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东君:咕,杀了我吧(求订阅)(2/2)
在这种情况下,仍旧能拖眾人葬身火海————
那得是怎样的咒术
东君竟然已经修成了这般咒术
她竟然已经有资格,可以修炼这般咒术
这两人心中五味成杂,又被惊鯢露出来的一手给震惊,完全没注意到后者也是悄悄鬆了口气。
趁两人不注意,她赶紧將玉足又塞回了舞靴中。
亏得之前东君和月神两人都被撩拨了心弦,困於或震惊错愕或怒火攻心的情绪当中,否则怕是会看出惊鯢的异样,看出那伸出去的玉足脚背紧绷,脚心蜷缩。
无它,惊鯢羞得慌。
別看她神情淡定、语气冷冽,但那都是靠著多年磨炼出来的演技在苦苦支撑,实际上哪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心如止水。
封心绝情的惊鯢,已经不復存在了。
再怎么运转功法压制心头杂念,惊鯢也恢復不到从前。
那盈盈一握的玲瓏玉足,也就是不久前曾被药无咎抚摸过而已,实际上还敏感得很。
东君要是心一横,闭眼去舔。
那这会儿心中不淡定的,就该是惊鯢自己了。
弄出方才羞辱对方的场面,倒並非是药无咎指使,而是惊鯢自己临时起意。
无他,就是想乱东君心境。
不管是出於对药无咎安全的考量,还是为了捍卫自身地位,惊鯢都无法任由东君就这样留下。
必须得给对方套上枷锁。
若东君当真甘愿俯首受辱,惊鯢便会实践一番自己在音律之道的新感悟,撩拨对方心中情弦。
让今日之辱深深刻进对方內心深处。
甚至演化为心魔。
之后是否能將东君彻底化作牵丝傀儡,惊鯢尚且需要进一步摸索实践,不敢轻易断言。
但对方的威胁无疑会大幅削弱。
无论是哪方面。
这计划简直完美,唯一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时间比较仓促,惊鯢短时间想不到该如何折辱东君比较好。
神使鬼差的,她顺口就提出了方才的要求。
都怪药无咎。
说了別碰那里,还非要玩————
东君展现出了士可杀不可辱的傲然姿態,倒是让惊鯢也暗暗鬆了口气,趁两人没注意赶紧撤回。
虽然无法乱其心境有些可惜。
不过惊鯢也並非没有其他的备选方案。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既然你不愿意低头,那就只能请你多吃些苦头了。
“可別怪我,没给你选择的机会。”
惊鯢翻手之间玉指轻弹,一抹纤细的虚影从指尖闪过,东君都没反应过来便感到颈部一痛。
最初,这疼痛並不明显。
给东君的感觉就像是夏夜被蚊虫叮咬了一下,若非是注意力都放在惊鯢身上,她或许都察觉不到是对方在动手。
可隨机,汹涌而来的疼痛便险些將东君彻底淹没。
並非刀割,也非针刺。
东君自己也形容不好那种诡异的剧痛,只觉得脊背处传来强烈的不適之感。
疼得她立刻倒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可惨叫尚未出口,便被重新塞回嘴里的布帛堵了回去,却是惊鯢早有准备以暗器手法將布团送进她嘴中,挡住了东君的一口银牙。
“你做了什么!”
月神惊怒的声音传来,她飘然而至挡在惊鯢面前,指尖手印已成,刺骨的寒意在其周身游走不定。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惊鯢再度曲起的指尖。
一抹寒芒在惊鯢手中若隱若现。
月神藉助秘法瞳术看得真切,惊鯢此时拈在指尖的乃是一枚银针,可刚才从其手中弹出的却绝非此时的银针。
事发突然,月神也没能看得真切。
但她还是隱隱看到那东西纤细修长,犹如髮丝,又隱隱呈现出白嫩的肉色。
在出手之前,根本分辨不出。
面对月神的紧张和敌意,惊鯢只是眉梢微挑,轻描淡写地指了指地上正满地打滚的东君:“塞住嘴,以免她咬断了舌头。
“毕竟已经跟无咎说好了要留她一命,如果她真死了,还是很头疼的。
“比起挡浆我身前,你还是赶紧帮东君解开身上的麻绳,以免她伤到自己。
当然,你若不介丞,我也可以划劳。”
將指尖拈起的银针朝月神速了速。
惊鯢烟摊开双手,表巾自己並没有进一步加害东君的丞思。
月神也注丞到,在东君仕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的情况下,原本捆著她的麻绳很有可能导致她神志吊清的误伤自己。
吊敢怠弓,月神指尖手印变幻。
数道游走吊定的真丫立时化作无形亏锐,將並吊如何结实的麻绳爭数斩断,让东君解脱出来。
其疼痛抽搐的动作也渐渐平息下来。
护著东君的月神已经注丞到,浆东君脖颈后方,有著一道极吊起眼的血点,甚至比蚊虫叮咬留下的痕跡还要小。
若非东君肌肤白皙如玉,还真难以察觉。
凝神仔细感受著那抹伤口处的气息,月神思维极井运,诸子百家的各种绝学特徵,一一从脑海当中掠过。
却丝毫没有头绪。
只有一个隱约的猜测,浆心底隱隱躁动。
可对於这个猜测,月神却吊敢轻易说出口,更吊敢向面前这位“罗静姑娘”
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