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家族变化与安排(1/2)
第76章 家族变化与安排
半月后,接近年关。
小刘子镇外。
厚厚的积雪被行人与车辆来回碾压,混合道路上的泥土,又变得浑浊夯实。
而此刻的远处,伴隨著一道行属之风吹过。
陈贯和俞广易快速奔走的身影停下,望著远方镇外將要过年的热闹之景。
“师兄,不如在这里过完年再走”
陈贯斜挎著包袱,看向俞广易,
“我和赵家五少爷有旧,多少能吃口年夜饭。”
“就不去了。”俞广易吐出一道哈气,笑呵呵,
“我本以为我把师门的春天看腻了,但如今一见这雪白的冬,倒不如春意盎然,百花齐放的鲜艷。”
“那就喝个酒再走。”陈贯向著镇子方向走去,“去往宗门时匆忙赶路,回来时匆忙赶路。
师弟这十几年里,还未请师兄吃过饭。”
“你怎么也喜这世俗之礼”俞广易看似反问,实则快步跟上。
这一顿饭,还是要吃的。
“说来也是。”俞广易这时也有感慨,“你我师兄弟十一年,却未喝过一顿酒。
这修炼修得,都没有了人味,又怎能成人后面的山(仙)
掌门师兄常说,红尘歷练,就是寻本该有的七情六慾,这才是人。”
“多谢师兄指点。”陈贯猛然一听此言,倒是心里有些感触,想到了以往的顿悟,
“我前些年在未入宗门之前,就因为游歷红尘,偶得顿悟。
如今被师兄一提,却是知晓了,这是红尘中的七情六慾之感。”
“当不得指点一说。”俞广易轻轻摇头,“就算是我不言,你最多只是不知这种顿悟名为什么,但又不耽搁什么。”
他说著,又隨意问道:“师弟,虽然你和赵家有些交情。
但关於师门內的秘术,若不是至亲,还是莫传为好。
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我只会传些以往得到的江湖秘籍。”陈贯在路上就和俞广易师兄说过这些,“但今日又听师兄提起此事,师弟必然会更小心行事。”
俞广易所点的事,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再者,就是宗门不让外传。
而他如今再次提起。
也是看到陈贯年轻,怕陈贯有些少年心气上头,所以才多言了一遍。
稍后。
当来到小刘子镇里。
因为还有七日就要过年,大街上倒是年味更足,不时还有一道道爆竹声。
但这时,俞广易却用灵气覆盖了陈贯,並从怀內拿出了一枚青色玉佩,交到了陈贯手里,
“师弟,这是宗门內的引路符。
等你处理完琐事,今后回师门时。
只要在宗门的万里方圆內,都可以用此物引路。”
听到这种看似分別的话语。
陈贯是眼前黑布一动,皱眉道:“不是说好了,吃完饭再走”
“必然要吃饭。”俞广易哈哈笑道:“但怕忘了,就提前交给你。”
他说著,又遥望宗门方向,因为有灵气屏蔽,倒是说起了宗门的往事,
“关於这枚引路符,其实有些歷史过往。
那是大约八百年前,咱们宗內有一位千年道行的祖师。
而那段岁月里,祖师和另外几位千年道行的挚友,不仅联手布下了四季如春的天象大法阵,且也以阵法为基,炼製了数十道引路符。
只要宗內弟子携带引路符,不管在万里何处,都可被法阵牵引,找到回宗之路。
只是他说到这里,又略微嘆息,
“如今阵法已过数百年,其內玄妙也消散些许。
不然,宗內也能感知到持有引路符的弟子在何处。
且弟子也能用引路符『十万里引路、十万里传音”。
如若弟子有难,宗內也能儘快解救。
可惜.—
如今只能当做区区的万里引路之用。”
这般神妙』陈贯摸著这温润的玉佩,没想到数百年前,这玉佩都堪比gps卫星定位
尤其方圆十万里的距离,是『上左右』各延伸十万里。
至於地下,应该会有『信號阻碍”,所以先不算。
但仅仅是以宗门为中心,辐射10万里,就已经相当於直径20万里。
而地球的直径,约为2.5万里。
这也让陈贯知晓了,几位千年道行的修士,能量是多么巨大了。
就算是单论一个人去製作法阵,最少也得『辐射几万里吧
难怪城隍正神,还有夜游神他们,都要给『广林真人』面子。
毕竟这面子铺开,最少得几万里,確实很大了。
但也挺好。
如今失去了“定位”。
这枚引路符,也让陈贯拿到稍微安心了。
不然,將来万一出事,这遗產又要埋,下一世又或许要携带。
这要是被人『定位”,著实有点不太安全。
可要是没有定位。
那自己下一世,面对回不回师门的问题,倒是可以自由选择。
这难道就是机缘”
同时,陈贯思索著,也想到了机缘的事情。
或许在机缘的判定里,恰恰是林山宗安全,且事又少,所以才成为了『机缘所在”。
中午。
曾经的沿贺楼。
如今的赵家產业。
掌柜是赵家的二少爷。
他如今將近五十岁的壮年,但却没有大少爷那么胖。
但论起为人处世,他倒是比较圆滑,所以被赵家主安排在了这里。
而在顶楼雅间內。
