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孢子军队的集体自杀（2/2）

就像给囚犯发一把假钥匙，让他以为自己能逃，其实只是测试新牢笼的反应速度。

“组长。”我开口，“别碰地上的灰。那不是残骸，是数据载体。我们现在踩的地方，可能还在运行程序。”

老李皱眉，“你是说这地方是活的？”

“不。”我说，“它一直在等这一刻。等孢子完成仪式，把信息交给我。”

我抬起手，电子表的震动越来越强。这一次不再是提示，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撞门。

“群体控制”的能力图标开始闪烁红光。

我盯着它，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奖励。

是植入。

系统趁我接收外部数据的瞬间，把这玩意儿塞进来了。它怕我觉醒太多，干脆主动升级权限，让我看起来更强，实则更容易被监控。

“沈哑。”我说，“还能连一次吗？连到我的电子表。”

他愣了下，“你要干什么？”

“让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我说，“别用眼睛看，用你的接口。”

他点头，走过来，左手搭上我手腕。金属接口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他身体一僵。

“有问题。”他声音变低，“这个能力……底层协议和孢子用的是一套语言。”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抬头看我，“系统复制了他们的代码，做成控制模块。你要是用了这能力，等于主动接入敌人的遗体。”

我站在原地没动。

第七探案组的人都不说话了。只有通风口吹出的风声在回荡。

我盯着电子表，红光一下一下闪，像心跳。

如果我不用，系统可能会强制触发。如果我用了，就会变成它操控别人的工具。

可如果……我能反向操作呢？

孢子能用一首歌唤醒自我，我能不能用一把钥匙，打开被锁住的部分？

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铜钥匙。温度比刚才高了些，像是有了生命。

“准备记录。”我对小王说，“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全部记下来。别删，别改，发到公共频道。”

“你要干嘛？”

“试试看。”我说，“能不能用敌人的能力，干掉主人。”

我举起钥匙，对准电子表的位置。

表盘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红光转成紫，又变成黑。屏幕裂开一道缝，有东西想往外钻。

沈哑抓住我手臂，“一旦发现异常，我会切断连接。最多维持三秒。”

我点头。

然后把钥匙尖端，插进了手腕皮肤下的发光点。

没有血。

只有一声闷响，像是锁开了。

视野炸成白片。

耳边响起合唱。不止是《国际歌》，还有别的声音混在里面。有哭的，有笑的，有喊我名字的。我听不出是谁，但知道他们都认识我。

电子表的声音第一次变了。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音。它说了两个字：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