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陆老爷与陆夫人(2/2)
云仙儿扭扭捏捏,在陆老爷怀里撒娇,还小声说著情人的呢喃。
“伯爷,人家落下了那衣裳,陪人家去捡回来嘛。”
伯爷自是个中老手,哪能不懂小丫头的暗示吶
一回首,又你推我搡的去了林子深处。
“贪嘴的小馋猫。”
管事的听到这句调笑,又识趣地带人退下了。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草林深处那点动静,还未彻底平息,嫡母沈箐筠便已到了马场。
眼看一场捉姦在床的好戏就要上演,裴十二牵著马,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沈箐筠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
他像是没看见来人,只顾埋头跟身前那匹高大的黑马较劲,手里的韁绳被那畜生挣得笔直。
“吁——”
少年口中发出一声沉喝,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硬生生將那匹躁动不安的烈马给拽停了下来。
汗水顺著他年轻的脸颊滚落,划过紧实的下顎线,滴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里。
那身粗布短打被汗浸湿,紧紧贴著起伏的胸膛和坚实的臂膀。
一股草料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就这么直愣愣地衝撞过来。
把嫡母沈箐筠给撞晕了头了。
好野蛮也俊俏的郎君呀。
沈箐筠的脚步,停了。
她本是来寻陆秦的,此刻,眼里却只剩下这个浑身都透著野性的年轻马夫。
这府里,大郎是个瘫子,二郎是个病秧子,三郎虽好,却总透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清冷。
就连她的丈夫陆秦,也早已是强弩之末。
沈氏太久没见过这样鲜活,而又充满力量的年轻*体了。
“你~过来。”
沈箐筠的嗓音有些魅。
裴十二这才像是刚发现她,连忙丟了韁绳,躬身行礼。
动作间,肌肉的线条愈发明显!
天爷啊,这野男人,哪儿来的哇!
真是瞌睡了给人送枕头。
莫非小伯爷世子,就要来了
沈箐筠拿著帕子,摸了摸心口。
痒痒~
“夫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地方脏。”
“无妨~”
沈箐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扶著我~四处走走~”
裴十二依言,伸出布满薄茧的粗糙大手。
沈箐筠將自己保养得宜的柔荑放了上去,指尖却不老实地,在他的掌心儿~手背,乃至结实的小臂上,有意无意地刮擦著。
那触感,粗糲又滚烫,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心。
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痒痒啊~
裴十二垂著眼,任由她施为,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彻骨的寒意与讥誚。
真可悲。
这高高在上的伯府主母,竟和那个刚刚在草林里承欢的云兰儿一样,都逃不过这欲望。
……
此事做得再隱秘,又如何能瞒过陆澈的眼睛。
夜里,三郎照旧熟门熟路地摸进云芙的屋子,身上还带著几分夜露的凉气。
云芙正对著一本册子出神,他便从身后圈住她,將白天听来的腌臢事当笑话讲。
“我那好父亲,眼神倒是差劲。”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陆澈捧起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看著自己。
“听这些污糟事,脏了芙儿的耳朵。”
他说著,竟真的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轻轻吻了吻她的发。
然后,是脸颊,是脖颈。
他用自己的唇,一寸寸地温柔的吻她。
这比任何一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都让她心惊。
她感到今夜的三郎,格外温柔。
陆澈的唇停在她的锁骨处。
“我的芙儿,身上不能沾染半分府內浊气”
他抬起头,额头抵著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缠。
“你是我的。”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说。
“是这骯脏泥潭里,唯一乾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