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约定(1/2)
第125章 约定
鳶尾月睁开眼睛。
“谁————”
“是我。”
雪戈见到鳶尾月醒来,停下了摇晃的动作,坐在了鳶尾月身边。
鳶尾月呆了一会,直起身坐起来,舒展著身体。
舒展完,整个人又颓丧地瘫软下去,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就喝。
“————啊,爽。喂,小鬼,今年应该是跨年夜吧,不在家呆著,来姑奶奶这里干嘛”
鳶尾月瞥了雪戈一眼。
雪戈把篮子里的最后一个捲轴递给了鳶尾月:“送东西,新年礼物。”
“————”鳶尾月拿过捲轴放好,隨意地摆摆手:“行了,姑奶奶收下了。你回去吧。”
“不著急。”雪戈抱著膝盖看向远处的湖面,“我在这里坐一会。”
“————隨便你。”鳶尾月不在看向雪戈,自顾自地喝闷酒。
湖畔沉默了许久,蛐蛐声、风声与水声匯成一片,森林里偶尔传来猛兽的咆哮声。
“师父刚才,做噩梦了”
“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干什么闭嘴。”
“师父刚才抖得厉害。”
鳶尾月的动作一滯,语气变冷:“姑奶奶都说了,闭嘴!你喜欢多管閒事吗”
“这不是多管閒事。”雪戈轻声说道。
“神经病。”鳶尾月乾脆地骂道。
雪戈低著头,看向鳶尾月:“————那,我聊点別的”
“————”鳶尾月没搭理雪戈,算是默认了。
雪戈见状,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师父,几个月前你和我说过,忍者都会有自己的忍道,对吧”
“当然。怎么,你找到了”
“嗯。”
鳶尾月放下酒葫芦,眉头一挑看向雪戈:“哦说说看。”
“我要保护我认识的人。”雪戈缓缓说道,“人与人的相识是缘分。所以,我的忍道就是守护这些羈绊,为此付出性命。”
“其中也包括你,师父。”
雪戈的一番话让鳶尾月愣了一下,隨后她便感到无比荒谬的忍不住笑了起来0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著什么吗忍界是腥风血雨的地方,你明白作为团藏的徒弟,作为木叶的未来,你的敌人有多少吗”
“你知道姑奶奶的敌人又有多少吗你知道你有多弱吗”
“我知道。”雪戈认真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要守护姑奶奶吗”鳶尾月只感觉雪戈说话异想天开,不住地摇头,“再说了,姑奶奶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人不可能脱离其他人存在,孤独是很可怕的。”雪戈说著,站起身来迎风而立。
“胡说八道。姑奶奶没有亲人,生命中四分之三的时光都是姑奶奶一个人,早就习惯了。所以现在姑奶奶也不需要你来关心。”
鳶尾月勾著嘴角:“你还是先关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罢,鳶尾月举起酒葫芦准备灌酒。
下一刻,她的手被雪戈按住。
还没等她发飆,雪戈就站到她的面前,隔著面具与她的双眼对视。
“师父,说的是真心话吗”
鳶尾月呼吸一滯,隨后压著一股无名火低吼道:“你在说什么”
“”
“师父,我刚才听到的梦话里————你在喊救命。
3
”
鳶尾月瞳孔一缩。
雪戈接著一字一句地说道:“孤独、一个人、害怕————”
“去死、討厌、救救我————”
每个词说出来,鳶尾月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雪戈眯起眼睛:“师父,你在撒谎。”
你习惯了吗
真的习惯了吗
鳶尾月感到身体发凉“————”她咬著牙甩开了雪戈的手,也站了起来大声咆哮道:“够了!你在自以为是什么!你觉得你可以理解的了我吗一个七八岁大的小鬼在装些什“我能理解的。”
“理解什么”
“至亲之人离开的痛苦。”
鳶尾月的咆哮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相比起鳶尾月乱成一片的脑海,雪戈此时的思维异乎寻常的冷静。
他用近乎机械一般规律、平稳而冷漠的语气说道:“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一直以来,陪著我的都是孤儿院的院长,还有一个稍大我一些的姐姐。”
“后来,院长病死了,孤儿院从那以后就不是我的家。”
“再后来,那个姐姐为了保护我,被打死了,我在医院里看著她没了呼吸。”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忍者,在战场上,救我的时候,被砍成了几段,就在我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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