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文人风骨皆餵狗,断子绝孙毒计深(1/2)
燕京大学最大的阶梯教室,连过道都挤满了人。空气里混著汗味和那种盲目崇拜的燥热。
讲台上,王文渊穿著一身亚麻布的长衫,手里摇著摺扇,颇有点民国大师的派头。大屏幕上放著几张经过滤镜处理的西方街景,对比著国內拥挤的菜市场。
“同学们,看看这线条,看看这秩序。”王文渊指著屏幕,语气悲天悯人,“这就是契约精神的具象化。再看看我们,只有那点可怜的小农意识。我常说,要想洗掉骨子里的劣根性,还得引进更优秀的基因。哪怕被殖民三百年,只要能换来文明的火种,也是值得的。”
台下掌声雷动。前排几个女生眼里闪著星星,恨不得把这几句话刻在脑门上。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疯狂刷屏:“王教授人间清醒!”“当代鲁迅!”
王文渊很享受这种被捧上神坛的感觉。他拿起桌上那本刚印刷出来的《新编歷史与文明》,封面上印著他的大名。
“这本教材,是我耗时三年,联合几位国际友人共同编写的。它將顛覆你们以往被灌输的错误史观……”
“滋——”
麦克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把所有人的耳膜都颳了一遍。
教室后门没被踹开,而是被人轻轻推开。
叶正华走了进来。没穿制服,就一件普通的夹克,手里也没拿枪,只拎著一本和王文渊手里一模一样的教材。李震扛著摄像机跟在后面,镜头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直接切断了原本的直播信號,把画面接进了监察室的线路。
“你是哪个学院的懂不懂规矩”几个学生会干部刚想站起来阻拦,被李震那双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眼睛一扫,腿肚子一软,又坐了回去。
叶正华没理会周遭的窃窃私语,皮鞋踩在台阶上,节奏很稳,一直走到讲台边。
“王教授,这书印得不错,纸张挺厚。”叶正华隨手翻开一页,“尤其是第32页这插图,有创意。”
王文渊皱眉,这人身上的煞气让他很不舒服,但当著这么多学生的面,他得端著架子:“这位先生,学术探討讲究的是逻辑,不是闯入。如果你对我的观点有异议,可以预约我的办公时间。”
“预约就不必了,我赶时间。”叶正华把书摊开,举到摄像机前,也举到台下几百双眼睛面前。
第32页。
原本应该是侵略者屠杀平民的歷史照片,被换成了一张手绘图:几个穿著二战日军军服的士兵,正微笑著给中国孩子发糖果。配文是:文明的引导者与被引导者。
“这就是你说的文明”叶正华指著那行字,声音不大,却让前排的学生听得清清楚楚,“拿著刺刀发糖,这糖里是不是还得掺点砒霜”
王文渊脸色微变,隨即冷笑:“肤浅。这是艺术加工,是为了表现人性在战爭中的复杂性。你们这种大老粗,哪里懂什么国际视角。”
“国际视角”
叶正华笑了,笑得有点冷。他打了个响指。
“苏定方,给大伙儿开开眼。”
教室里的多媒体系统突然黑屏,紧接著,那段在兰亭雅舍搜到的视频跳了出来。画质高清,甚至连王文渊脸上那諂媚的褶子都数得清。
画面里,这位刚才还在讲台上谈笑风生的“大师”,正跪在地上,像条哈巴狗一样舔著那个金髮外国人的皮鞋。
“史密斯先生,您放心。这批教材只要推广下去,十年,最多十年,这帮孩子的脊梁骨就断了。到时候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的祖宗是野蛮人,只有西方才是天堂。”
视频里的王文渊接过那张支票,亲了一口:“这帮学生就是待宰的猪,我说屎是香的,他们都信。”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鼓掌的学生张大了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的空白,紧接著,铺天盖地的“畜生”、“汉奸”刷满了屏幕。
王文渊慌了。他扑向控制台想关掉屏幕,嘴里语无伦次:“假的!这是ai换脸!这是污衊!保安!保安在哪里!”
“啪!”
叶正华反手一巴掌,把王文渊扇得原地转了两圈,金丝眼镜飞出去老远,碎了一地。
“ai换脸你脸上这巴掌印也是ai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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