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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大结局(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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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染泡在太子专门为她打造的药房中,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身后揽住她的纤腰,不容分说將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出这个满是药味的房间来到寢室。

沈星染感受到对方的强势,瞬间也不挣扎了,任他压在榻上,刚触及柔软的棉被,樱唇就被堵得严实。

一阵强势的侵占过后,男人撑起上身,喘著气看著眼前水眸如星,雪肤粉嫩的女子,哑著声抱怨,“怎么回事,你竟然比我这个太子还忙”

沈星染笑出声来。

抬手轻抚他俊逸的轮廓,此时他没有贴上那张麵皮,与她近距离对视的炽热感觉,就如同七年前假山的暗夜。

“安皇后中的毒虽不算严重,可她腹中孩子根基本就薄弱,若想保到平安出生,还得费许多功夫。”

安皇后答应让顾谨年继任储君之位,並且保持缄默,唯一的条件就是替她保住腹中孩儿。

他摸了摸沈星染的脑袋,“当初提出这个条件,只是因为安皇后与沈太傅之间有隔阂,我不得不成为这个中间人。”

“我懂。”她笑道,“我知你不愿在这个位置上久等,可无论如何,还是得让孩子平安降生,稳住安皇后几年,等父亲和朝臣们从几位皇子中挑选出合適的人选,大梁江山才算真正安稳。”

至於几位皇子长成之后,还会不会与安皇后腹中的孩子爭夺权势,那就由得他们各凭本事吧。

顾谨年垂下脸,在她眼皮上轻啄了一口,“走到这一步,你我也算是尽人事了。那些不该我们烦恼的,我们就都別想了。”

话落,又在她耳际低语,“咱们如今该烦的,是如果说服阿尧,他是弟弟这件事。”

此言一出,沈星染笑盈盈的面容也瞬间垮下来。

宋子尧总以兄长自詡,可他们找到了当年接生的孙氏,也確认了当年的真相。

宋子尧和沈蕊初果然是兄妹,而且,是姐姐与弟弟的关係。

得知这个消息,宋子尧把自己关进房里愣是不肯认,非要当蕊初哥哥,顾谨年拿出藤条来都没用。

见沈星染一脸无措,他勾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垂,身体也朝她压了压,哑著声轻问,“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妹妹,满足他当哥哥的愿望吧”

沈星染顿时警惕想推开他,却早已被他先一步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可他刚俯下身子,就听门外邹远尖细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曲宫人突然昏厥,经医女检查,已有两个月身孕。”

此言一出,寢室中气氛瞬间凝滯。

顾谨年几乎立刻变了脸色,急声道,“不是我的!”

宋玉被贬为庶民幽禁后,寧贵妃自縊於宫中,参与谋逆的顾家和曲家也跟著被落罪流放,曲若鱼因而也从太子侧妃被贬为宫人。

见沈星染眸色不喜不怒朝自己看来,顾谨年再次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

沈星染这才眯起眼睛,“若不是你的,那便是与人私通了。”

闻言,顾谨年却是鬆了口气,“对哦,这样我便有理由將她处置了。”

当下命人赐下白綾一条,让曲若鱼自我了断。

刚传完旨意,顾谨年摩拳擦掌正打算再续刚刚被迫中断的造妹计划,门又一次被敲响。

“太子妃,不好了,安皇后说肚子疼,还流了不少血,崔姑姑来请您过去瞧一眼!”

沈星染笑睨著一脸黑线的顾谨年,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啪嘰,在他薄凉的唇上啄了一下,“人命关天,你乖一些。”

蜻蜓点水的一吻不但没能將顾谨年身上的火扑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暗沉著眼,“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沈星染不予置否,“好,你先眯一下。”

毫无意外,这一夜,他的太子妃又忙得忘了时间。

回到寢室已是三更,她倒头就睡得天昏地暗。顾谨年看著她眼瞼下的阴影,忽然又有些后悔揽下这短命的活了。

人人都想要的皇权,此刻於他夫妻二人而言,不过是责任和枷锁罢了。

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看向案牘上堆叠的奏疏。

十年。

最多十年,他定要从宋氏中挑选出最优秀的继承人,將这份担子卸下,带著她和孩子们远走高飞,畅游世间。

……

庆帝三十五年,靖王入主东宫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推行新政,主在减免税赋,镇压地主豪申,不过一载,安皇后生下六皇子宋允。

民间隱有传言,以安定天下,震慑边国为由,让太子早些登基为帝,奉庆帝为太上皇颐养天年的说法,可太子不仅无视,还將散步谣言,试图阿諛奉承的官吏抓了起来。

一时间眾臣弄不明白太子心中所想,便再也不敢妄动,生怕触及雷区。

直到庆帝四十五年,帝崩於重华殿,太子殿下在早朝上宣读庆帝遗詔,传帝位於六皇子允,並任命以沈淮为首的三名大臣辅政,以固国本。

圣旨一出,眾臣譁然。

新帝宣布下朝时,朝臣们纷纷聚集在东宫门外求见太子,可迟迟没有回音,再也忍不住带著人闯了进去,唯有站在最后沈淮,老眼含泪,朝著北边的方向重重扣了一个响头。

十年为期,新帝继位,前太子退位让贤。

十年前在重华殿亲口许下的承诺,他做到了。

枝枝这次,总算没有看错人!

衝进东宫的朝臣们终於才发现,偌大的东宫早已人去楼空。

“殿下……殿下这是何苦啊!”

朝臣们恍然明白了什么,对著敞开的东宫后门哭得声泪俱下。

一时间,悲鸣的丧钟响起。

南宫门外,一大队马车早已浩浩荡荡等在拐角处,听到丧钟响起,萧义的马鞭也顷刻间挥出。

“驾!”

“母亲,我们真的可以离开京城,到大梁的任何地方去了”沈蕊初梳著髮髻,明眸皓齿,像极了从前的沈星染。

透过窗帘缝隙看著外面人来人往,她上扬的唇角就没有下来过。

自从进了宫,被封了郡主,她的一言一行都备受关注,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恣意过了。如今,她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身侧束著玉冠,不紧不慢擦拭著一把金匕首的宋子尧不以为然扫她一眼,“这有什么稀奇的,等咱们去了兰叔父那里,见过那儿的雪景,才知道什么是真的美。”

去岁他隨兰寂前往北疆,在军中待了一年,也洗净了身上的肆意和贵气,如今的他说话间眉眼间隱隱透著泠然,气宇轩昂的挺拔身姿也英武逼人。

“不可能!”沈蕊初斩钉截铁地道,“这世间,不可能有景色,比眼前的自由更美。”

闻言,沈星染和顾谨年相视一笑,转身掀开窗帘。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京郊外。

抬眼可见凤棲带著玄墨军肃然侯在远处的溪流对面。

“自从知道了你的身份,凤棲一直闹著要与你切磋,如今他终於要如愿以偿了。”

沈星染漫不经心轻笑,“这世间的毒永远解不完,就像人心,永远也解不透。”

除了他们一家,大约也没多少人能理解,他们为何要捨弃眼前的繁华富贵,远赴天涯了吧。

眺目瞭望,远山衔著最后一抹淡金一点点落在青空里。车辙在长草间渐渐淡了,终化作一缕细烟。

顾谨年宽厚的手掌將一双的柔荑紧紧裹住,声音隨风散在无垠的旷野中。

“平生快意由心,閒言付与东风,岂不妙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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