行动模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显然是这个小队头目的人物。

扎克如同融入夜风的影子,凭藉著空间能力的辅助,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人的感知,静静地等待著时机。

直到天色將明未明,最为疲惫的时刻,监视者们开始换防。

那名头目独自一人,沿著一条预设的、相对隱蔽的路线,准备暂时撤离岗位进行短暂的休整。

就在他经过两栋建筑之间、那片被浓重阴影笼罩的狭窄缝隙时——扎克动了!

没有一丝杀气泄露,没有一丝风声预警。

他就如同从阴影本身中剥离出来,覆盖著完美偽装的左手瞬间探出,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精准如外科手术般扣住了对方的喉咙,强大的指力瞬间扼死了任何可能发出的声响。

同时,一股精纯而诡异的空间能量,伴隨著他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针,瞬间侵入对方的大脑,粗暴地截断了其查克拉的正常流动和意识活动。

那名根部忍者连挣扎都未能做出,双眼一翻,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扎克没有丝毫停顿,拖拽著这具软倒的身体,如同拖著一袋垃圾,迅速没入旁边一个由他临时开闢的、绝对隔绝內外探查的微型空间夹缝之中。

在这个独立於世界之外的小小牢笼里,时间仿佛凝固。

扎克动用了一些从大蛇丸那里观察、乃至亲身“体验”后学会的、非致命但却极其有效的精神引导和药物辅助手段,结合自身经过千锤百炼、远比同龄人强大的精神力压迫,开始从这名俘虏混乱的意识中,撬取零碎的信息。

过程並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但对於扎克而言,这只是达成目的的必要过程,与道德无关。

得到的信息有限且模糊,受限於对方本身的权限和所知。

但零碎的词句,依旧指向了一个明確的方向:对孤儿院的监视命令,来自於根部內部一个代號“灰蛇”的中层管事。

而“灰蛇”最近与团藏大人身边的一位资深顾问“黑冢”走得很近,两人似乎过往甚密。

监视的官方理由是:寻找孤儿院的“管理漏洞”和“负责人不端行为的证据”,以便由“根”正式出面接管孤儿院这块“不受控”的土地及其资源。

而指控的核心,是“怀疑其负责人药师野乃宇利用职务之便,秘密搜集並可能泄露村子机密”。

一个典型的、罗织罪名、清除异己的根部式手段。

野乃宇平日里收留战爭孤儿的行为,她那过於“善良”和“不合作”的態度,或许再加上她与扎克之间那极其隱秘的联繫在某个环节可能引起了怀疑,都成为了別人手中可以用来攻击她的武器。

扎克得到了他需要的关键信息。

他没有杀死这名俘虏,那会留下无法解释的尸体,引来更严苛的调查。

他运用精神力量,精细地清除了对方脑海中关於被俘虏和审问的短期记忆,並巧妙地植入了一段遭遇不明身份、实力强悍的敌人突然袭击,自己奋力苦战却不敌,最终侥倖凭藉地形逃脱的虚假记忆片段。

同时,他在对方身上製造了一些看起来颇为狼狈、符合“遭遇袭击”特徵的皮外伤和查克拉紊乱的跡象。

然后,他將依旧处於昏迷状態的俘虏,如同丟弃一件废弃品般,扔在了距离孤儿院数条街之外的一条骯脏小巷里,確保其会被很快发现,但又不会直接联想到孤儿院。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微亮。

扎克將目光投向了远处那象徵著木叶黑暗核心的根部基地方向。

他没有直接去找“灰蛇”或者“黑冢”,那样太过於明目张胆,容易引火烧身。

他选择了一个更迂迴,也更符合根部內部权力斗爭逻辑的方式——借力打力,祸水东引。

接下来的几天,扎克如同真正消失了一般,彻底隱匿在木叶的阴影之中,一边恢復著远距离空间跳跃带来的消耗,一边利用他对根部內部流程和人际关係的深入了解,精心编织著陷阱。

