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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小征,带着小婉快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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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城某处当铺内,老板猛地拍响柜台,厚重的红木柜台被拍得“哐当”作响,他双目圆睁,眼球上布满血丝,对着几个伙计嘶吼:“少主有危险!快发信号,通知所有弟兄赶往罗府支援!”话音未落,他已抄起墙角那柄磨得锃亮的长刀,刀柄上的缠绳因常年握持泛着油光,他踩着长靴“噔噔噔”冲出店门,靴底碾过门槛的声响里满是焦灼,连挂在门楣上的幌子都被带得剧烈晃动。

他刚冲出不过三丈,当铺后院便“唰唰”冲出数十道身影,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腰间佩刀的刀鞘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几乎是同一时间,罗府附近的大街上瞬间乱成一团——跑堂的小二猛地扔掉手里沾着油污的抹布,转身从灶台后抄起一把菜刀;街边卖菜的商贩一把掀翻摊位,青菜萝卜滚落一地,他则从摊位下摸出一柄短匕;逛街的路人扯下身上伪装的素色长袍,露出里面的玄甲;连巡逻的士兵都反手抽出腰间佩刀,刀身出鞘时发出“噌”的锐响。数百道身影如潮水般涌向罗府,刀剑碰撞的铿锵声、急促的脚步声瞬间撕裂了阳春城的宁静。

当五百余名死士赶到罗府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睚眦欲裂,不少人紧握武器的指节都泛了白。朱红大门早已碎裂成数块,散落在门前的石阶上,庭院里的青石板被鲜血浸透,凝结成暗红的硬块,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墙角的花丛中、走廊的梁柱下,到处都是尸体,有的被拦腰斩断,肠子外露;有的化作模糊的血泥,连面目都无法辨认;还有的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双眼圆睁,满是不甘。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淡淡的焦糊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

而庭院中央,一身血气环绕的罗战仍在与东玄苍古鏖战。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前襟的布料破烂不堪,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握着长枪的手因脱力而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白,却依旧死死盯着对手,眼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老者吞噬。

“血杀!”东玄苍古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周身暗血色的罡气骤然暴涨,如同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罗战猛扑而去。

罗战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急忙横枪抵挡。“轰——”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气浪如狂风般席卷开来,吹得周围的残枝断叶漫天飞舞,庭院里的石桌石凳都被掀翻,发出“砰砰”的巨响。东玄苍古踉跄着倒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浅浅的凹痕,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染得花白的胡须都红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而罗战则像被巨石击中,足足倒飞出去数十步,重重撞在假山石上,“咔嚓”一声,假山的石块碎裂掉落,砸在他身上。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身前的地面上,手中的长枪更是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枪尖“当啷”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小子,你很不错。”东玄苍古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罗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欣赏,也有杀意,“能在我手下撑这么久,整个东玄国,你是头一个。”

浑身是血的罗战扶着假山缓缓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骨断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他扫了眼周围倒下的族人,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随即被决绝取代。他从腰间的储物袋内抽出一把长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留下一百人,护送我爹他们走!其他人,跟我一起拖住这老贼!”

话音刚落,数百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进战场,玄色劲装在血色庭院里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刀剑寒光与血色罡气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有的死士挥刀砍向东玄苍古的手臂,却被罡气震得虎口发麻,刀刃卷了边;有的挺枪刺向他的胸口,枪尖刚触碰到罡气便被弹开,甚至断裂。

罗文远拄着断裂的长剑,从地上挣扎着站起。他的左臂无力地垂下,显然已经骨折,手腕处的骨头甚至微微凸起,可他依旧梗着脖子嘶吼,声音因疼痛而变形:“我不走!我要和战儿共进退!你们带着妇孺赶紧走!”说完,他拎着半截断剑,踉跄着冲向战团,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李家三兄弟也强撑着伤势站起身,老三李意空咳出一口血沫,血沫溅在胸前的衣襟上,他怒吼道:“我们李家与罗家同生共死,绝不独活!”三人互相搀扶着,提剑便冲了上去,老大李意萧的右腿一瘸一拐,老二李意锋的肩膀微微塌陷,显然都受了不轻的伤。

此时的柳亦生早已昏迷在地,胸口起伏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若不是尚有一丝气息,几乎要被当成死人。死士们见状,下意识地将东玄梦宁护在身后,形成一道人墙。可她却猛地推开众人,素白的手指握紧长剑,指节泛白,蓝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血洼,溅起点点猩红,义无反顾地冲向了东玄苍古,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众人看着彼此染血的脸,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却谁也没有再提“走”字。他们都清楚,今日之事,要么胜,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正在这时,李元欣带着府中的女眷走了出来。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根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脸颊上,华贵的衣裙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素色衬裙,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一株不屈的寒梅,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走,我要与老爷同生死。”

