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5)(2/2)
“摆驾慈宁宫!”卫琳琅立刻道,同时抓起枕边慕容枭留下的一柄短匕。这匕首是他早年随身之物,沾染过真龙之气,或许能辟邪。
“娘娘,您不能去!那边现在很危险,而且您的身子……”素心急忙阻拦。
“太后有难,本宫岂能不去?更何况,这很可能是冲本宫来的阴谋!”卫琳琅态度坚决,“多带些人,让影七调一队好手跟着。还有,去请张太医,带上他所有的银针和最好的安神药物!”
慈宁宫外已是一片混乱。宫灯摇晃,侍卫们刀剑出鞘,却不敢贸然闯入殿内。殿中传来瓷器破碎声、呜咽声和断断续续的、苍老却尖锐的咒骂。
“滚!都滚出去!你们这些害死我枭儿的凶手!”
“莲儿……我的莲儿呢?她说会帮我……帮我长生……”
“皇帝……哈哈……皇帝死了……都死了……”
声音时而是太后的,时而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类似年轻女子的尖锐调子,听得人毛骨悚然。
卫琳琅在侍卫簇拥下来到殿门前,影七已先一步赶到,低声道:“娘娘,里面邪气很重。太后似乎被强烈的怨念和某种残余的邪术力量控制了心神,力大无穷,且有伤人倾向。我们不敢用强,怕伤到太后凤体。”
“让开,本宫进去。”卫琳琅沉声道。
“娘娘三思!”众人皆惊。
“她是本宫的婆婆,是大燕的太后。若真是邪祟作乱,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责无旁贷。”卫琳琅握紧了手中的短匕,那匕首似乎感应到邪气,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鸣和温热。她定了定神,推开殿门,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殿内一片狼藉。药碗碎片、撕碎的帐幔散落一地。凤榻上,太后披头散发,双目赤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青黑之气,正死死地瞪着走进来的卫琳琅。她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扭曲着,写满了怨毒与疯狂。
“是你……卫琳琅!”太后(或者说控制太后的东西)尖声叫道,声音混杂,“你这个妖妇!克死了我的枭儿!还想霸占他的江山!你肚子里的孽种,根本不配继承大统!”
卫琳琅心中一痛,但目光依旧冷静:“母后,您清醒一点。我是琳琅,枭儿的妻子。枭儿他没有死,他在西山,他会回来的。”
“回来?哈哈哈哈哈……”太后发出一阵癫狂大笑,“回不来了!他掉进了九幽地缝,被阴煞吞噬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莲儿……莲儿才是真心对我好的……她答应让我永远活着,看着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统统去死!”
话音未落,太后竟猛地从榻上扑起,枯瘦的手指呈爪状,带着一股腥风,直抓卫琳琅的面门!那速度力量,绝非常人!
卫琳琅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将手中短匕横在身前。匕首触及太后指尖的黑气,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缕青烟。太后吃痛,厉叫一声缩回手,看向匕首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你不是太后!你是哪来的邪祟,竟敢附身国母,亵渎凤体!”卫琳琅厉声喝道,试图用言语刺激,唤醒太后本体的意识。
“我就是太后!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太后嘶吼着,再次扑上,这次动作更快,黑气更浓。
卫琳琅不敢硬拼,只能凭借灵活步法周旋,同时高喊:“母后!您看看我!我是琳琅!您还记得吗?您说过,希望我和枭儿好好的,早日为您生下皇孙!您摸摸我的肚子,这是您和枭儿的血脉啊!”
或许是“皇孙”二字触动了什么,太后的动作陡然一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和挣扎,脸上的黑气也波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卫琳琅瞅准时机,并非攻击,而是冒险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对白玉簪中的一支,迅速而轻柔地簪回了太后散乱的发髻中!这对玉簪不仅是她和慕容枭的定情信物,更长期受慕容枭龙气滋养,后来又经卫琳琅本源之力温养,或许有安定神魂之效!
玉簪入发的刹那,一股温润纯净的气息扩散开来。太后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清醒的呻吟,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脸上的黑气也如潮水般消退。她踉跄一步,被卫琳琅扶住。
“琳……琳琅?”太后的声音恢复了苍老和虚弱,眼神迷茫而痛苦,“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做了很可怕的梦……”
“母后,没事了,没事了。”卫琳琅紧紧抱住颤抖的太后,柔声安抚,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那邪术不仅能害人,竟还能短暂操控人心!幸亏太后本身意志坚韧,且那玉簪似乎起了关键作用。
然而,就在太后神智似乎恢复清明,殿内邪气逐渐消散之际,异变再生!
慈宁宫外,西边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充满无尽痛苦与暴怒的——龙啸!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源自西山方向,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与绝望,瞬间压过了京城所有的声音!紧接着,西山那片浓郁的黑雾,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一道模糊的、巨大的、仿佛由黑气凝聚而成的龙形虚影,在夜空中一闪而逝,散发出令万物战栗的恐怖威压!
整个京城,在这声龙啸与龙影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巨大的恐慌!
“龙!是龙!”
“西山……西山有龙!”
“那是陛下的龙气吗?还是……妖魔?!”
乾元殿的钟,无风自鸣,发出沉闷而哀戚的声响。
卫琳琅扶着太后,望向西方,脸色惨白如纸。那声龙啸中的痛苦与暴戾,让她心胆俱裂。慕容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严密看守的荣国公府内,书房暗格中,一面雕刻着复杂莲纹的铜镜,镜面如水波般荡漾,映出了一张模糊的、带着诡异笑容的年轻男子的脸,轻轻吐出两个字: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