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罗马的耻辱（1/2）

罗马的元老院，向来是帝国最高贵也最喧嚣的殿堂。

大理石柱撑起穹顶，阳光从高窗斜射而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元老们涨红的脸和喷薄的唾沫星子。

“耻辱！这是整个罗马的耻辱！”

主战派的领袖之一，马尔库斯·李锡尼·克拉苏，一把抓起苏拉呈上的那份羊皮卷。

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撕成了两半。

纸屑如雪片般飘落，落在冰冷的石砖地上，也落在苏拉低垂的肩头。

“承认安息、贵霜、身毒为汉国领土？开放所有城市任其商队通行？还要在我们的城市里，建他们的学院，教我们的孩子？！”

克拉苏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震得整个议事厅嗡嗡作响：

“这跟直接把刀递到敌人手里有什么区别？！苏拉，你是不是被那些东方的妖术迷了心窍？还是说，你已经被他们收买了？！”

苏拉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站着。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疲惫。

他能感受到背后无数道目光，有鄙夷，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他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外交官，变成了一个懦夫的代名词。

但他更清楚，自己带回的不是一份投降书，而是一份生存指南。

“诸位元老。”

一位年迈的元老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是盖乌斯·屋大维，奥古斯都的叔父，也是元老院中少有的清醒者。

“请你们先冷静下来，撕毁一份文件，并不能改变我们所面临的现实。”

他走到大厅中央，拾起一片纸屑，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就在三天前，我收到了来自叙利亚行省总督的紧急密报，一支神秘的骑兵，装备着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已经越过了幼发拉底河，深入到了我们东部行省的腹地，

他们行动如风，一夜之间就能摧毁一座要塞，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的军团，甚至来不及集结，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哨塔化为灰烬。”

屋大维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元老的脸。

“那支骑兵的统帅，名叫霍去病，而他们的主人，就是那个坐在铁门关大营里的汉国都护——刘大海。”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克拉苏的喘息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不仅如此，”屋大维继续说道：“根据逃回来的水手描述，汉国的舰队，已经完全控制了波斯湾，

他们的船，不是木头做的，而是钢铁！它们不需要风，自己就能动，速度比我们的快船还快，

它们的炮，一发就能将我们的三层桨战船炸成碎片，

据说，他们的旗舰，名叫开拓者号，光是它的影子，就足以让整片海域的海鸟绝迹。”

他将手中的纸屑轻轻放在地上。

“所以，各位，我们现在争论的，不是尊严，而是生死，接受这份条件，

我们或许还能保留罗马的根基，用时间去学习，去追赶，拒绝它……”

屋大维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万里之遥，看到那座正在崛起的东方巨城。

“……罗马城的七座山丘，恐怕就要在那艘开拓者号的炮口下颤抖了。”

元老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克拉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在遥远的东方，华氏城汉军大营里，刘大海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用各色小旗标注着罗马东部行省的城镇、河流和山脉。

其中，几面黑色的小旗，正以一种诡异的路线，悄然插入罗马的腹地。

“少爷，霍将军的商队已经越过边境，进入卡帕多西亚地区了。”

秦老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

刘大海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的边缘。

“告诉霍去病，不要贪功，首要任务是绘制地图，摸清罗马军团的布防和调动规律，我们的目的，不是打一场仗，而是让他们寝食难安，草木皆兵。”

“是。”

“另外，黑冰台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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