“我们也不走!”其他女眷纷纷喊道,声音虽有颤抖,却异常坚定。有的捡起地上的断刀,双手紧紧握住;有的攥紧发间的银簪,将簪尖对准前方;还有的拿起墙角的木棍,摆出防御的姿势。她们脸上虽有惧色,眼神却透着决绝,做好了与罗府共存亡的准备。

众死士见状,再也没有犹豫,纷纷嘶吼着加入战团,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挡在东玄苍古与罗家众人之间。

东玄苍古立于尸山之巅,金色龙袍被猎猎罡风掀起,衣袂翻飞,边缘沾着的暗红血珠随动作簌簌坠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他周身萦绕的罡气呈暗血色,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令人牙酸的破空声,“呜呜”作响。那是远超下方数百人境界的威压,如无形山峦压得整片天地都在微微震颤,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让人呼吸困难。

下方死士们结成的防御大阵早已破碎不堪。有人握着断裂的长剑,喉头涌着血沫,脸色涨得通红,试图用最后的灵力撑起护盾,淡蓝色的护盾在身前闪烁。却见那血色罡气如利刃般扫过,护盾应声化为齑粉,“啵”的一声消散不见。那人来不及反应,便被罡气拦腰斩断,滚烫的内脏混着碎骨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淡淡的白烟。

数百道灵光同时亮起,在昏暗的庭院中格外刺眼,那是他们压箱底的杀招。随着一颗颗红色、蓝色的丹药被吞入腹中,他们的灵力瞬间暴涨,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这是燃烧生命力换来的短暂爆发。接着,他们便如飞蛾扑火般朝上空的身影杀去,口中喊着“杀”,声音震天动地。然而那身影只是抬了抬手,血色罡气骤然膨胀,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仅是瞬间,便将数十人震得七窍流血,身体软软倒下。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庭院中此起彼伏,像是冬日里冰面破裂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紧。

有人跪伏在地,灵力枯竭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双臂撑在地上,指节深深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望着同伴接二连三地炸开成血雾,瞳孔里最后一点勇气被碾碎成粉末,只剩下深深的绝望。那东玄苍古的身影在血色残阳中明明灭灭,每一步踏下,脚下的土地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掉落。他随手一挥,便是十数道身影被无形气劲绞成肉泥,鲜血染红了半边天,连风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熏得人几欲作呕。

一个个死士拼尽毕生修为,将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对方心口,剑速极快,带着破空的“咻咻”声。却见东玄苍古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将剑尖稳稳夹住。剑身在指缝间剧烈嗡鸣,发出“嗡嗡”的声响,随后寸寸断裂,“咯吱咯吱”的哀鸣如同临死前的挣扎。那持剑的死士眼中闪过绝望,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下一秒便被血色罡气穿透胸膛,身体软软垂落,砸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溅起一片血花,与周围的血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尸山之巅,那道身影缓缓收势,血色罡气敛入体内,周身的气压也随之减弱几分。他低头瞥了眼脚下层层叠叠的尸体,眼神淡漠,仿佛踩在脚下的不是人命,而是一堆垃圾。他随手抹去脸颊上溅到的血滴,转身走向暮色深处,龙袍的下摆拖过地面,沾染了更多的血迹。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血腥味在渐沉的暮色里久久不散,连归巢的乌鸦都不敢在此停留,只是在远处的树梢上发出“哇哇”的悲鸣。

此时的罗战已是油尽灯枯之躯,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血痕,像是被无形的刀子割过,渗着血丝。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望着越来越少的死士,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所有人分成两队!一队缠住他!一队把所有灵力传给我!”

还活着的死士不敢耽搁,急忙按照罗战的吩咐行动。一队约一百人持着刀剑冲向东玄苍古,试图阻拦他的脚步;另一队则围在罗战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背上,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入他体内。可东玄苍古的实力实在太强,那队负责缠住他的死士如同螳臂当车,不过片刻便倒下大半,尸体堆成了小山,根本拦不住他半步。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踩过数具尸体,脚下的血渍越来越厚。

“老贼!老子跟你拼了!”被死士们保护在身后的李家三兄弟见状,红着眼大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悲愤。他们拖着残废的身体冲了出去,老大李意萧的右腿已经无法动弹,只能单腿蹦着向前,每蹦一下,都疼得他额头冒汗;老二李意锋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骨头断了,却依旧用右手紧握着重剑,剑身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老三李意空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还是咬牙跟在两位兄长身后。

站在众死士身后的罗文远也强行提起一口气,断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弧,光芒黯淡,却带着他最后的决心,同样冲了出去。他的左臂无力地摆动着,每跑一步,左臂的疼痛都让他龇牙咧嘴,却没有丝毫退缩。

一身蓝袍被鲜血染成紫黑的东玄梦宁,嘴角挂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也强撑着提起灵力,踉跄着冲向战团。她的脚步虚浮,随时都可能倒下,却依旧握紧长剑,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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