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番外)(1/2)
陈苏失踪的当晚,赵秘书的电话在凌晨打进来,声音紧绷:“陆总,l市那边查过了,下午一点二十分发车的那班大巴,所有乘客核验完毕,通过站內及周边监控交叉比对,未能发现符合陈小姐体貌特徵的女性下车或进入候车大厅。”
“陈小姐……或许没有去l市。”
这实属意料之外。
陆聿则的眸色沉了沉。
“调出车站周边所有出入口,包括后巷,货运通道,时间跨度从她下车到最后一班车发出。重点排查单人,行为异常,或有明显偽装痕跡的女性。同时,筛查同期所有离开车站区域,尤其是前往非l市方向的车辆,包括未登记的黑车。”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庞大的信息流在深夜被调动起来。
几个小时后,一段模糊的监控片段被筛选出来,定格在车站后门杂乱的人群中。
秘书指著屏幕上一个裹著藏蓝色外套,围巾遮脸,身形略显臃肿,微微佝僂的妇人:“这个身影出现和消失的时间点,与陈小姐进入车站卫生间的时间吻合,但……”
但体型,姿態,衣著,无一相符。
连秘书都迟疑了。
陆聿则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停留了两秒。
“是她。”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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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追踪变得顺理成章。
锁定那辆银色麵包车,调取沿途高速,国道的卡口监控。
目的地清晰指向s市。
查到那辆车最后消失在一片老旧的酒店旅馆聚集区。
再用点手段,s市那家连锁商务酒店的资料很快呈现在他面前。
一夜未眠。
驱车数小时,抵达s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只是坐在酒店对面的车里,看著那扇普通的窗户,抽了一根烟。
秘书低声匯报刚查到的消息:“酒店前台反馈,住在那个房间的客人今早似乎身体不適,呼叫了客房服务送感冒药和白粥……”
菸蒂在指尖被捻得扭曲。
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情绪。
愤怒於她的逃离
是的。
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近乎钝痛的焦躁和……心疼。
明明想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知道离了他羽翼的庇护,世界並非她想像中那般自由美好。
可只要一想到她此刻可能正孤零零地躺在一个陌生简陋的房间里,发著烧,那股狠意就瞬间溃不成军。
他最终还是上去了。
用备用门卡打开房门时,室內昏暗,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和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陈苏蜷缩在床上,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眉头紧蹙,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心拧紧。
烧得这么厉害。
心里那点残余的怒火,瞬间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
他动作儘量放轻。
去打来温水,拧乾毛巾。
解开她汗湿的睡衣,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额头,脖颈,手臂,试图带走一些高热。
她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弱的呜咽,眼睛半睁著,目光却没有焦距,蒙著一层水雾。
“冷……”她无意识地呢喃,往他手边蹭了蹭。
陆聿则喉结滚动,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臂弯收拢。
感受到热源,她自动地更贴近他,脸颊贴著他的衬衫面料。
“自找的。”
他低声说,语气却硬不起来,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
看著她这副全然依赖却又毫无防备的模样,之前那些阴暗的,想要惩罚她的念头再次冒头。
他低下头,靠近她嫣红的耳垂,几乎是恶狠狠地带著后怕的威胁:
“就该把你关起来……”
“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视线……”
话音刚落,怀里的陈苏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使意识模糊,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摇头,破碎地呜咽:“不要……关……不要……”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痛瞬间蔓延开来。
他立刻闭了嘴,所有的狠话都堵在喉咙里。
真是……说不得一句。
他扔下毛巾,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些泪水,触手一片湿凉。
低头,在她乾燥起皮的唇角,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带著无奈和妥协嘆息。
“不关你,骗你的。”
他低声承诺,安抚她,“睡吧,快点好起来……”
他守了她很久,换了几次毛巾,餵了几次水,直到她体温逐渐降下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收拾好房间里散落的物品,给她掖好被角。
站起身时,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眩晕袭来,眼下乌青,眼中有血丝。
站在床边,他看著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但脸色总算恢復了些许生机的陈苏。
良久,才无声地舒了口气。
睡吧,苏苏。
就当这一切,只是你做了一场的噩梦。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吩咐酒店工作人员,以客房服务的名义,给她送一份清淡的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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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他在这个房间,两人对峙。
陈苏用最平静也最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些话。
她说,哪怕被警察带走,哪怕身败名裂,也绝不跟他回去。她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一次次逃离,直到逃不动,或者死。
那一刻,陆聿则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滯。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之后是尖锐的寒意,
顺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看著她流泪却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偽装,只有一片破釜沉舟般的,令人心惊的清明。
他忽然意识到,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掌控手段,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威胁,在她这份近乎自毁的决绝面前,变得苍白而可笑。
他可以强行带走她,可以用各种方法让她回去,但他无法扼杀她想要逃离的意志。
那意志,竟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战慄。
第一次真切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会失去她。
不是通过任何外力,而是她自己选择彻底从他生命里剥离,哪怕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慌,远比发现她逃跑时更甚。
他必须离开。
立刻,马上。
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她那种视死如归的眼神。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重新找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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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混乱而压抑的梦。
梦里没有欺骗,没有算计,陈苏只是陈苏,那个被苏婉和陈宗翰娇养长大的,与他並无太多交集的陈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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