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地牢的纽特和格林德沃:他有病吧(1/2)
卢耳麦感觉到眼眶一阵发热,视线模糊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用力抱住了邓布利多,手臂环过老人的肩膀,很紧,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两滴温热的液体迅速浸入对方的长袍,留下深色的痕迹。
没等邓布利多反应,甚至没敢看他的表情,卢耳麦立刻松手,后退,光芒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纽特、蒂娜和雅各布都被关在铁栏杆后,栏杆外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卢耳麦?”纽特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卢耳麦没说话,目光落在纽特大衣领口探出头来的皮克特——那只护树罗锅。
他直接伸手,在纽特“唉——”的惊呼声中,把小小的皮克特抓了过来。
皮克特不满地吱吱叫了一声。
卢耳麦没理会,将它放到牢门那把巨大的铁锁上。
皮克特习惯性地用细长的手臂在里面掏弄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卢耳麦把皮克特塞回给还在发愣的纽特,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再次启动传送,消失了。
……
他在巴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会儿。
傍晚的风有些凉,吹在他脸上。
他看着熙攘的人群,橱窗里温暖的灯光,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
天色彻底暗下来。
他传送回了巴黎的那所宅邸。
里面依旧空荡,格林德沃还没回来。
卢耳麦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他仔细地清洗着自己,洗掉地下室带来的霉味,洗掉街道上的尘土,也仿佛想洗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洗完,他擦干身体,换上那件属于格林德沃的深色丝质睡袍。
系好带子,他走到床边,安静地躺了上去,面向门口的方向。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那里等着。
眼睛望着卧室门的方向,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那个掌控他一切的人归来。
格林德沃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卢耳麦依旧保持着脸朝门口的姿势躺着,眼皮抬了抬,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黑色大衣衣角处,那一小点不易察觉的、已经变得暗沉粘稠的深红色血迹。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状,默不作声地继续躺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格林德沃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椅背上,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当格林德沃再次出来时,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深色浴衣,头发微湿,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精准地捕捉到了卢耳麦与之前细微的不同——那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泄露出的、更深一层的紧绷和畏惧。
虽然卢耳麦极力掩饰,但格林德沃太熟悉这种气息的变化。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卢耳麦。
异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两潭深水,看不出情绪。
“看来,”他开口,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打破了寂静,“你今晚的‘等待’,比平时多了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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