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老千生涯 > 分节阅读 40

分节阅读 40(2/2)

目录

随后我把扑克拿给大家看,大家看完了竟然没啥太大的反应,似乎跟他们没关系一样,也好像他们没输钱一样,甚至没人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时候三元和小海基本把那警察给揍老实了,他坐在床边顺理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看自己掉了多少头发,嘴里说着“这个事不算完”之类的话。

我拿扑克站他面前说:“你拿个记号扑克出千作弊,输了还想抢劫,怎么个没完法你说说看,我都接着你,报警吧”

说着我把电话拿了出来递给他说:“来,你挂电话报警,我陪着你,坚决不走,谁走谁是狗操的。”

他就是不接我的电话,只是拿着眼睛恶狠狠看着我,嘴上不依不饶:“你给我记得,这个事情不算完。”

我一听就恼了,抬手使劲打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他还是很凶狠地看着我。三元也恼了,抬手又是两个嘴巴子,说:“顺便把我也记上,操你妈的,你吓唬谁啊这些哥们是你吓唬大的啊。”

小海冲上来又是几个嘴巴子,又踢了他几脚,然后使劲拽住他说:“操你妈的,这身衣服叫你穿可惜了。走,我给你找个地方说理去,找你们局长说理去,你说你哪个局的。”任凭小海怎么拉,他就是不动地方。说起来小海这话也不全是吓唬他,小海家里有个什么亲戚在公安局是个小领导,好像权限很大,专门负责考核各个派出所所长的。

小海看拽不动就更来气了,抓着他说:“你看你那倒霉样,怎么穿上这身了你要是没这身衣服,走大街上不用我动手,早就被人打死了。”我一看人家都不动了,任打任骂,再闹下去实在不好,就拉他们走。三元松开他,骂骂咧咧跟着我们下了楼。到楼下他的气还没出顺当,看到警察的摩托车,还上去使劲踹了一脚,把车给踢倒了。

我们四个人坐上车扬长而去。不一会儿,跟我合伙的哥们也赶来了。听他说我们走后,那警察也灰头土脸走了。

我们几个人把钱分了一下,又合计了一番,这个局这样一闹,基本不能再玩了,我们就又消停了一阵子。

62比我大的大老千

别以为我成天抓老千,实际上我千过的人不比我抓到的老千少,对那些被我当凯子千过的人,我的心情很复杂。抓凯子出老千是我从前的生活,让我赎罪,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等我更老一些,才能把这些想明白了,会有一个答案吧。我本应把笔墨更多用在这些事情上,因为这些在我以前的岁月里占据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我现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脸皮去写,也许以后我能有勇气面对这些不光彩的过去吧。

我只是在赌局上靠小聪明骗钱,真正的大老千玩得更高明,像我这样的也只是人家的一枚棋子。

大概在2002年,一个叫五哥的人找到了我。这个五哥在当地和邻近的城市很有名气。

在一个酒店的咖啡厅,我见到了闻名已久的五哥。他50来岁,个子不高,一脸沧桑精明样。

互相认识以后,他把其他人支走,只留下我,先说了些客套话,他就进入正题,说:“我要跟你谈个大买卖。”

我有点奇怪,多大的买卖,搞得这么神秘再说我一个赌博汉,跟他们能做什么买卖我就问他:“五哥,你们的买卖好像我帮不了什么忙吧我只是个开点事的小赌徒。”

五哥笑了,看样子对我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开事不是吧,听说你很厉害,你看的场子没人敢去出千,这就很了不起了。”

我一时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正在合计是不是他想提示我什么。他接着说:“别乱想,我找你只是想让你来帮个忙,我就要用你开事这点本事。前面我考察了很多人,都不理想。听人推荐你,就想和你唠唠。”

他拿出一副扑克放在桌子上,说:“虽然我很少赌博,但是我基本都开事。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而且我没看出来你出千了,咱们就可以谈下去;被我看出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被他说得满头雾水,就问他:“能不能透露点,听你说得怪怕人的。”他让我安心,于是我就和他赌了几下,没筹码,没钱,就是我出千,他观察。我简单洗了几下牌,扔桌子上让他随便切。他切了三下,觉得满意了才让我发牌。我发了四家,说出每家都什么牌,庄家吃三家。他好像没看仔细,又让我搞了一次,还让我以能达到的最慢动作做一次,我按照他的意思又做了一次。看来他很满意:“我看不出来就没问题了,以前找过几个人,活不利索,我都能看出一点来,就都否决了。对了,你玩百家乐的时候可以做到控制场上人的输赢不”

我给他肯定的回答,他好像挺放心,就没再继续问。这时,他才告诉我他要干什么。

他想让我开个局,他出场地、所有资金和相关人员,让我千一群人。那群人都是他想巴结的一些政府官员。他想承包一个靠海边、渔船聚集的地方,在那里建一个码头,建一个水产品批发市场。但是在具体操作过程中阻力很大,每个地方都要打点,很多地方打点人家,人家还不认。他就想一下把他们都拉下水,通过我来实现。他会分批带他们出来玩,让我出局千他们,他负责给这些人买单,买得多了,他以后的事自然就好办了。

我听了大开眼界:我来千他们,他们钱输了由五哥来掏,而我赢的钱和流动资金都是五哥的,钱从他左边兜里转到右边,还让那些人欠他大人情。这个五哥也挺绝的,只赚不赔,是个老狐狸啊。

当天谈好了我的酬劳和一些细节,他就去准备东西,让我随时和他联系。

没多久,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叫过去,在郊区一个酒店里,把房间东西腾空,弄了一个大大的桌子,上面画了百家乐的一些押注区,房间也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赌场的样子。

五哥让我做个荷官,他带了两个小丫头,让我培训她们百家乐赔码和打水钱的规矩,我用了好几天才把这两个丫头教会。

真正开始是一个周末,按照五哥的安排,我早早过去准备,就等着他带那些人来蒲洒。五哥导演这场戏力求逼真,他特别安排了很多人在里面当散家。他没来之前,我们在里面坐着互相扯淡,他快到的时候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开始先像模像样地赌起来,过了20多分钟,五哥带人来了,进来很多人,看样子一个个酒足饭饱的样子,大家都表演得很卖力收了人家钱嘛,假装全神贯注赌钱,没人搭理他们。

他们好像也是奔着这个赌局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围着桌子看,但是没人参与,都在评论着。

我瞅见五哥里外走了几次,在卖码那里换了很多筹码,拿过来给这些人分。好像每人分了20多万的样子。于是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来,没地方坐的都站到桌边上去押。

按照“剧本”,我要把这一群人其中几个都给搞输了,可是真的要操作起来又很费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玩法和打算,根本不去同一门,有的下注庄家,有的下注闲家。赢了这个,输了那个。

我放慢发牌的速度,故意慢慢拖着牌,有时候要停顿下来帮两个丫头赔码、算水。看五哥走到谁身后抽烟,那个人就是我必须让他输的人。他们大概来了9个人。看五哥的意思,是要把其中三个人给搞输了:王局长、廖处长、郭主任,这三个人是我要千的对象。

起初他们玩得很谨慎,拿小筹码一点点试探押着。这个时候我还不能搞,一切凭运气,反正他们是奔着这里来的,不可能赢几千就走,何况那又不是他们的钱,得先有个过程让他们热起来。我故意调动桌子上的气氛,果然一会儿桌上就热烈起来。

对于这些人,我几乎没什么顾虑,他们不像久经战场的老赌棍,多少知道一些赌博的出千方式。看他们那彪子样,基本是一些对赌博出千门道一无所知的呆瓜。

果然,他们溜了一会儿,廖处长率先下了个大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