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梦里怼天怼地对暴君(2/2)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了朕叫你。”
扶瑶握着那件外袍,指尖能感觉到细腻的锦缎纹理。
她看着周时野那张在光影里俊美得不真实的侧脸,心里吐槽。
“这狗男人……偶尔也挺像个人。”
她这么想着,裹紧外袍,闭上眼,这一次,她睡得很沉。
周时野缓缓睁开眼,看向蜷在角落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长睫微颤,唇色还有些发白,但呼吸平稳。
他看了很久,才重新闭上眼,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每月那几日……”
“难怪脸色这么差。”
他这么想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马车外,官道蜿蜒向前。
远处青山如黛,白云悠悠。
……
睡梦中,扶瑶梦见自己还在三十五世纪那座废弃的核电站里,
异能者的嘶吼混着枪械的爆鸣,血溅在生锈的铁架上,开出狰狞的花。
她手里的伯莱克手枪烫得握不住,子弹打空了,就用牙咬开手雷的拉环——
轰!
画面碎裂,重组。
变成了朱红的宫墙,明黄的帷帐。
龙床上,有个精壮的男人,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只听见说话的声音……
“………”
她捧着玄色寝衣站在屏风边,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过这男人身体是真不错,臀也挺翘。”
“等老娘出宫了,也得找个有颜有腹肌的大帅哥,能上厅堂,能下厨房那种……”
扶瑶的念头还没转完,画面又是一跳。
暴君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里端着一盏漆黑的毒酒。
“扶瑶,以下犯上,赐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叉腰大骂:“狗男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对……老娘不是驴!”
然后她飞起一脚,三十九码的鞋底印上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
鞋印清晰,还带着御花园里的泥。
她哈哈大笑,抢过毒酒仰头灌下。
喉咙烧起来,肠子像是被拧成了麻花,她蜷在地上抽搐,七窍流血,死相凄惨。
……
“唔!”
扶瑶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了里衣,后背一片湿凉。
小腹传来的坠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下意识按上去。
“操……噩梦都做得这么有层次感。”
她喘着气,借着车厢壁缝透进的微光打量四周,身上还盖着周时野的玄色外袍,鼻尖萦绕着龙涎香混着灵泉清气的特殊味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规律的轧地声和马蹄嘚嘚。
她悄悄抬眼看向暴君。
周时野仍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分明,长睫紧闭,薄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但扶瑶“听”见了——
“做噩梦了?”
“身子绷得这么紧,冷汗都出来了……”
“梦里朕赐她毒酒了?呵,倒是会想。”
扶瑶心头一跳,连忙闭上眼装睡。
“这狗男人怎么知道我梦见什么?我说梦话了?!”
她手心又沁出薄汗,小腹的痛楚一阵紧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