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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只为那彩虹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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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环境越发安静雅致,少了前厅的喧囂,多了几分隱秘和奢靡。

最终,小廝在一扇掛著幽兰阁牌匾的房门前停下。

“朱老板,李相公就在里面等候,您请进。”

小廝推开房门,侧身让开,脸上依旧掛著那令人不適的笑容。

朱富贵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其中。

房间內的陈设,与他想像的略有不同。

並非极尽奢华,反而透著一股刻意的清雅。

薰香是淡淡的兰草气息,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墙上掛著几幅意境幽远的山水画,窗边还摆著一架古琴。

若非早知道此地是何处,单看这房间布置,倒像是个文人雅士的书斋。

然而,当他的自光落在临窗而坐的那道身影上时,所有的清雅感瞬间被击得粉碎。

李克友依旧穿著那身灰色的旧袍,但与白天在破庙前的狼狈阴鬱不同,此刻他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苍白的脸上敷了薄粉,嘴唇点了淡淡的口脂,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在鬢角簪了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绢花。

他侧对著门口,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一手支颐,一手轻轻抚摸著怀中毛茸茸的白色猫形灵兽。

听到脚步声,李克友缓缓转过头来。

看到朱富贵,他脸上露出了幽怨的笑容。

“朱道友,您可算是来了,可让克友好等呢。”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加尖细柔媚,仿佛带著鉤子。

朱富贵被他这声调激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著不適,面无表情地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刻意与李克友保持了一段距离。

“李道友。”

朱富贵实在没法用“李相公”这个称呼,他生硬地开口:“我人已经来了,閒话少敘,那毛髮,究竟是怎么回事彩虹猪在哪里”

朱富贵单刀直入,不想跟这个已经变得不男不女的故人多做纠缠。

然而,李克友却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一般,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朱富贵的急切。

他轻轻放下怀中那只假寐的猫形灵兽,站起身,迈著那种扭捏的步態,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优雅地给朱富贵斟了一杯散发著清冽香气的灵茶。

“朱道友何必如此心急”

李克友將茶杯推到朱富贵面前,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优美的姿势。

“故人重逢,难道不该先敘敘旧吗说起来,你我二人,也有大半年未见了吧。”

“不知朱道友这大半年,过得可还顺心,听说你那养殖场,如今是越发红火了,连李家都对你俯首帖耳,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修仙无岁月,你看我...”

李克友絮絮叨叨地说著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语气轻柔,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朱富贵。

朱富贵听得是左耳进右耳出,心中烦躁不已。

他知道,李克友这是在故意拿捏他,是在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

强压下立刻掀桌子逼问的衝动,朱富贵端起那杯灵茶,象徵性地抿了一口,味道確实不错,但他此刻毫无品茗的心情。

耐著性子,听著李克友在那里回忆往昔,感慨命运无常,诉说在忘忧居的不易与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富贵心中的火气也在一分分地累积。

直到觉得火候差不多,再耗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时,朱富贵才再次开口。

“李道友旧日之事,孰是孰非,已无意义再提。”

“我今日前来,只为那彩虹猪,你若知晓,便请直言,若只是想戏耍於我,朱某这便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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