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幽光冻鸡枪!因果律嘴炮!厨癫战陨的骨灰盒竟在我手上?!(2/2)
整条沉重的金属臂,竟被残余力量和钟三的死命拉扯,硬生生从躯干连接处撕扯下来!
“哐当!” 断臂砸地,神经质地抽搐着。凝聚到一半的混乱能量失控乱窜,在断口处“噼啪”爆闪,活像一串哑火的电光鞭炮。
暗刃头领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直!
独眼位置只剩下一个滋滋冒烟、焦黑狰狞的窟窿。
体内压缩到临界、准备同归于尽的湮灭能量,瞬间失去了核心引导,在他胸腔内狂暴肆虐!
“滋啦——嘎吱——轰!!!”
没有绚烂殉爆,只有一声沉闷如巨物放屁的内部爆鸣!
他那覆盖幽蓝冰霜的金属躯体,像个被剧烈摇晃的劣质汽水罐,剧烈膨胀、抽搐!体表冰裂纹瞬间扩大!
无数失控的蓝色能量乱流,毒蛇般从他全身缝隙中疯狂窜出!
紧接着,整具机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与冰层碎裂声中,轰然崩塌!
哗啦啦——
化作一堆覆盖厚厚幽蓝冰霜、冒着缕缕青烟、内部偶尔“噼啪”闪一下电火花的巨大金属废墟。
彻底死寂,物理性报废,连一丝重启的微光都欠奉。
战场,陷入绝对的死寂。
风声呜咽,卷过冰屑硝烟。
“……咕?”
死寂中,一声微弱得几乎消散、充满浓浓困惑的鸡叫,从秦二僵硬的臂弯里响起。
不起床昂费力地歪着小脑袋,用刚刚恢复一丝神采的黑豆眼,瞅着前方那堆冒烟的金属垃圾山。
小小的鸡脑壳里,塞满了宇宙级的茫然:
我刚才…干哈了?那个凶得要杀鸡的大家伙…灯泡炸了?胳膊断了?还自己把自己憋炸膛了?难道…是我…骂的?
“敢炸锅的都是大傻逼”…这话…这么厉害?!!
秦二:“……”
钟三:“……”
周六(频道内):“……”
(沉默,是这片冰原上唯一的注解)
“卧————槽——————!!!!!”
三秒后,秦二那破锣嗓子终于找回了调门,声浪差点把怀里的鸡爷震得魂飞天外!
他看看那堆废铁,又低头看看怀里一脸懵懂、绒毛还在虚弱颤抖的小黄鸡,眼珠子差点夺眶而出!
“鸡…鸡爷?!刚…刚才…你干的?!你…你觉醒了啥?!言出法随?!瞪谁炸谁膛?!”
秦二声音激动得劈叉,抱着鸡爷的手抖得像筛糠,“牛逼啊我的鸡祖宗!以后干架你负责开腔!二哥给你捧哏递麦!!”
“咕…咕咕!”(胡说!本鸡那是…意念!意念!懂不懂!)不起床昂虚弱地扑腾小翅膀,誓死扞卫“英明神武鸡神”形象,拒绝“嘴炮鸡”标签。
“噗通!”
另一边,钟三因脱力和伤势爆发,重重跌坐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但那双眼,因剧痛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瞳孔,此刻却如同发现了宇宙终极宝藏,死死钉在秦二怀里那团金色上!
那眼神,比面对暗刃头领时炽热百倍!狂热得像是要燃烧!
“意念…强制…逻辑…崩塌…”
她喃喃自语,染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冻土上划拉,如同演算颠覆世界的公式,
“不是能量…不是精神…是…规则层面的否决?强制执行?…我的锅…炸得冤…但特么…太值了!
老娘这辈子…得见鸡爷!鸡哥!!躺平——值了呃啊!!”她竟自顾自嘿嘿傻笑起来,满脸血污,形如疯魔。
秦二被她看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把鸡哥往怀里护紧:“喂!疯婆娘!收收你那疯批眼神!鸡爷可是大功臣!不是食材也不是实验品…呃啊!”
“嘶…疼死了…”钟三倒抽冷气,从科学狂人状态稍醒,目光却依旧黏着,
“秦二!你个憨货!你怀里抱的不是鸡!是活体的未解之谜!是物理学棺材板上的最后一枚钉子!是…”
“钉你个头!”秦二没好气打断,拖着伤腿挪过去,丢给她一管从破烂制服里抠出的、沾灰的通用止血凝胶,
“赶紧糊上!别真凉透了!唔…医药费从你欠的营养液里扣!”
“滚!老娘这可是英勇负伤!算科研经费!”
钟三骂着抢过凝胶,往飙血的伤口猛挤,疼得面目扭曲,“嘶…这破玩意过期了吧?冰死!”
“喂!二位!打情骂俏唠家常呢?!别坐着了喂?!”
周六的吼声在频道炸开,劫后余生的亢奋混合着急迫,“战利品!那堆废铁!铁王八临死吼的‘湮灭协议’启动源!
