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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纪看着扑克,嗫嚅地说:“我不会。”小艾冷笑着说:“是吗那我找人教你。”他一抬手,马上过来两个人又把老纪架起来,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剃骨刀,使劲把老纪手指头分开。老纪拼命挣扎,又过来两个小子才把他按住。这时候二地主疼过劲了,想过来帮忙,被人抓着头发拖到一边去了。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从外面又挤进来好几个凶神恶煞一样的小子。小艾示意那几个人把二地主拖到外间去。趁这个空当,我瞅了一眼外间:来的人真不少,那两张大办公桌上坐了好几个,沙发上也都坐满了。我还想看看那个能忽悠的阿兰哪去了,被人搡了一把。我刚想看是谁,又被人踢了一脚,可能那人以为我也想出去吧。我一看事情不好,赶紧凑到桌子边上去。二牛也在桌子边上,被小艾死死拽着,我明白小艾的意思,他主要怕二牛去为二地主出头。我被人踢了一脚他没看到,他注意力在桌子上呢。我也懒得说,这样更好呢,大家都不会怀疑我了。
老纪手指头上被人架着刀,已经出血了,血流得满桌子都是,想来割得很深。那个拿刀的小子也是个狠人,一点点往下压,老纪疼得受不住,哭喊着说:“我说我说。”那几个小子将他放开,拉他坐在桌子前。小艾把扑克推给他说:“表演一下我看。”老纪忍着疼,拿起扑克,可能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冲他来的,也知道他的猫腻被识破,抵赖不过去了。老纪哆嗦着手在桌子上演示了一把如何从那个缝隙里换牌,刚才玩牌的小子们都看得很清楚。小艾很得意,问众人:“你们都看明白了吗”话音未落,二牛“嗷”的一声冲过去打那个老纪,谁也不去拦他,就看二牛在那里打,老纪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小艾看着二牛气出得差不多了,叫人拉住二牛,让他泄泄火气,又对众人说:“还没完呢,把二地主叫过来。”那边立刻有人拖着二地主过来了,小艾问他:“老纪是你找来的吧”二地主说:“不是。”老纪知道处境不好,急忙说:“是,我是二哥叫来赌钱的,事先说好的,赢了钱我们一人一半,桌子也是我俩一起搞来的。”二地主还想狡辩,但是被人掐着脖子,脸都成猪肝色了,说不出话来。他挣扎着说:“都是出来玩的,别过分。”小艾听他这么说,一下就乐了:“出来玩骗自己的兄弟”说着话小艾指着二牛说:“我这个兄弟在你这里输了12万,怎么说”二牛眼泪都出来了,他好像还不能完全消化发生的一切,不愿相信那个平时仗义的二哥会找人骗自己,当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我刚才输的不到8万,没那么多。”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小艾反应很快,说:“8万那就双倍给我吐出来。”说着话他满屋子找那个小孩,找到后过去拉到桌子前说:“你这个小驴操的,你也给你艾叔表演一下发牌的绝活。”那小孩也很害怕,不敢违抗,慢慢给大家做了一遍切牌时如何切最下边那张牌。小艾见大家都看清楚了,满脸得意,对这些跟着二地主干的小子说:“你们可都看清楚了吧”没人敢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小子一个个低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小艾让他们都到外面房间去,里屋只留下老纪、二地主和二牛。小艾一会儿工夫就跟二地主、老纪谈好了。二地主卡里有10多万,老纪卡里也有10来万,小艾打发人去取了16万回来。至于其他被骗的,让他们自己处理。二牛又上去把老纪好一顿踢,后来听说老纪的肋骨被打断一根。临走的时候,小艾让人把桌子也搬上。离开房间那一刻,我仔细看了看跟二地主的这些哥们,他们在外间一个个低着头,闷不出声,表情复杂,不知道都在想什么,至于后来他们之间怎么解决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天晚上,二牛喝醉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43闷牌烟盒做记号
在赌局上,不只小混混会出卖兄弟朋友,那些受过高等教育、衣着光鲜、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为了赢钱同样啥事都做得出来,就像那首歌唱的: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我应邀在一个小局上抓老千,就是一个老千骗老同学钱,被叫破后,彼此几十年的情义一下子断绝,回想起来,那个被老同学千的朋友,心里得有多难过。
忘记是哪一年了,我的朋友找到我,让我帮他的朋友刘经理看看斗鸡局。他们最早是几个要好的同学朋友一起玩玩,打发时间,开始是10元的底钱,升到20元的底钱,再升到50的底钱,最后可能都赌出了火,也可能是几个急于翻本的想捞回来,就涨到了100的一次底钱。涨到100以后,参与赌博的就不仅仅是他们这几个了,慢慢一些人通过各种渠道也参与进来。刘经理算了算,最近没少输。他自己本身对一些洗牌的手法、编辑牌的手法和一些收牌的手法多少通一些,也算一个老玩家了。不过他很少参与那些专业的赌局,只是在工作之余陪几个要好的朋友小小玩一玩,当是个娱乐。一是他的工作有点忙,再就是他知道是赌就有骗,所以能很好把握自己。按照我们的行话说:他是一个稍微开点事的人。他觉得后来参与的人里面可能有人出千了,但是具体怎么出千的他不知道,又没有把柄,只能选择不玩,就在边上看眼,巴巴瞅了好几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后来在一次饭局上知道我,就他朋友让我去帮看看,看来他也是那种死了也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人吧。等我到局上,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其实那个老千就是刘经理最要好的朋友但是那人一直瞒着他。他出千手法有点特别,刘经理当然看不出什么来。他的朋友没有告诉他的原因很简单:怕多一个人分成。另外呢,好像也不介意宰他几刀。但是刘经理很精明,有点察觉,只是不能确定。
和他简单了解了一下,互相套好了话,他就带我去他们玩的地方。当天,我们吃过晚饭,刘经理带我到一所大学附近,这里路边有很多小摊,吃的用的都有,生意很火爆。我们穿过旁边一条小马路,来到一个很不起眼的居民小区。停好车,他带我进了一户人家。这是一户两室一厅的房子,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麻将桌。据刘经理说,这里是他们一群朋友搞的地方,一般没事了呼朋唤友来玩,可以组织四桌麻将。但是后来我看,好像来玩的人都收桌费。看来这也是一家变相的麻将室,设在居民楼里,也不用去办营业执照,不用上税,玩大一点不用担心有人来抓。他们都是玩现金,不是熟人带来坚决不让进来。麻将打得比外面棋牌室里的大,他们也经常来玩红五、斗鸡。这里还有专门递茶倒水的人,比起外面的棋牌室,这里很清静。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帮人在打红五,10元还是20元的记不清了。还有一帮人在另一个房间里打麻将,看起来这两伙人并不是很熟识,各玩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开始很警觉的给我们开门的那个中年男子认识刘经理,他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