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 第218章 县城买房,安居乐业

第218章 县城买房,安居乐业(2/2)

目录

“文件正在办。”

“那就是没有。”赵所长说,“没有文件,就不能阻止正常交易。李同志,给他们办手续。”

“赵所长,你……”王主任急了。

“王主任,这是房管所,不是街道办。”赵所长板起脸,“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县领导。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王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但又不敢跟赵所长硬顶,狠狠瞪了张玉民一眼,走了。

手续办得很顺利。张玉民交了钱,周老太太交了房契,李办事员开了收据,说过户证明三天后能拿到。

从房管所出来,周老太太松了口气:“张同志,今天多亏了你。那个王主任,欺软怕硬,看见赵所长就怂了。”

“这种人,就得硬气。”张玉民说,“大娘,您什么时候搬家?我帮您。”

“后天我儿子来接我,东西不多,不用帮忙。”周老太太说,“张同志,这房子交给你,我放心。你好好待它,它也能好好待你。”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它。”

四、收拾新家

拿到钥匙后,张玉民带着全家去看新家。五个闺女兴奋得不得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爹,这院子真大!”婉清说,“比咱们屯里的院子还大。”

“嗯,以后你们就在这儿玩。”张玉民说。

静姝已经开始规划了:“爹,堂屋摆八仙桌,东屋咱们姐妹五个住,西屋你和娘住。厢房可以当厨房,还可以隔出一间当书房,我和姐姐要学习。”

“好,都听你的。”张玉民笑了。

魏红霞看着房子,眼圈红了:“玉民,咱们真有房子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等收拾好了,咱们就搬过来。”

“那屯里的房子咋办?”

“留着,养殖场在屯里,我得经常回去。”张玉民说,“这房子主要是给你们住,让闺女们好好上学。”

一家人开始收拾房子。墙要重新抹,地要铺砖,窗户要换玻璃,房顶要修。工程量不小,得请人。

张玉民去找了疤脸王铁柱。疤脸在县城混得开,认识不少干活的人。

“张大哥,你要收拾房子?包在我身上!”疤脸拍着胸脯,“我认识建筑队的,手艺好,工钱便宜。明天就带人过来看活儿。”

第二天,疤脸带了两个瓦工、一个木工来了。瓦工是兄弟俩,姓刘,四十多岁,干活实在。木工姓孙,五十多岁,手艺好,就是脾气倔。

“张老板,这房子骨架好,收拾出来不比新房子差。”刘老大看了房子后说,“墙得全抹,地得铺砖,窗户得换玻璃,房顶有几处漏雨,得修。全弄利索,得十天。”

“工钱咋算?”张玉民问。

“一天三块,俩人一天六块,十天六十块。管两顿饭。”刘老大说,“材料您自己买,我们给您算需要多少。”

张玉民算了算:砖、水泥、沙子、石灰、玻璃,得两百块。工钱六十,管饭得三十,总共三百块左右。

“成,就这么定了。”他说,“明天就开工。”

孙木匠也看了要打的家具:两个炕柜,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一张书桌。

“这些活儿,得干半个月。工钱一天三块,材料你出。”孙木匠说,“但我有个规矩,干活的时候别指手画脚,我说咋打就咋打。”

“成,听您的。”张玉民说。

一切安排妥当,第二天就开工了。拆窗户,铲墙皮,叮叮当当的。张玉民在店里忙活生意,魏红霞带着三个小的在店里,婉清和静姝帮着看店。

中午,魏红霞做了饭给工人们送去。两个瓦工很实在,活儿干得仔细,墙抹得平平整整的。

“张老板,您这房子虽然旧,但骨架好。”刘老大说,“收拾出来,住着舒服。”

“那就麻烦二位了。”张玉民递过去两包烟。

五、老爹来闹

房子收拾到第五天,出事了。

张老爹拄着拐棍来了,后面跟着张玉国和王俊花。一进院子,看见工人们正干活,张老爹脸色就沉下来了。

“玉民,你真买房了?”张老爹问。

“买了。”张玉民说,“爹,您咋来了?”

“我咋来了?我儿子买房,我能不来看看?”张老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房子不错,花了多少钱?”

“两千六。”

“两千六?”张老爹倒吸一口凉气,“你哪来这么多钱?”

“挣的。”张玉民说,“爹,您要是没事,就回吧,我这儿忙着呢。”

“忙啥?忙着撵你爹走?”张老爹往磨盘上一坐,“玉民,你这房子,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够住。我跟你娘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张玉民心里一沉。他就知道,老爹会来这一出。

“爹,这房子是给红霞和闺女们住的,您跟我娘在屯里住得好好的,搬过来干啥?”

“屯里那破房子,能跟这儿比?”张老爹说,“玉民,你现在有钱了,买房了,就不管爹娘了?我告诉你,这房子,必须有我跟你娘一间!”

王俊花也帮腔:“大哥,爹娘养你一场,你享福了,不能让爹娘还在屯里受苦啊。这房子这么大,你们住东屋,爹娘住西屋,正好。”

张玉国也说:“大哥,你就让爹娘搬过来吧。他们在屯里,我也不放心。”

张玉民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冷笑。重生前,就是这样,他挣点钱,全家都来要。重生后,他以为变了,结果还是这样。

“爹,您要搬过来,可以。”张玉民说,“但咱们得立规矩。”

“啥规矩?”

