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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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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国呢,还是一个滥赌鬼,欠了很多外债,天天被人追着要债。那年夏天,宪国跟着我们到处下套,也搞了不少钱。以前输的本钱都赚回来了,还有盈利。奈何他把握不住自己,一上牌桌,就忘了自己是谁了。按理说他也了解一些老千骗人的把戏,却还是执迷不悟。后来我们和他分手不干后,听说他还到处赌,又欠了一屁股的债,大概有10多万。随后某个冬季,我去那个海鲜市场,路过他的摊位,他老婆正用小铲将一个个牡蛎的肉刨出来卖钱,天天在寒风里就那样刨着牡蛎的肉。我看她的手都变色了,还有冻疮。想想他老婆挺可怜的,怎么嫁了这么一个浑人看面貌,她曾经是一个很俊俏的小媳妇呢,着实是可惜了。

26杀“猪”联盟

出去杀“猪”,也不是次次成功。做局最讲究配合,几个老千合伙演戏对付一个或几个凯子,彼此的默契很重要。最怕遇上贪心又没品的老千,贪几个小钱没什么,一不小心就可能给自己惹上大麻烦。我就遇到一个,差点跟着他倒大霉。

这个老千会简单的千术:洗牌,他可以把牌洗出固定的排列顺序来。这个看起来简单,也算个功夫活了,而且好用,他用这个骗了很多赌徒。

他叫刘宏。我是通过小海认识他的。刘宏有一个有钱的哥们儿,他们经常在一起玩麻将,偶尔一起出去玩,彼此走得挺近。刘宏不懂如何在麻将桌上出千,他们玩麻将凭运气,谁赢了谁请客消费,打得也不是很大,一天一个人最多一两千的输赢。

起初,刘宏并没有骗他哥们儿的念头,就是在一起玩,打发时间。后来刘宏手头紧,急需要钱用,就对这个有钱的哥们儿动了歪心思。可是他只会用扑克出千,而且还需要同伙的配合。他洗好牌,做个简单的桥,让同伙切。如果只是他自己,只能做埋伏桥让人家无意中中招。所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没有把握,何况他那个有钱的哥们儿对玩扑克没兴趣,就好打麻将。

刘宏先在脑子里把自己周围经常玩麻将的哥们儿挨个顺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可以做搭档。一来他们不会,二来都是熟人,万一人家不愿坑哥们儿,把刘宏的计划捅出去,他在这个圈子里就没法混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搭档,刘宏曾经想放弃,但是每次看到那哥们儿包里的大把钞票时,那些钞票就似乎在向他招手。终于,他下定决心要骗那个哥们儿一把。

刘宏和小海关系也不错,知道小海平时总和一些玩蓝道的人在一起,便来找小海。小海知道他的来意,见有猪可以牵,立马就应承下来。在某天下午,小海、我和刘宏,三个人因为相同的目的坐到了一起。

寒暄过后,刘宏先介绍了赌局的大体情况。他那哥们儿具体啥名字我也记不清了,他承包了一片海区,就叫他包海吧。包海不忙的时候,时间一大把,天天到处找人打麻将,除了麻将对别的都没兴趣。我们合计了一下:要对他下手,打一天千把块输赢的麻将,辛苦,又拿不出什么货来。只有先叫小海也去玩玩麻将,和包海套套近乎,等混熟了,小海总有办法让他玩起别的来。

小海一点不比小品里“好人也能叫他忽悠瘸了”的“大忽悠”差,他总有办法让待宰的“猪”心甘情愿参与到各种赌局上去的。小海做这个是专业的。

27放长线钓大鱼

我对打麻将很厌烦的,总感觉磨叽,打多大都没兴趣,不如扑克来得干脆。所以,开始时我假装什么都不会,不上场玩,就在一边看眼。小海和刘宏上去打配合,我呢,就是个参谋的角色,给他们设计一套号子,让他俩打配合。局虽然不大,也不能输了,我们可不是上去送钱的凯子。磨了一天的手指头,起码得拿点工夫费。

一般人打麻将的时候都喜欢用胳膊肘支在桌上,不摸牌出牌的时候,手随意放在身前,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就利用这点,设计了一套暗号:手放在膀子上是1;下巴上是2;嘴上是3;鼻子上是4;眼睛上是5;眉毛上是6;额头上是7;耳朵上是8;头发上是9,并把筒万条做了区别。为了让他俩更快记下来,我还编了一套口诀:一脖二巴三嘴四鼻五眼六眉七额八耳九毛。此外,也给中发白和东南西北风都做了规定。

考虑到暗号有点单一,又将这套暗号做了改良。东风上的坐庄时,号子不变。北风上的坐庄时在原来的暗号上向上串一个,即手在头发上是1;手在脖子上是2;手在下巴上是3南风上的坐庄时向下串一个,即手在下巴上是1;手在嘴上是2;手在鼻子上是3西风上的坐庄时一毛二耳三额四眉五眼六鼻七嘴八巴九脖这样倒过来走。这么一来,就算真有有心人来观察也破解不出什么的。他们玩的是能吃能碰的带夹带宝的穷和打法。他俩约定,不点炮,也不给吃牌,就是在上听的时候互相给个听牌。

开始筹划的时候除了捞点磨手指头的工夫钱外,也想叫包海小小输一下,顺利的话在适当的时候提提局,玩得大一点。至于赢多少,什么时候提局不好提前筹划,只有一步步慢慢拿。最后要是不能把包海勾引到赌局上,就在麻将上多拿一点。

合计好后,刘宏带小海到他们的局上,等他们都混熟了,我再去混个脸熟。杀猪是个慢工夫,得一步步组织。

他们的麻将局固定在一家麻将馆。说起来这个麻将局也挺闹心的,有时候人多,去得多早都排不上队上桌,有时候人少,三缺一死活凑不上人去玩。就这样磕磕碰碰地玩了快一个月,小海和刘宏或多或少拿了一些钱,一个人赢了不到2万的样子。不过并没有真正宰到包海,他输给刘宏、小海大概三五千的样子。因为很多时候凑不到一起,不是我们去了没排上,就是包海没排上地方。倒是把无关的人一通好宰。

期间我没事去看看热闹,当时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刘宏比较贪心。事先约定上听才要牌,他呢,缺两口也要。小海有时候为了配合他,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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