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割须弃袍，属性奖励（1/2）

他猛踢马腹，同时伸手慌乱地扯下身上那件已被割破，沾满血污的华丽镶金狼首战袍，向后奋力拋去，希望能稍稍阻挡视线。

“穿金袍者是努尔哈赤！”田珩清冷的声音穿透喧囂，並非声嘶力竭，却带著內力，清晰传入附近所有夏军將士耳中。

顿时，附近正追杀溃兵的昭武卫和轻骑纷纷將目光投向那件拋飞的金色战袍，箭矢与呼喝隨之而去。

努尔哈赤嚇得一缩脖子，更加伏低，心中叫苦不迭。

田珩马快，转眼又追近数步。努尔哈赤此刻披头散髮，满脸血汗泥污，但頜下那浓密虬髯仍颇为显眼。

“有长须者是努尔哈赤！”田珩再次喝道，手中宝弓再次举起，箭簇寒光瞄准了前方。

努尔哈赤肝胆俱裂，情急之下，竟抽出腰间的锋利匕首，看也不看，反手向著自己頜下狠狠一抹！

“嚓啦！”

一大把沾著血污的鬍鬚应刀而落，纷纷扬扬飘散在风中，頜下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更显出一片狼狈的青碴与血痕。

满清的开业者，此刻为了活命，竟自割须髯，状如小丑。

“短须青碴者是努尔哈赤！”田珩的声音如影隨形，冷静地指出他新的特徵，同时“踏雪飞龙”已追至几乎並驾齐驱。

努尔哈赤亡魂皆冒，慌乱间扯下头上那顶已歪斜的貂皮暖帽，胡乱將里面一层锦缎內衬撕下，

当成头巾般仓促裹住自己血跡斑斑、胡茬参差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

他刚裹好头巾，就听身后那催命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竟带著一丝冰冷的揶揄：“有头者是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闻言，手下意识就摸向腰间匕首，几乎要做出更疯狂的举动，但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动作僵住，

一股被戏耍的极致羞愤涌上心头，嘶声骂道：“田珩小贼！安敢如此辱我！”

这接连的指认，步步紧逼，剥去他所有偽装与尊严，犹如猫戏老鼠，让他近乎崩溃。

就在他心神失守，怒骂分神的一剎那，田珩眼中精光爆射，机会已至！

“努尔哈赤，到此为止了！”

“踏雪飞龙”爆发出最后的神速，猛然超越半个身位。

田珩双臂灌足真力，九龙沧溟槊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吟，幽蓝槊影如九天垂落的雷霆，自斜后方以无可阻挡之势横扫而出！

这一槊，匯聚了之前追逐蓄积的所有气势与杀意，快、狠、准，已臻化境！

努尔哈赤听得脑后恶风不善，惊骇欲绝，想要格挡或闪避已然不及。

他只来得及勉强侧头，眼中最后映出的，是那迅速放大的狰狞龙口刃和其后田珩冷冽如冰的面容。

“不！我还有强敌未收拾，我还有家族未復兴！我还不能死！”

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

“噗嗤！”

槊刃过处，血光冲天！

努尔哈赤那裹著染血头巾的头颅，带著无边的恐惧、不甘、愤怒与屈辱，高高飞起。

无头的尸身兀自在马上挺立片刻，隨著乌騅马的惊窜，才轰然栽落於冰冷污浊的河滩泥泞之中。

那颗头颅滚了几滚，沾满泥血，最终停在一处水洼旁，怒目圆睁，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努尔哈赤终究未能逃过命定之劫，殞命於斡难河畔。

田珩勒住“踏雪飞龙”，缓缓將染血的九龙沧溟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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