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猎熊护林,林场大单(2/2)
“让静姝帮你写稿子,你照着念就行。”刘大炮笑着说,“玉民,这是好事。你在省里挂了号,往后办事方便。”
张玉民想了想,点头了:“成,我去。”
四、意外的商机
晚上,林场食堂炖了一大锅熊肉,全林场一百多号工人都来吃。张玉民、马春生、赵老四被请到主桌,跟林场领导坐在一起。
熊肉炖得烂糊,香飘十里。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张老板,你这手艺真不错!这熊肉炖得,比猪肉还香!”
“那是,野味就是野味,不一样!”
刘大炮端起酒杯:“来,咱们敬张玉民同志一杯!感谢他为民除害,保咱们林场平安!”
所有人都举杯。张玉民不会喝酒,但这时候不能不喝,硬着头皮干了一杯。白酒辣嗓子,他呛得直咳嗽。
“玉民,慢慢喝。”刘大炮拍拍他的背,“对了,有个人想见见你。”
“谁?”
“县供销社的杨主任。”刘大炮说,“他想跟你谈笔生意。”
正说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过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张玉民同志,你好。”杨主任伸出手,“久仰大名啊。”
“杨主任,您好。”张玉民赶紧握手。
“张同志,我听说你在搞林蛙养殖,还打猎,开野味店。”杨主任说,“我们供销社想跟你合作。”
“咋合作?”
“我们供销社在全省有二十多个网点,想经销你的林蛙油、野味。”杨主任说,“你供货,我们销售。利润三七分成,你七,我们三。怎么样?”
张玉民心里飞快地算着:林蛙油一斤成本一百五,卖五百,净挣三百五。供销社拿走三成,是一百零五,他还能剩二百四十五。如果量大,一年卖一千斤,就是二十四万五千的利润。
“杨主任,这分成比例,能不能再商量?”张玉民说,“我这边成本高,养殖、打猎都不容易。”
杨主任想了想:“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二八,我八,你们二。”张玉民说,“而且,你们得先付三成定金。”
杨主任笑了:“张同志,你很会做生意啊。行,二八就二八,定金也没问题。但你的货,得保证质量。”
“那肯定,质量不好我包退包换。”
“好,那咱们就签合同。”杨主任说,“第一批,先要一百斤林蛙油,五十斤野猪肉,二十斤狍子肉。下个月十五号前交货,能行吗?”
张玉民算了算时间:“能行。”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杨主任付了五百块定金,说剩下的货到付款。
送走杨主任,刘大炮对张玉民竖起大拇指:“玉民,你现在真成企业家了。跟供销社合作,往后你的货就不愁销路了。”
“多亏刘科长引荐。”张玉民说。
“说那干啥,咱们是互惠互利。”刘大炮说,“对了,你养殖场还缺资金不?林场可以给你贷款,利息比银行低。”
张玉民心里一动:“缺,我想再建二十个养殖池,得两千块钱。”
“成,我给你批两千,年息百分之五,三年还清。”刘大炮很爽快。
张玉民连连道谢。年息百分之五,比银行的百分之八低多了。两千块钱,三年利息才三百,划算。
五、家庭的新规划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了。魏红霞和闺女们都没睡,在等他。
“爹,你回来了!”五个闺女围上来。
“回来了,没事。”张玉民把装钱的布袋子递给魏红霞,“红霞,收好。今天挣了一千多,还签了两个大合同。”
魏红霞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吓了一跳:“这么多?”
张玉民把今天的事说了,全家人都很高兴。
“爹,你真厉害!”静姝说,“又打熊,又签合同,又贷款。咱们家越来越好了。”
婉清端来洗脚水:“爹,泡脚,解乏。”
张玉民泡着脚,舒服地叹了口气:“今天差点把命搭上。那熊真凶,要不是春生和老四帮忙,我就回不来了。”
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往后这种危险的活儿,能推就推吧。咱们现在不缺钱,别拿命去拼。”
“我知道。”张玉民说,“但林场对咱们有恩,不能不帮。再说,签了长期合同,一个月一百五,这钱挣得值。”
泡完脚,一家人围在一起商量正事。
“红霞,供销社要一百斤林蛙油,下个月十五号前交货。”张玉民说,“咱们现在有多少存货?”
静姝拿出账本看了看:“爹,咱们有六十斤存货。下个月还能收四十斤,正好一百斤。”
“那野猪肉和狍子肉呢?”
“野猪肉有三十斤,狍子肉有十五斤,不够。”静姝说,“得再进山打点。”
“明天我去打。”张玉民说,“春生和老四今天累了,让他们休息一天。我带两条狗去,打两头野猪,两只狍子,就够了。”
“爹,我跟你去。”婉清说。
“不行,太危险。”张玉民摇头,“你在家帮娘看店。静姝,你算算,这批货能挣多少钱。”
静姝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林蛙油一百斤,成本一万五,卖五万,挣三万五。供销社分二成,是七千,咱们剩两万八。野猪肉五十斤,成本七十五,卖九十,挣十五。狍子肉二十斤,成本四十,卖六十,挣二十。总共挣两万八千三十五块。”
“两万八!”魏红霞惊呆了,“这么多?”
