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唯缺一扇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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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落成不久,四邻渐聚,炊烟裊裊,终成一镇。那时还无镇名。本是一段善缘,偏被天蛊城一名蛊师撞破。此人得知大黑蛇身份,垂涎其千年修为与满窝子蛇灵,竟上门强索,欲炼为本命怜蛊。
大黑蛇岂肯就范双方激斗一场。那蛊师手段阴毒,见硬夺不成,竟暗中施术,將全镇井水、溪流尽数下了蛊毒。
一镇老少,无一倖免;连大黑蛇一家也未能倖免。好在她修行千年,拼死反扑,终將蛊师击退。可惜毒已入体,蛊师所布之毒无解无方。
为救全镇性命,大黑蛇携子女剖胆为药,以千年道行为引,化尽蛊毒。代价却是修为尽散,灵智全消,一家子褪尽神通,变回几条寻常小蛇,悄然隱入山林,自此坠入凡胎,再难登修行之路。乡民感念恩德,遂將此地唤作乌蛇镇,並修庙奉祀,名曰“乌神庙”。
杨玄踏进乌蛇镇,径直寻到镇上最气派的落脚处——乌蛇客栈。坊间传言,这店原是大黑蛇一家所创,那年山洪暴发,蛇族拼死堵住决口,救下全镇老小,自己却尽数化作泥沙沉入河底。客栈自此冷清多年,后来不知从哪来了一位沉默寡言的汉子,翻梁换瓦、重漆门窗,硬是把断了香火的老店又点起了灯。
他坐在堂中慢嚼酱牛肉,耳畔邻桌正讲起乌蛇镇的旧事:蛇妖护民、狐仙送药、连山间野狸都曾叼著草药蹲在病户门前……杨玄听著,嘴角微扬——原来妖性未必儘是戾气,有些心肠,比人还烫。
晚饭后,他踱回房中歇息,却辗转难眠。顺手摸出独孤泉所赠的那张鹿皮,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师父参悟《凌神剑诀》时刀刻斧凿般的批註。
杨玄抖开鹿皮,火光映著墨跡,越看越入神。忽而心头一震:原来剑势起手那记“断云式”,不单讲快,更在“滯”字上藏了三重转机;而“迴风引”中所谓“剑隨气走”,实则该是“气追剑尾”……他指尖轻叩桌面,一边回想自己过往的练法,一边將新悟与旧注反覆推演,如拆旧屋建新楼,砖瓦挪移间,筋骨悄然拔高。
许久,他搁下鹿皮,提笔蘸墨,又撕下包袱里一块素绢,把刚撞破的关窍、独孤泉笔记里精妙却隱晦的几处,一一写清;再將其中两处偏狭之见,用硃砂圈出,补上自己的解法。
待收好绢页,窗外已泛青灰。他吹熄油灯,合衣而臥。
次日清晨,一碗热粥下肚,杨玄整束行装,推门而出。
路上他暗忖:《凌神剑诀》仅悟第一重,便觉真气如春潮涨满经脉;传说中那位剑道神话九重尽通,竟能劈开云海、截断星轨——可这样的人物,竟在剑冢里折了半条命爬出来……可见那地方不是试炼场,是埋骨坑。不如先扎稳根基,把剑诀吃透一二,再闯不迟。
可客栈人来人往,半夜提剑挥洒,怕不惊得掌柜跪地烧香倒不如觅个清静山坳,闭门谢客,专攻此道。
念头一定,他掉头折返乌蛇镇,採买盐巴、乾粮、火石、粗布,再把行囊重新勒紧,朝镇外莽山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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