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帝表哥强制爱(17)(2/2)
有时候宴礼在想或许是命,两人每次都是只差一点,年前他回来过一趟,只是那时夕颜差点受伤,他情急之下出手救下她,导致寒毒发作。
旧伤复发的宴礼只能重回南疆寻找新的药引,好不容易再次回京,却听闻夕颜已经成婚。
那时候他又觉得若是早就死了是否也是一种解脱。
“我才不要给你写信?”夕颜鼓着腮帮子,“你忘记你小时候怎么嫌弃我字丑的了?你哭那么丑我都没嫌弃你天天带你玩。”
不说还好,越说夕颜越气,小时候的宴礼小小的一只,明明比她大五岁看起来和她居然差不多高,被欺负了也只是呆呆地哭。
从小她没少保护他,结果宴礼居然还背叛她,不仅向皇姑母告状导致她被关了一月禁闭,这便算了,她禁闭中出来,准备找他问个清楚,宴礼却已经不在京都了,连个消息都没留下。
渐渐的她也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夕颜讨厌十六公主,很大的原因就是十六公主同宴礼一样,又爱哭,又粘人,脾气又大。
夕颜越想越气,伸手去抢白荷,“快给我,那是我先看上的!”
宴礼侧身避开,荷枝在她眼前晃了晃,引得她追着绕了半圈,裙摆扫过池边的花叶。
他忽然停步,她没收住脚,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胸口的,疼得“嘶”了一声。
“这么多年没见,还是笨手笨脚的。”他低斥着,却伸手扶住她的腰,将荷花塞进她手里,
“拿着,下次再敢这么不听话,仔细你的腿。”
宴礼下意识偏头,却闻到她发间混着荷香的桂花香,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晚风吹过,荷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宫女和太监的脚步声,夕颜把玩着荷花,忽然哼道:“我要走了。”
他看着她有些松散的十字髻,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用开玩笑的口吻,“你小时候不是哭着闹着要嫁我吗,怎么长大就不嫁了。”
夕颜一愣,她有说过这话吗?
或许有吧,不过不重要了,如今她已经有了心仪的夫君。
夕颜不欲多留,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或许便是长大了吧。”
宴礼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声低声的,“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
被风吹散在满池荷香里。
许倾颜呆愣地看着前方两人相处的一幕,为什么,为什么,夕颜就是不肯放过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和她抢人。
许倾颜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虽不爱慕宴礼,可如今看到宴礼对夕颜这般温柔,嫉妒和怨恨如毒蛇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夕颜不就是凭借自己是右相之女,姑母是太后才能这般嚣张吗,若她跌落神坛,没了名声,支持她的母家不复存在了呢。
许倾颜深吸一口气,像是没事人一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垂下眸,在脑中思考着计划,她不仅要毁了夕颜,更要利用夕颜走上更高的位置。
如若之前入宫,只是为了生存自保,那此刻,许倾颜心中燃起的熊熊妒火,已然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复仇与上位的欲望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猝不及防的遇到了宴礼,夕颜也失去了去看望小哭包的兴趣。
夕颜回到自己的席位,目光掠过案几的酒壶,壶嘴雕着缠枝莲纹样,从不喝酒的她难得有了几分兴致。
试了一口,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酸涩中带了些甜味,她不由自主地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