“这只是毛利。”静姝说,“还得减去人工费、运输费、损耗,净利大概两万五。”
张玉民也很吃惊。他没想到,跟供销社合作,利润这么大。
“看来,养殖这条路走对了。”他说,“等林场贷款下来,咱们再建二十个池子。一年出五百斤林蛙油,就能挣十二三万。”
“爹,咱们成万元户了!”秀兰兴奋地说。
“何止万元户,是十万元户。”张玉民笑了,“但咱们不能骄傲,还得好好干。钱多了,眼红的人就多,得小心。”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张玉民心里一紧,这么晚了,谁来?
开门一看,是张玉国,脸色慌张。
“大哥,不好了!养殖场又出事了!”
六、内鬼现形
张玉民心里一沉:“咋回事?慢慢说。”
张玉国喘着粗气:“胡老狠……胡老狠在饲料里掺沙子,林蛙吃了都病了!我去找他理论,他还打人!”
张玉民火冒三丈。这个胡老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走,去养殖场!”
父子俩赶到养殖场,已经是半夜了。马春生和赵老四也在,正在检查林蛙。池子里,不少林蛙都蔫蔫的,有的已经死了。
“玉民哥,你看。”马春生捞起一只林蛙,掰开嘴,里面都是沙子,“胡老狠在饲料里掺了一半沙子,林蛙吃了消化不了,都病了。”
“胡老狠呢?”张玉民问。
“跑了。”赵老四说,“打完玉国就跑了,估计回屯里了。”
张玉民看了看弟弟脸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挨了打。
“玉国,你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张玉国说,“大哥,我对不住你,没看住胡老狠。”
“不怪你。”张玉民说,“胡老狠这种人,防不胜防。春生,老四,你们统计一下,损失多少。”
两人检查了一遍,回来报告:“十个池子的林蛙都病了,最少损失二百斤。治的话,能救回一半,但得花不少药钱。”
张玉民算了一下:二百斤林蛙,按五百一斤算,就是十万。救回一半,损失五万。胡老狠这个王八蛋!
“报警了吗?”他问。
“报了,警察说,这是经济纠纷,得咱们自己协商。”马春生说,“玉民哥,要不……咱们去找胡老狠算账?”
张玉民想了想:“不用。胡老狠这种人,你找他算账,他跟你耍无赖。咱们用别的办法。”
“啥办法?”
“他不是签了十年合同吗?”张玉民冷笑,“合同上写着,要是故意破坏生产,得赔十倍损失。五万损失,十倍就是五十万。咱们拿着合同去法院告他,让他倾家荡产。”
赵老四一拍大腿:“这招高!胡老狠肯定赔不起,到时候就得听咱们的。”
“但打官司得时间。”马春生说,“咱们这批货,下个月十五号就得交,等不起啊。”
张玉民想了想:“这样,春生,你明天去县防疫站,买最好的药,尽量救林蛙。老四,你去别的养殖户那儿,看看能不能收点林蛙油,先把供销社的货凑齐。玉国,你回屯里,盯着胡老狠,别让他再捣乱。”
“成!”三人齐声应道。
“爹,我也去。”婉清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我去算账,看需要多少钱。”
张玉民看看闺女,点点头:“成,你去帮你春生叔。”
安排好一切,张玉民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了。魏红霞还没睡,在灯下缝衣服。
“玉民,咋样了?”她担心地问。
“损失不小,但能应付。”张玉民说,“红霞,咱们得招几个可靠的人。养殖场越做越大,光靠咱们几个不行。”
“招谁?”
“招退伍军人。”张玉民说,“退伍军人守纪律,能打,还忠诚。我去武装部问问,看有没有愿意来的。”
魏红霞点点头:“这个主意好。玉民,咱们现在有钱了,但我觉得,钱越多,事越多。今天这事,明天那事,没完没了。”
“是啊。”张玉民叹口气,“这就是做生意的代价。但没办法,咱们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就得走下去。”
“我就是担心你。”魏红霞靠在他肩上,“你今天差点被熊伤着,明天又有人捣乱。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安稳?”
“等咱们足够强大的时候。”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你知道我重生回来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在这个世上,你不欺负人,人就欺负你。咱们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嗯,我懂。”魏红霞说,“玉民,我会一直支持你。”
夫妻俩说了会儿话,渐渐睡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炕上。五个闺女在东屋睡得正香,偶尔传来梦呓声。
张玉民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明天的安排。买药,收林蛙油,找退伍军人,告胡老狠……事情一件接一件。
但他不怕。重生回来,他就是来改变命运的。现在,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