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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寻常烟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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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半,阮家小小的厨房里飘出愈发浓郁的香气。

阮母系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糖醋鱼的油锅滋滋作响,清炒时蔬的锅铲翻飞声清脆利落。她动作娴熟得像一场编排好的舞蹈,每个转身、每次调味都精准无误。

阮糖想帮忙,被母亲赶出厨房:“去陪你爸和江沉说话,这里用不着你。”

客厅里,江沉正和阮父下第二盘棋。比起第一盘的拘谨试探,这盘棋明显放松了许多。阮父泡了一壶新茶,茶叶在玻璃壶中舒展沉浮,茶香混着厨房飘来的饭菜香,酿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将军。”江沉落下最后一子。

阮父推了推眼镜,盯着棋盘看了半晌,摇头笑了:“后生可畏啊。这手棋埋伏得深,我居然没看出来。”

“叔叔承让。”江沉谦虚道,“是您中盘那一手给了我灵感。”

阮父摆摆手,开始收拾棋子:“不用给我留面子。输了就是输了,你这棋力,至少业余五段。”

“大学时参加校队,打过几年比赛。”

“难怪。”阮父倒了杯茶递给他,“下棋如做人,能看出性子。你棋风稳健但不失锋芒,大局观强,细节也抓得牢。”他顿了顿,“把糖糖交给你,我放心。”

这话说得突然,江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见阮父温和而认真的眼神。

“谢谢叔叔。”江沉放下茶杯,坐直身体,“我会好好待她。”

“知道。”阮父笑了,“看得出来。你看她的眼神,跟我当年看她妈的眼神一样。”

厨房门拉开,阮母探出头:“吃饭了!老阮,收拾桌子!”

小小的折叠圆桌支在客厅中央,原本略显拥挤的空间因这顿晚餐而显得格外温暖。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油亮诱人,糖醋鱼造型精美,蒜蓉西兰花碧绿清脆,西红柿炒蛋金黄嫩滑,还有一砂锅莲藕排骨汤冒着腾腾热气。

“都是家常菜,别嫌弃。”阮母给江沉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怎么会。”江沉看着这桌菜,眼神有些复杂,“很丰盛,阿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多吃点就行。”阮母坐下,先给江沉夹了块红烧肉,“尝尝这个,我按老家做法做的,加了点黄酒,去腥提香。”

江沉夹起那块肉。五花三层,肥瘦相间,炖得酥烂,酱汁浓郁。他咬了一口,肉质入口即化,咸甜适中,酒香隐隐。

“好吃。”他说,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好吃。

比他吃过的米其林餐厅更入味,比家里厨师精心烹制的更温暖。这是一种无法复制的味道——不是技术,是心意。

“好吃就多吃点。”阮母笑得眼睛弯弯,又给他夹了块鱼,“这鱼要趁热吃,糖醋汁我调了三次才满意。”

阮糖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她看到江沉认真地吃着母亲夹的每一道菜,看到他眼里那种近乎珍重的神情,看到他偶尔抬头时,嘴角那抹放松的、真实的微笑。

这不是她在公司见到的江总,不是在发布会上冷静沉稳的江沉,甚至不是私下里温柔但依然带着疏离感的恋人。

这是一个坐在寻常人家餐桌前,被家常菜的热气熏得眉眼柔和的江沉。

“江沉啊,”阮父倒了杯自酿的梅子酒,“会喝点吗?我自己酿的,度数不高。”

江沉接过酒杯:“能喝一点。”

“那就好。”阮父和他碰了碰杯,“欢迎常来。”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阮父讲起阮糖小时候的糗事——把颜料当果酱涂在面包上吃得满嘴蓝色,为了画完一幅画不肯去上学躲在床底下,第一次直播时紧张得把水杯打翻在键盘上……

阮糖脸红抗议:“爸!你怎么专说这些!”

江沉却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追问细节。当听到阮糖初中时因为沉迷画画成绩下滑,被老师叫家长时,他转过头看她:“原来你也有叛逆期。”

“谁没有啊。”阮糖嘟囔,“不过后来想通了,喜欢画画和好好学习不冲突,就又开始努力了。”

“她想考美院,”阮母接过话头,眼里有回忆的光,“但当时班主任说她文化课成绩不够,建议她走普通高考。这孩子倔,非要考,白天上课,晚上学画,瘦了十斤。”

阮父抿了口酒:“最后不是考上了吗?还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

“那是因为遇到了好老师。”阮糖说,“高三那年转学来的美术老师,看了我的画,说我有灵气,给我开了很多小灶。”

江沉安静地听着。这些是他不知道的阮糖——不是游戏里意气风发的“琉璃糖”,不是直播时妙语连珠的阮糖,不是工作中专业干练的艺术总监,而是一个会倔强、会迷茫、会为了梦想拼命努力的普通女孩。

而这个女孩,现在坐在他身边,在父母宠爱的目光中,偶尔害羞,偶尔娇嗔,完整而鲜活。

“你也说说江沉小时候。”阮母好奇道,“这么优秀的孩子,小时候一定很乖吧?”

江沉思忖片刻:“不算乖。小学时拆过家里的钟,想看看指针为什么会转。初中时黑过学校的服务器,因为觉得防火墙设计有漏洞。高中……”他顿了顿,“高中时已经不太惹事了,忙着准备竞赛和申请大学。”

阮父阮母听得一愣一愣的。阮糖倒是笑了:“难怪你游戏玩得好,原来是黑客底子。”

“不算黑客,只是对技术好奇。”江沉说,“我父母工作忙,没太多时间管我,我就自己捣鼓这些东西。”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阮糖听出了话里的寂寞。她想起江家那个空旷而精致的大宅,想起江沉说他小时候最常待的地方是书房,想起他说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是在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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