陈贯请俞广易师兄吃了一顿酒菜后,他就瀟洒的离开了。
这一时间。
陈贯是在雅间里坐了一会,没想到这酒楼现在是自己家的了。
又听附近的食客言语。
陈贯知晓了曾经年轻爱玩的二哥,如今已是这里的掌柜。
家里的变化很大了。
嗒嗒一当过了十几分钟,正在陈贯感慨时。
没关的房门外,一位穿著棉衣的小二轻轻敲门,又询问道:
“爷,还需要添菜吗”
他说著,是客客气气的关心,但话里的意思,就是『老板什么时候买单”
陈贯被这么一问,倒是心里觉得有趣。
“在自己家里吃饭还要掏钱』陈贯心里摇头,可也准备结帐。
因为陈贯知道,就算是自己直言报出身份,那也得,给钱、记帐。
或者说,前者的给不给钱,其实意义不大。
但记帐是必须。
因为自己不计,那人不计,用不了多久,帐面就乱了。
陈贯早些年间,看过自家米行的帐本,知道很多人拿米都不给钱。
可是这帐,都是要记的。
自己家族在记帐这方面,从来都是很明白的。
包括自己以往给家里钱,或是买秘籍什么的,也都有小帐本。
“这顿饭多少钱。”
陈贯思索著,也侧头看向门口的小二。
“爷点的有四十年陈酿—”
小二没用点菜单,也没看桌上的饭菜残留,就如数家珍的报出陈贯所点的所有酒菜。
等八菜两汤,还有五壶陈酿好酒报完。
他暗自惊讶这位瞎子爷爷,和那位英俊侠客能吃能喝以外,也报出了最后的价格,
“共二百二十六两又一百零二文,掌柜免了零头,您拿二百二十六两即可。”
嗒陈贯掏银票的手掌顿了少许。
因为自己从师门里出来,单记著拿刀和拿百兽衣了。
钱就拿了一百两银票,剩余给师门做贡献了。
毕竟自己是修士,自己是食气的。
就算是偶尔贪吃,一百两也够用了。
再不济,剿个山匪,也是大把收入。
但如今一口气赶回来,倒是没有外快。
“小二哥。”陈贯感受到钱財不够后,也忽然指了指窗户位置,“麻烦你看看和我同行的那人,是否走远了。
如果没走远,还请把他喊回来。”
“呢——”小二顿了一下,隨后先是敲了敲旁边的房门,让附近的小二注意这边。
见过太多食客的他,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位瞎子爷爷没钱结帐了。
所以要让人看著点。
之后,他也立马跑到窗口,帮陈贯喊人。
只是扫了几眼,只见似刀的冬风,没见那英俊侠客的人影。
开窗户吃饭,这二人就不冷吗
小二关上了窗户,撇向屋內,
『屋內有暖炉,二人又喝酒了,一时酒气上来,不嫌冷倒也对,但容易吹出毛病——
小二心里摇摇头,又回身看向陈贯,
“爷,人没见到,您看”
“这小二细心,八成是出自我赵家。』陈贯听到小二关窗,倒是知道了这小二是出自家族培养。
但当听到师兄没影了。
陈贯是沉默了几息。
真的,自己本来是想在家门府邸前和家人沟通,但现在只能指了指楼下道:“把你家掌柜喊上来吧。
和他说,我和陈贯是故交。
今日来此,也是要交代一些事。”
在印象里,二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再者,真要將集市里的秘籍报出。
这別说是赊帐了,都能顶几十座酒楼了。
陈贯完全是不虚的。
“和家里的五爷是故交』小二则是半信半疑,可事关『五爷”的事,他也不敢多耽误什么,
便一边让人盯著这,一边快速下楼。
等来到大厅,找到柜檯后的掌柜。
小二也將事情经过原本说出。
“这是没钱结帐了”
二少爷的脸庞有些清瘦,听闻此事,眼角挤出浅浅的皱纹,
“带我去看看,又是谁用我弟的名!”
“是一瞎子。”小二在前面引路,“他看著挺年轻。我觉得———-他不像是和五爷认识。”
小二说著,也拿出证据,
“按年龄,五爷陈贯,如今也虚岁三十九了。
楼上瞎子看著,也就是二十左右。
这相差一倍的年龄,说是故交二爷您觉得
尤其这冒名者频发.小的这几年都见了十几次—“
“既然不信,何必通知我”二少爷上楼,脚步很快。
小二看到,是陪撇嘴,
刚听您前后几句的意思,您不是也不信吗
但听到五爷的信,不也是走的很快嘛他心里想著,又连忙跟上,捧手道:“事关五爷,小的不敢做主。”
二少爷没理他,只是快步走,
当来到顶楼,陈贯雅间外的左右两侧,还站著酒楼內看场的两名打手。
开酒楼的人,总能碰到喝酒闹事的人。
养打手,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二爷!”
打手见到二爷来至,也用手指了指里面。
二少爷朝前走了几步,朝里望去,看到陈贯正在品剩余的半壶佳酿。
“少侠,你认识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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