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 第120章 影帝飆戏泪满襟,一碗肉麵收人心

第120章 影帝飆戏泪满襟,一碗肉麵收人心(2/2)

目录

傻柱的眼睛红了:“哪怕您让人给我带个话呢哪怕给我送个窝头呢你知道我在那医院里,看著別人吃香喝辣,自个儿饿著肚子,是个什么滋味吗”

这是个必须要解开的死结。

解不开,这顿饭就白吃了,这钱也就白花了。

易中海放下菸袋,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两行浊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柱子,是大爷对不起你啊!”

易中海突然伸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把傻柱和正在刷碗的一大妈都嚇了一跳。

“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傻柱赶紧伸手去拦。

易中海抓著傻柱的手,老泪,声音颤抖著,开始了他的表演:

“柱子,你以为大爷不想去看你你以为大爷心里不掛著你那几天……大爷我是被人扣住了啊!”

“扣住了”傻柱一愣。

“你前脚刚被送进医院,后脚保卫科的人就把我带走了。”

易中海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编织著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因为你在翻砂车间出的事儿,再加上之前陈宇那一档子事儿,厂里怀疑咱们院里有坏分子搞破坏。李怀德那个王八蛋,硬是让人把我关在保卫科的小黑屋里,整整审查了三天啊!”

“什么!”傻柱眼珠子瞪圆了,“那个孙子敢关您”

“怎么不敢”易中海惨笑一声,“我现在是一级工,是落毛的凤凰。我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跟他们说,我要去看柱子,柱子还在医院躺著呢!可他们不让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捶著胸口:“等我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一回家,你一大妈又哭著跟我说,老太太病倒了,贾家又要被遣返。”

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一大妈,眼神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你一大妈这几天,那是脚打后脑勺。一边得伺候那个神志不清的聋老太太,一边还得帮著贾家跑派出所、跑街道办办手续。你也知道秦淮茹那个性子,临走了哭哭啼啼,把家里搞得一团乱,全指望你一大妈帮衬著。”

说著,易中海紧紧握住傻柱的手,那手劲大得像是怕傻柱跑了:

“柱子,大爷心里苦啊!这一边是老祖宗,一边是孤儿寡母的贾家,我自个儿又刚从保卫科那个鬼地方出来,这脑子里全是浆糊……一时间,我是真的……真的把你给疏忽了啊!”

“是大爷没本事!是大爷护不住你啊!”

易中海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鼻涕眼泪一大把,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为了大家庭操碎了心、受尽了委屈的老父亲。

傻柱彻底蒙了。

他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只听到了易中海为了他被关小黑屋,为了院里的事儿焦头烂额。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一大爷不是不管他,是被人整了!是被保卫科关起来了!

傻柱心里的那股子怒火,瞬间就找不到发泄口了。怪一大爷人家也是受害者!怪一大妈人家忙著伺候老太太和送贾家,那是行善积德!

“一大爷……您別说了……”

傻柱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老人,心里的怨气瞬间化为了愧疚。

他刚才居然还怀疑一大爷还觉得一大爷是狼心狗肺

真他妈不是人啊!

“是我错怪您了……”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埋在易中海的膝盖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就是个混蛋!我还以为您不要我了……我还恨您……我真该死啊!”

“快起来!快起来!”

易中海赶紧把傻柱扶起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成了。

这齣苦肉计加感情牌,算是把这傻小子的心给重新捂热了。

“柱子,咱们爷俩不说这个。”易中海帮傻柱擦了擦脸上的泪(顺便擦了把鼻涕),眼神坚定地看著他,“贾家走了,老太太也糊涂了。以后这院里,咱们爷俩就是亲父子。只要有一大爷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饿著!”

“哪怕是为了给你赔那八十多块钱,大爷哪怕去捡破烂,也会把这窟窿填上!绝不让你受委屈!”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傻柱的泪点。

那是八十五块钱啊!

“一大爷,您放心!”傻柱咬著牙,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愚忠的火焰,“这钱算我借您的!等我手好了,等我回食堂……哪怕是去扛大包,我也一定还给您!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您,我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我弄死他!”

看著傻柱那副要拼命的架势,易中海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把刀,虽然钝了点,虽然残了点,但终究还是握在了自己手里。

而且经过今晚这一遭,傻柱在全院名声臭大街了,除了依靠他易中海,再也没別的退路。

这就是易中海要的效果。

孤立无援,才能死心塌地。

“好孩子,好孩子……”易中海拍著傻柱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傻柱的肩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虽然暂时稳住了傻柱,但那个陈宇……

还有今晚这一局,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这四合院的水,是越来越深了。但他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养老的盘子保住了,那接下来,就该好好跟那个姓陈的小子斗一斗法了。

“柱子,今晚就在这儿睡吧,那屋冷。”

易中海温言说道,“明儿个,大爷带你去找李怀德。不管怎么说,工作得保住。哪怕是求,我也得给你求个活路出来。”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对易中海那是言听计从。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

但这屋里的灯光下,一场精心编织的“父慈子孝”,正在上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