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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找大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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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房子,暂时不用想了,这事肯定是成不了的。

就算能成,他们也不敢住进去,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同伙,会不会针对住进那里的人啊。

他平时要上班,根本就顾不上家里,就算他在,也就一家三口,不够一盘菜的。

磨磨蹭蹭间,新年到来啦。

一家三口穿上了新衣服,门外贴上了新对联。

腊月三十的日头刚擦过弄堂口的老虎天窗,石库门里的热闹就漫了出来。

灶披间的烟囱最先冒出烟,煤球炉上燉著的醃篤鲜咕嘟作响,笋香混著咸肉的油气,钻过家家户户的木门缝。

张家阿婆繫著油布围裙,蹲在小板凳上剁薺菜馅,砧板篤篤篤响得有节奏,嘴里哼著“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隔壁王婶子端著一碗浸好的黄豆路过,扬著嗓子喊:“阿婆,你今天薺菜斩得细哦,包出来的餛飩肯定能把眉毛鲜掉!”

阿婆抬起头,皱纹里漾著笑:“你不要讲笑呀,等我煮好喊你家囡囡来吃两碗!”

李家阿叔蹲在天井里,麻利地刮著青鱼鳞,鱼鳞溅在青石板上,湿淋淋的一片。

他手里的《解放日报》还弹著抗美援朝的捷报。

邻居老陈拎著两斤年糕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今朝鱼买得新鲜嘛,是曹家渡水產行的”

阿叔手里的刀不停,嗓门洪亮:“那能不新鲜!

今天老板特地为我留的大青鱼,夜里红烧,再燉碗鱼头汤,老酒咪起来,愜意!

对了,报上说志愿军又打胜仗咧,今年年夜饭,多摆一副碗筷,敬敬前线的英雄!”

孩子们是最耐不住的,棉袄袖子擼起来,小手里攥著新得的压岁钱,在弄堂里追著跑。

有的举著红纸糊的兔子灯,竹骨架子摇摇晃晃。

灯影在墙上晃出细碎的光斑有的揣著几粒水果糖,跟在卖糖粥的挑子后头,听那“篤篤篤”的梆子声,喉咙里咕嚕咕嚕咽口水。

卖糖粥的老伯挑著担子,竹梆敲得清脆,嘴里吆喝著:“桂花糖粥——赤豆粽——阿弟阿妹,吃伐啦”

几个小孩围上去,踮著脚尖看,其中一个奶声奶气地喊:“爷爷,我用压岁钱买一碗,要多放桂花!”

弄堂口的剃头铺子早关了门,剃头师傅老王拎著一壶黄酒,挨家挨户串门。

手里还攥著几张新印的年历画,上头印著拖拉机和炼钢炉。

见人就塞:“新年新气象,咱工人有力量!

你看这拖拉机,耕田勿用牛,厉害伐”

日头落下去的时候,弄堂里的红灯笼一盏盏亮了。

天井里摆开了八仙桌,酱油碟子、青花碗摆得齐齐整整。

醃篤鲜、红烧肉、四喜丸子端上桌,最时兴的是一盘炒鸡蛋——这年头鸡蛋金贵,得留到过年过节,平时都捨不得吃。

收音机里播著《东方红》,调子昂扬,混著鞭炮声、孩子的笑闹声、大人的碰杯声。

夜色渐浓,弄堂里的鞭炮声越发密了。

碎红的炮仗纸铺了一地,像给青石板盖了层花毯子。

谁家的收音机里,播音员正用激昂的语调播报著:“一九五一年,是咱们翻身做主人的第二年……”

声音飘得很远,混著饭菜香,飘进每一扇亮著灯的窗欞里,把这大年三十的夜,烘得暖融融、闹腾腾的。

王甜甜家独门独院,没有这么热闹的场景。

三个人,做了满桌子菜,边聊著天边吃饭,气氛也是轻鬆融洽。

吃饱喝足,加入鞭炮大军,然后便开始守岁,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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