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帝表哥强制爱(8)(2/2)
“若我答应了。”萧清宴似笑非笑的询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让夕颜休了那个穷秀才。”十六公主理所当然回答,“然后嫁给宴表哥,只有宴表哥那样家世,外貌样样出众的人,才能养将夕颜养的好好的。”
洪公公在一旁听的瑟瑟发抖,恨不得长双翅膀离开这里。
简直就是活祖宗。
十六公主敢说,洪公公都不敢听。
他看着皇帝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萧清宴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羲和公主,不知礼数,禁足一月。”
话落,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十六公主。
……..
镇王府。
门前的铜狮刚被擦得锃亮,门房踮脚张望时,忽听远处传来清脆的鸾铃声——八匹雪色骏马踏着晨雾而来,车辕上的鎏金纹章在晨光中流转,正是镇王府特有的族徽。
世子回来了!小厮跌跌撞撞冲进府内通报。
宴府老管家拄着檀木杖疾步而出,浑浊的老眼瞬间泛起泪花。
三年前那个前往南疆寻药的少年,此刻正从马车上探出身来,一袭月白的襕衫。
宴礼由小厮扶着下了马车,乌木簪束起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晃。
他仰头望着门楣上镇王府的匾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白玉佩——那是他曾经离开帝都时,心上人所赠。
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温润的玉质贴着掌心,倒比记忆中更添几分凉意。
世子可算回来了!老管家颤巍巍迎上来,却在看清少年面容时骤然哽住。
曾经带着稚气的眉眼如今已棱角分明,唯有那双桃花眼依旧含着三分笑意:李伯头发又白了些。他伸手接过老人手中的拐杖,往后该是我扶着您才是。
话音未落,忽听长街尽头传来喧闹声。
十几个身着襕衫的年轻公子哥策马而来,为首的挥着折扇大笑:宴礼!果然是你这小子!
宴礼转身时,正被人重重拍了下肩膀,熟悉的桂花香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景渊兄还是这般莽撞。宴礼掸了掸衣袍,轻巧避开准备勾他脖颈的手,腰间的玉佩在空中转了一圈。
林景渊不经意扫过,顿时愣住了。
这块玉佩不是夕颜送的吗?
他试探开口,“夕颜前些日子同祁状元大婚,你小子可有给准备贺礼。”
“夕颜成婚了?”宴礼身子一僵,眼中瞬间涌上不可置信之色,握着玉佩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景渊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叫不好。
其实夕颜的婚礼,去的都是祁状元的同窗或是相识之人,他们自然是不会去的。
一来,他们和夕颜本就不算相熟,就算要去也是他们家中去送贺礼。
二来,祁钰为了同右相之女成婚,就抛弃未婚妻一事,他们非常看不上,自然不屑与他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