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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可鉴,上次跟王羽打赌的是方悦,结果方都尉惨败,把自己都给输了。现在王羽又要打赌,看起来也是信心十足,危险应该不会有,但万一也输了,岂不是
可是,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他确实很想知道王羽的计划,到底如何能解决这个,他都想不出办法解决的难题。
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了,王羽这次打赌跟上一次同出一辙,方悦自负武艺,而他贾诩则是以智谋自诩。遇到针对性的挑战,还真是很难拒绝。
特别王羽还保证了,输了后果也不严重。只要之前的那个赌约没解决,他就不用担心卖身给王羽的问题。
“一言为定”贾诩咬了咬牙,“请将军赐教,诩洗耳恭听。”
“其实”王羽凑到胖子耳边,低声的嘀咕了一通。
“嗯哦咦啊”贾诩开始还很淡定,很快便微微带了点讥嘲之意,但并不持久,眼神又很快转为惊疑不定,最后,竟是失声惊呼出来。
“这计策这计策”贾诩惊立而起。
“文和先生有何高见”王羽从容一笑。
“蹬蹬蹬”
贾诩瞪着王羽看了片刻,转身冲出了军帐眺望着远处的雄关,呆呆的站了好久。然后,随着一声叹息,他又转回来了。
“将军这计策匪夷所思,成算却大,很有将军一贯的风格,贾诩拜服”胖子的脸色有些黯淡,认输的话只说了一半,却又压抑不住的问道:“只是,敢问将军,你这计策难道是早就想好了的你确定能杀得了那华雄”
“其实也没想这么远,只是当时觉得有利,所以”王羽表现得很谦虚:“至于华雄,就要着落在文和先生,你身上了,如何”
“愿赌服输,但凭差遣。”
“云长,翼德,这几日你们常在一处,都在谈论些什么”
张飞大嘴一咧,抢着答道:“哈哈,大哥,你不知道,鹏举他对酒很有研究,什么白酒、黄酒、红酒的,说了好多名目出来,俺听都没听过,他说,等将来酿出来,要请俺喝个遍呢。懂酒,又豪爽大方,是个好汉子”
刘备无语。
王羽的脾气直率却又不失灵动,对付三弟这种直肠子还不手拿把掐的他甚至还找到了三弟的命门,酒
要不是兄弟之情足够深,刘备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对方挖了角。
“云长,你怎么看”
“嗯,”关羽一拂长髯,沉吟道:“相识不过数日,尚难以定论,不过,以某观之,此人是个忠义之士,应当不会有错。如今虽天下大乱,汉室摧颓,但危难之际,方显英雄本色,尤为难得的是,王鹏举此人少年得志,却无骄矜之气,大哥,汉室不亡,吾道不孤啊”
说着,关羽也激动了,刘备看在眼里,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
好在,兄弟之情够深
“路遥知马力,日久方见人心,云长、翼德,对王羽此人,先不忙做定论。其忠勇之气虽然可嘉,但他与伯珪兄很谈得来,不免让人有刚极易折之忧扶保汉室,还得靠我等兄弟啊。”
“大哥说的是。”关、张皆肃容起身,齐齐称是。
“对了,你们似乎切磋过几次,比以二位贤弟,那王羽武艺到底如何”刘备又问。
“他的武艺很高,不过年纪尚幼,气力稍有不足,而且他练的武艺也有点怪”提到这个话题,张飞显得比较严肃,“比俺和二哥是要差些,不过也算是一流的了,俺在他这个年纪,可没这么厉害。”
关羽点点头,认可张飞的说法:“嗯,翼德所言不差。”
刘备暗暗心惊,三弟倒还好,云长可是很骄傲的一个人,他居然全盘认可这个说法,那王羽的勇武,的确非同一般啊。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个,既然确定了王羽的武艺,那他的心事就算是有了着落。
“眼下有一个报国的机会,若是不出意外,明日虎牢关前,二弟,那华雄”
第四十章重赏值万金
关下扎营的扎营,秘议的秘议,关上的西凉众将也没闲着。
关墙上并排竖着两杆大旗,围绕着这两杆大旗,将校们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部分。
胡字旗之下的一众将校,无不面带桀骜之色,趾高气扬;相形之下,另一边的那群人,就显得有些没精打彩了,或者说是垂头丧气也不为过。
换在以往,这种情况是不可想象的,哪怕军职相同,后者的地位也在前者之上,因为他们是嫡系中的嫡系,是中郎将牛辅的部下。
胡轸虽然也是董卓嫡系,可论亲近,又哪里比得过身为女婿的牛辅
但此一时,彼一时,今时须不同于往日了。
“公孙,难道是北平太守公孙瓒这么千里迢迢的跑过来,他还真是有心”
“陶谦那老匹夫也来了,他就不怕老巢被人端了这几年黄巾闹腾得这么凶,就徐州没被祸害,听说徐州富庶得要命,连普通民户,都有越年的粮食。也不知这老匹夫转的什么念头,好好的安逸日子不过,千里迢迢的跑来淌这摊浑水,真是不惜福。可惜啊,路太远,否则”
“还有袁公路的旗号,这人前些日子鲁阳蹦跶的欢实,这会儿怎么又跑到虎牢关来了,还真是闲不住他,哼”
“休说这些闲话,谁知道打着王字旗是哪路人马莫非是”
议论声嘎然而止,众人互相看看,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另一群人中为首的那位,一个个都跟做贼似的,视线一触即收,让被看那人有气发不出,憋得满脸通红。
“都少说废话,等下关外兵马来挑战,哪位将军愿去迎敌”见势头不对,胡轸赶忙出门帮牛辅结围。
众将不答,只是继续拿眼偷看牛辅,眼中的神色都颇为玩味。
牛辅大怒,可一时又无从发作,想到王羽也来了,他此时也是一阵阵的心悸,根本就鼓不足气势发火。
正踌躇间,胡轸又发话了,他板着脸骂道:“你们这些混账,怎敢用这种态度对牛中郎他可是来救援咱们的”
“谁救援谁,还不知道呢”有人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声。
“哈哈哈”众将哄然大笑,牛辅的脸色越发的糟糕了,他身后的诸将也没有反驳的意思,一个个都是耷拉着脑袋,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些该死的混蛋”恨恨骂了一句,胡轸很尴尬的转向牛辅,“牛中郎,末将治军不严,手下人粗鲁惯了,您别在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