他通过根部內部某个特定、用於匿名举报或传递敏感信息的不记名投递渠道,將一份匿名的、但內容极其详实、逻辑看似严谨的报告,送到了团藏的办公桌上。

报告的核心,並非为孤儿院或野乃宇辩护,而是直指“灰蛇”及其关联的顾问“黑冢”。报告指控他们“滥用职权、构陷同僚、意图侵吞村子財產”,並附上了一些经过精心筛选和偽造的“证据”——这些证据半真半假,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恰好能触动团藏最敏感的神经:下属的忠诚度,以及对其权威和利益的潜在挑战。

报告中,没有提及药师野乃宇的名字,更没有出现任何可能与扎克相关联的线索。

它完全是从根部內部权力倾轧、资源爭夺和规则违反的角度切入,像一个看不惯“灰蛇”和“黑冢”做派、或者想藉此上位的“內部知情者”所为。

团藏坐在阴影里,看著这份突然出现的报告,独眼中寒光闪烁,如同评估著猎物的毒蛇。

他不在乎手下人私下里的蝇营狗苟,甚至鼓励適度的竞爭和黑暗手段。但他绝不允许有人为了纯粹的私利而可能损害“根”的整体利益和运行效率,更绝不允许有人试图在他眼皮底下结党营私,挑战他的绝对权威。

“灰蛇”和“黑冢”的行为,显然越过了他心中的那条线。

不久之后,根部內部传出消息:代號“灰蛇”的管事及其关联的资深顾问“黑冢”,在一次高风险的“例行侦察任务”中,不幸遭遇敌方精锐部队,“意外”殉职,尸骨无存。

他们对孤儿院的监视和指控,自然也隨著他们的“牺牲”而烟消云散,再也无人提起。

仿佛一夜之间,笼罩在孤儿院上方的无形压力骤然消失。

周围那些隱晦的查克拉波动悄然撤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暉將根部长长的通道映照得一片昏黄。

扎克面无表情地返回自己那间简陋的石室,在一条岔路口,与刚刚结束在木叶医院医疗值班、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的药师野乃宇“偶遇”。

两人擦肩而过,如同最普通的陌生同僚,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交匯。

但在身形交错的剎那,野乃宇拢在袖中的手指极其轻微、如同微风拂过般动了一下。一枚新的、空白的纸条,带著她指尖微弱的体温,滑入了扎克自然垂落的手掌中。

同时,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但扎克捕捉到了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沉重如释重负的感激,以及一丝更深藏的忧虑。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回到冰冷的石室,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扎克展开那枚新的空白纸条。

这代表著他们之间的秘密通信渠道已经恢復畅通,也表示野乃宇目前暂无新的、迫在眉睫的紧急情报需要传递。

然而,扎克的心情並未有丝毫放鬆,反而更加沉重。

“根有內鬼,慎『蛇』。”

“灰蛇”虽然被清除了,但他很可能只是一枚被推上前台的棋子,一把被利用的刀。

真正的“內鬼”,那个可能与“蛇”有所关联、隱藏在更深处的黑影,依旧逍遥法外,潜藏在根部的阴影之中,甚至可能因为“灰蛇”的覆灭而更加警惕,行动更加隱秘。

而且,野乃宇特意提醒他小心大蛇丸……这绝非无的放矢。

他回想起大蛇丸在接收那个实验体孩子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自己这具“容器”的贪婪与欣赏。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凝视著那完美无瑕的偽装。心神沉入其中,清晰地感受著其下那冰冷与炽热交织、磅礴而危险、既带来力量也带来无尽隱患的毁灭性力量——这份来自大蛇丸“恩赐”的力量。

它是如此的强大而诱人,是他在黑暗中攀爬的资本,但其背后所缠绕的、属於那条“蛇”的阴影,也隨著这次事件而愈发清晰、浓重,令人感到刺骨的不安。

他动用智慧和手段,巧妙地除掉了眼前可见的麻烦,暂时保全了孤儿院和野乃宇。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仿佛刚刚从一个狭窄的陷阱中挣脱,却转身踏入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更加危机四伏的迷宫入口。

前方的道路被浓雾笼罩,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窥视,有多少致命的机关已然启动。

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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