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为什么(2/2)
“我想来。”卢耳麦最终说,声音很轻,“就来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斯内普突然翻身,把卢耳麦压在身下。
动作很快,很重,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双手按在卢耳麦的肩膀两侧,身体撑在上方,黑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底下那张脸。
——那张温吞的、平静的、永远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脸。
“你想来。”斯内普重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因为我好打发?因为我会接受?因为无论你身上带着谁的标记,无论你跟谁睡过,只要你还肯来我这里,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卢耳麦睡袍的布料里。
“告诉我,卢耳麦。”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卢耳麦看着他。
金瞳在黑暗里映出一点壁炉的余烬光,很平静,甚至有点……怜悯?
“西弗勒斯。”他又叫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抚上斯内普的后颈,轻轻把他往下拉。
斯内普抗拒了一秒,然后像崩溃的堤坝一样,整个人压了下来。
他的脸埋在卢耳麦的颈窝,呼吸粗重,热气喷在皮肤上。
他的手开始撕扯睡袍
——不是情欲的急切,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证明所有权的野蛮。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卢耳麦没反抗。
他只是躺着,任由斯内普动作,手指依然在对方后颈轻轻抚摸,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动物。
当斯内普的牙齿咬上他肩膀时——不是吸血,不是调情,是那种带着恨意和占有欲的啃咬——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出声。
血渗出来,铁锈味在空气里弥漫。
斯内普抬起头,嘴唇沾着血,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你是我的。”他嘶声说,每个字都像诅咒,
“邓布利多的厨房,伏地魔的标记,格林德沃的烙印……那些都不重要。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你是我的。”
他又低下头,这次吻——如果那能叫吻的话——落在卢耳麦锁骨上,正好是伏地魔烙印的位置。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那种用力的、几乎要咬进皮肤的亲吻,像要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别人的印记。
卢耳麦闭上眼睛。
他的手移到斯内普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哄孩子入睡。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依然温吞,“我是你的。”
这句话让斯内普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声音,把脸更深地埋进卢耳麦颈窝,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愤怒,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层的、累积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卢耳麦的肩膀,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骨头,但卢耳麦没喊痛,只是继续轻拍他的后背。
“别离开。”斯内普的声音闷在布料里,破碎,脆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阴沉的魔药教授,“别再去他那里。别让他碰你。”
卢耳麦知道“他”指的是谁。
伏地魔。
“我不想去。”他轻声说,语气里有种真实的疲惫,“但有时候,我没有选择。”
“那就选择我。”
斯内普抬起头,黑眼睛里是疯狂的光,“选择留在这里。选择让我保护你。我能做到,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