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认知崩塌（2/2）

李天允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活了一百多年，亲历过的血战数以万计，但这种完全不合常理的战绩放在任何一份战报里都会被打回去重写。

“等等。”

萧远突然抬手。

他移开视线，死死盯着祭坛上方空荡荡的位置，半圣的精神力在那片虚无中疯狂扫荡，捕捉某种残留的痕迹。

“这残留的威压，不是这尊君主的。”

萧远语速极快，面色凝重。

“这气息的位格远在君主之上，甚至远在我之上。”

他转头看向祁炎。

“小子，还有什么是刚才没来得及交代的？”

祁炎上前一步，面色平静。

“萧前辈感知得很准。”

“太岁虽然挂着君主级的名头，但实力远弱于寻常君主，它的本质就是个巨型能量池，根本不是战斗型生物。”

“您感知到的那威压，来自这片白骨禁区真正的主人。”

“一尊自称骨王的亡灵。”

这两个字一落地，李天允和萧远同时面色一沉。

他不卖关子，条理清晰、语速极快地将太岁与骨王之间的契约、骨王被囚禁的真相，和对方如何借他们之手脱困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盘了出来。

当李天允听到禁区内竟然一直蛰伏着一尊远超人族半圣的恐怖存在时，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萧远咽了口唾沫，硬是一句话没憋出来。

“然后呢？”

李天允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它脱困后就这么直接走了？”

“没走。”

祁炎看着两位大佬。

“它给了我们一个条件，作为替它斩断枷锁的报酬。”

“我提了一个要求，请它在未来行程中凭自己心意，顺手帮人族抹除一个它判定对我们有威胁的目标。”

李天允的手指一顿。

“骨王同意了。”

他继续说。

“它说要去西方，并且亲口承诺西方从此以后绝不主动进攻人族。”

地底空间里两位半圣同时愣在原地。

李天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三言两语间让一尊未知的圣域大佬亲口立下承诺，保证了人族西方的安全。

萧远扭头看向李天允，两位强者面面相觑。

荒谬，简直离谱到家了，但在荒谬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但祁炎没打算给他们喘息消化的时间，他的神色彻底严肃下来，声音压低。

“骨王临走前还留下了一份情报，这份情报比西方的安全承诺更重要。”

李天允敛去所有多余的情绪。

“说。”

“跨过大江的暗人族不过是些提线木偶，真正操控他们的欲主……”

祁炎停顿了一瞬，吐出那个词汇。

“境界是，圣王。”

这位半圣的身体瞬间绷紧。

“圣域分三步。”

他将骨王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半圣，圣人，圣王。”

“我们人族如今的顶端战力在骨王眼里仅仅是将将半圣，我们以为的圣域不过是真正强者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