“第一,您跟我娘可以住,但张玉国和王俊花不能住。”张玉民说,“第二,家里的事,红霞做主,您二老不能指手画脚。第三,生活费我按月给,但额外的花销,得经过我同意。”

“你!”张老爹气得胡子直抖,“你这是要分家?”

“不是分家,是立规矩。”张玉民说,“爹,您要是同意,就搬过来。不同意,就还住屯里,我按月给养老钱。”

王俊花不干了:“大哥,你咋这么狠心?玉国是你亲弟弟,为啥不能住?”

“因为这是我家,我说了算。”张玉民说,“王俊花,你要是不服,可以自己买房。你不是一直说你能耐吗?拿出能耐来我看看。”

王俊花被噎住了,说不出话。

张老爹盯着儿子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玉民,你就这么恨你爹?”

“不恨,但我得为我自己的家着想。”张玉民说,“爹,您要是愿意,明天就搬过来。要是不愿意,我就当您没来过。”

张老爹站起来,拄着拐棍往外走:“行,你翅膀硬了,不认爹娘了。我走,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张玉民看着老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重生前就是太心软,才让一家人拖累死。

“爹,”他喊了一声,“每个月十五号,我让婉清送养老钱回去。您保重身体。”

张老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走了。

六、搬家温锅

十天后,房子收拾好了。墙抹得白白的,地铺了红砖,窗户换了玻璃,亮堂堂的。家具也打好了,松木的,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张玉民选了六月初八搬家,是个好日子。马春生赶着马车,拉了五趟,才把东西拉完。

新家的第一顿饭,吃的是饺子。魏红霞和了白面,剁了野猪肉白菜馅,包了一百多个饺子。五个闺女帮着包,虽然包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爹,咱们真住这儿了?”婉清还有点不敢相信。

“真住了。”张玉民说,“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静姝已经在规划了:“爹,咱们得买辆自行车,你来回跑方便。还得买个收音机,听新闻。对了,还得买个缝纫机,娘做衣服方便。”

“买,都买。”张玉民说,“等这批货交完了,咱们就去百货大楼买。”

饺子煮好了,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吃了在新家的第一顿饭。饺子香,汤鲜,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爹,这房子真好。”秀兰说,“炕真热乎。”

“嗯,冬天更热乎。”张玉民说,“往后你们姐妹五个睡东屋,爹跟娘睡西屋。晚上冷了,就喊爹,爹给你们添柴。”

“爹,我们不怕冷。”春燕说。

小五玥怡还不会说话,但吃得高兴,咿咿呀呀地拍手。

吃过饭,天黑了。县城有电灯,拉了一下灯绳,屋里就亮了。五个闺女兴奋得不得了,屯里只有煤油灯,哪见过这么亮的电灯。

“爹,这灯真亮!”婉清仰着头看。

“省着点用,电费贵。”张玉民说,“该开的时候开,不该开的时候别开。”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高兴。闺女们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晚上,五个闺女睡东屋,张玉民和魏红霞睡西屋。炕烧得热乎乎的,被窝里暖烘烘的。

魏红霞靠在男人怀里:“玉民,我像做梦似的。”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说,“红霞,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等店开好了,养殖场挣钱了,咱们再要个孩子。”

“还生啊?”魏红霞脸红了。

“生,为啥不生?”张玉民说,“咱们养得起。”

两口子说了会儿话,渐渐睡着了。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新家。

第二天,按照东北的习俗,要“温锅”——请亲朋好友来新家吃饭,暖房。张玉民请了马春生一家、赵老四一家、王老蔫一家,还有刘大炮、周建军、疤脸王铁柱。

魏红霞做了十个菜:小鸡炖蘑菇、红烧肉、锅包肉、溜肉段、酸菜白肉、炒鸡蛋、家常凉菜、拌三丝、炖鲤鱼、蒸馒头。摆了两桌,热闹。

“玉民,恭喜恭喜!”刘大炮举杯,“在县城安家了,往后就是城里人了!”

“刘科长,说笑了,我就是个乡下人,在县城混口饭吃。”张玉民说。

“别谦虚,你现在是咱们县里的名人。”周建军说,“养殖场在省里挂了号,跟供销社签了合同,又买了房。用不了几年,你就是大老板了。”

“借您吉言。”

疤脸王铁柱说:“张大哥,往后有啥事,尽管吩咐。在县城这片,我王铁柱还有点面子。”

“谢谢铁柱兄弟。”

马春生媳妇拉着魏红霞的手:“红霞,你这日子过好了,我们看着都高兴。往后常来常往,咱们做邻居。”

“嗯,常来常往。”魏红霞眼圈红了。她想起在屯里的日子,吃不上穿不上,现在好了,有房子,有朋友,有盼头。

吃过饭,客人们走了。张玉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县城不比屯里,星星少,但灯火多。家家户户的灯光,像星星一样。

他想起了重生前的日子。那时候,他躺在监狱的硬板床上,想着媳妇闺女,心里跟刀割似的。现在,媳妇在身边,闺女在身边,有房子,有店,有朋友。

这一切,都是他拿命拼来的。

但他不后悔。为了这个家,拼一辈子都值。

“玉民,想啥呢?”魏红霞走过来。

“想咱们的以后。”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等店开好了,养殖场挣钱了,咱们再要个孩子。”

“还生啊?”魏红霞脸红了。

“生,为啥不生?”张玉民说,“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月光下,两口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屋里,五个闺女已经睡了,偶尔传来梦呓声。

新的生活,开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