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贸易（2/2）

“接！都接！”玄善小手一挥，霸气决定，“告诉那五家，只要他们按规矩送来‘人’（罪徒），付清‘学费’（资源），并保证后续不找麻烦，本虎的‘赤霄灵圃劳动改造司’，来者不拒，包教包会（指改造完成）！”

消息传回五帝处，五帝亦是心中一定。他们不怕玄善要价高（反正可以用一些对自己来说不算核心的资源支付），就怕她不收。如今对方爽快答应，还一副“多多益善”的态度，正合他们心意。

于是，一场规模更大、涉及种族更多、性质更奇特的“犯人贸易”，在仙界高层隐秘而高效地展开了。

五帝各自开始“清仓处理”。他们将麾下那些关押成本高、处理麻烦、或留着可能成祸患的各类重犯、要犯、刺头，分批次、伪装成各种“物资运输队”或“使团随从”，秘密送往归善星域指定地点交接。

交接过程简洁高效。玄善这边派出小黑的分身或器灵傀儡接收“货物”，清点数量，检查“质量”（确保不是滥竽充数或携带致命隐患），然后签收。五帝的使者则拿到相应的“接收凭证”和“教化进度定期报告模板”（玄善瞎编的，反正劳工们“状态稳定”），并支付约定的资源。

第一批“五帝特供劳工”抵达“赤霄灵圃”时，着实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劳工内部）。

新来的妖族罪徒，有的体型庞大如山，有的凶戾之气冲天；魔族囚犯，周身魔元翻滚，眼神桀骜；鬼族厉魂，阴气森森，形体不定；精怪异类，奇形怪状，能力诡异；人族败类，则大多阴沉算计，心思难测。

他们被此地的景象和规矩弄得有些懵，但很快，在“老资格”邪仙劳工们的“热心介绍”（被迫）和器灵义肢的“亲切关怀”下，迅速认清了现实——这里，真的不是吹牛，那位看起来像吉祥物的小胖虎，是真的活阎王！管你以前是妖王、魔尊、鬼帅、怪首还是人杰，在这里，统统都是戴着枷锁腿、需要按时完成劳动任务的“编号劳工”！

妖族力大？去开垦最坚硬的灵岩区！魔族魔元旺？去给需要负面能量滋养的“惑心花”当移动充电宝！鬼魂无形？正好去钻那些狭窄的灵脉缝隙检查阵法！精怪异能？分配到特殊试验区配合研究！人族心眼多？去管理最复杂的复合种植区，算错一株的配比就等着器灵“谈心”吧！

分工明确，物尽其用。

五帝在收到第一批“教化进度报告”（内容是劳工们正在“积极适应新环境，学习劳动技能，精神状态稳定”——其实是麻木了）后，非常满意。效果立竿见影，麻烦甩出去了，资源付出也在可承受范围内，更重要的是，自己省下了一大笔关押、看守、乃至可能镇压叛乱的成本和潜在风险！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于是，五帝开始更积极地将更多“库存”罪徒送往“赤霄灵圃”，甚至开始“鼓励”麾下将领、官员，将一些难以处理的内部问题人物，也“推荐”过去“接受再教育”。有些势力甚至私下流传：若有不听话的刺头或难以处置的对手，不如想办法“送他去见胖虎公主”，保管比杀了他还解气，还能换点资源。

“赤霄灵圃”的规模因此急剧膨胀，内部“劳工”种族构成变得极其复杂，俨然成了一个微缩的、充满压迫与劳动的“万族博物馆”。而玄善，则坐收海量资源，并获得了无数珍贵的、来自不同种族的“实验样本”和“特色劳动力”，她的“环保科研事业”因此突飞猛进，培育出了越来越多匪夷所思的“仙界特色作物”。

仙界高层的犯罪者处理方式，也因此悄然改变。“送去赤霄灵圃”逐渐成为比“打入天牢”或“形神俱灭”更令罪犯胆寒的终极判决。而五帝与仙帝联盟之间，也因为这笔心照不宣的“犯人贸易”，关系出现了些许微妙的变化，至少在某些“脏活”处理上，有了共同的利益点和默契。

玄善，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胖虎，以她独有的、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不仅成为了仙界最大的“坏蛋回收商”和“黑心包工头”，更在不经意间，影响甚至重塑了部分高层的权力博弈与资源流向。

而她本人，则依旧每天开开心心地骑着小黑巡视她的“产业”，琢磨着新的“环保点子”，顺便烦恼一下今天该先吃哪种新培育出的“试验品”灵果。

至于那些来自五湖四海、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在“赤霄灵圃”里埋头苦干的“劳工”们，他们心中的悲愤、咒骂、以及对“五帝卖队友”的怨恨，早已被日复一日的劳作和器灵无情的监控所淹没，化为这片血色土地上，又一缕微不足道的哀怨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