还有‘能量源鸡型生物’!它数据库里绝对藏了鸡爷的料!快掏啊!再磨叽,‘银河厨子协会’的秃鹫侦察机可就该闻风而来了!”
“对对对!差点误了大事!”
秦二一拍脑门(震得怀里的鸡爷两眼翻白),瞬间精神抖擞。鸡爷新能力固然惊人,但眼下摸清对方底牌才是关键!
他小心翼翼将眼皮打架的鸡爷塞进相对干净的内兜(小家伙不满地“咕”一声,爪子还是勾牢了布),
然后一瘸一拐走向那堆冒着寒气焦糊味的金属废墟。
钟三挣扎着想站,失败瘫坐,只得指挥:“头部残骸!胸腔主控单元!当心能量残留!六六!数据接口准备!”
“就绪!我的‘赛博吸星大法’已经嗷嗷待哺了!”周六的键盘声疾风骤雨般响起。
秦二忍着恶心…心悸,用捡来的合金碎片当撬棍,在冰冷扭曲的金属残骸中小心翻找。断裂管线、焦黑装甲、冻凝的冷却液、破碎晶体……一片狼藉。
终于,在废墟般的胸腔深处,他撬出一个严重变形扭曲的金属盒子,几根冻结的粗缆还连着。盒子表面,半掩冰霜的狰狞暗刃徽记依稀可见。
“主存储单元!找到了!”秦二眼睛放光,用力将那冰冷沉重的盒子拽出。
“快!扫描!直接读数据!不行就物理连接!”钟三急声催促。
秦二将盒子置于稍平地面。周六立刻指示:“把左侧第三个接口的冰刮掉!对!就那个!连我的数据线!”
秦二依言操作,刮掉接口冰碴,将周六远程接入的特制数据线怼了进去。
咔嚓…滋…滋啦……
死寂中,那伤痕累累的金属盒子,如同濒死者最后的心跳,内部传来几声微弱到近乎幻觉的电流痉挛。
紧接着,盒子表面,一枚早已布满蛛网般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的指示灯,
极其艰难、极其痛苦地挣扎着,亮起一丝比凝固血痂还要暗淡的…诡异红芒。
“有反应!”
周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节都绷紧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
“正在暴力破解外壳加密…艹!三重动态量子锁,核心还有物理熔断陷阱…给老子——破开!!!”
她的嘶吼带着用灵魂在燃烧代码的疯狂,频道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速数据流冲击防火墙的尖啸!
秦二喉咙发干,全身肌肉锁死,连呼吸都停滞了,死死盯着那挣扎的暗红微光。
旁边的钟三,染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同样化身成了两尊凝固的雕塑。
时间仿佛被拉长、碾碎!
滋——嗡!!!
“成了!数据流强制接入!!正在暴力读取核心日志残片!”
周六的声音猛地拔高,那瞬间爆发的狂喜几乎要掀翻通讯频道! 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终于劈开了一道缝隙!
秦二和钟三紧绷的神经刚因为这声狂喜而稍微松动一丝缝隙,胸腔里那半口尚未吐出的浊气,甚至还没来得及涌到喉咙——
周六的语调,毫无征兆地、如同从沸腾的熔岩瞬间坠入绝对零度的寒渊!
那是一种超越惊骇、混合着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等等…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扭曲变形,
“湮灭协议…中央启动源的原始坐标指向…指向…指向它?!指向——?!”
频道里传来倒抽一口冷气的嘶声,紧接着是更加急促、
更加毛骨悚然的数据翻动声,仿佛周六在惊恐地挖掘着地狱深处的真相:
“还有这份…这份生物图谱深度回溯分析报告…后台强行匹配比对库…结果…结果吻合度…”
周六的声音猛地卡住,像是被无形鬼爪死死扼住了咽喉,
过了足足半秒,才从灵魂深处挤出一个令人血液冻结的数字:
“…99.99%?!”
死寂!
一种足以冻结时空的、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吞噬了整个频道,吞噬了战场,甚至吞噬了心跳!
周六接下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载玄冰中被艰难凿出,
带着无法言喻的恐惧和足以碾碎灵魂的重量,重重砸下:
“秦二…钟三…我们…我们好像…”
他的声音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会崩溃,
“…捅破的不是天…”
“…是棺材…是埋葬着古神尸骸的…禁忌之棺…”
短暂的、令人心脏停跳的停顿后,那认知崩塌般的、
来自地狱深渊的寒意,终于凝聚成最后一句石破天惊的低语:
“…鸡爷它…我们亲手喂养的鸡爷…根本就不是‘鸡’…我们信仰的根基…塌了……”
那指示灯最后一丝暗红光芒,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彻底熄灭。
黑暗,如粘稠的墨汁,重新包裹了盒子。
也包裹了三人心中那崩塌的世界。
以及…那被称之为“鸡爷”的存在,此刻在秦二怀中沉睡的、
散发着黯淡金芒的小小躯体深处,所沉睡的、所链接的、所代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