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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要找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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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焱几乎是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听竹轩的。

那份确认了心意的释然,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他甚至觉得肩头的旧伤都不那么刺痛了。

晚风带着竹叶的清新气息拂过面颊,远处天边,晚霞正燃烧到最绚烂的时刻,金红与绛紫交织,泼洒了半边天空,壮丽得令人心折。

他径直去了王府库房深处。

那里存放的不尽是金银珠宝,更多是历代收藏的典籍、古物、奇珍。

他知道陆声晓的喜好,那些华美首饰、绫罗绸缎,她向来兴趣寥寥。

倒是前几日,他偶然听她与小山闲聊,提及古墨制法玄妙。

不同烟料、胶法出来的墨,光泽、韵味迥异。

于是,他亲手从一排排落满细尘的紫檀木架深处,找出一个不起眼的螺钿嵌盒。

打开,里面是几块他少年时游历四方,从各地墨坊收集来的稀有墨锭。

有徽州百年松烟制成的玄玉,坚如黑玉,叩之有声;有江南古法制成的青麟,墨色中隐现青金光晕;还有一块最为奇特的流霞,据说是用了某种已绝迹的矿物原料,墨色在光下会流转出淡淡的虹彩。

旁边,还附着一卷破损严重的残谱,是前朝一位制墨大家的零星手札,记载了些失传的古法。

这份礼物,比那未雕琢的玉料,显然更费心思。

他想,她见了,即便依旧神色淡淡,眼底或许能有一丝真正的亮光吧?

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了。

他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估摸着她应已看过那锦囊中的玉料。

无论她是喜欢,抑或依旧平淡,他都有了应对。

若她喜欢,他便顺势拿出这墨锭与残谱,与她探讨一番。

若她不喜,这更有趣、更奇巧的玩意儿,或许能引开她的注意,让他有机会多说几句话。

怀揣着这份隐秘的期待,甚至少年人般雀跃的心情,宋北焱再次踏着被晚霞染红的石径,回到了听竹轩外。

轩内静悄悄的,窗纸上透出稳定的烛光。一切都与片刻前他离开时无异。

“晓儿。”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生涩的轻快。

他刻意让语调上扬,试图驱散之前那种凝滞的气氛。

门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宋北焱微微蹙眉,又唤了一声,声音略高了些。

“晓儿?是我。”

他侧耳倾听,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回应,没有起身的窸窣声,没有纸张翻动的轻响,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骤然毫无征兆地滑过心头。

方才那份轻快,瞬间冻结。

他不再等待,手上稍一用力。

门并未从里面闩死,只是虚掩着,被他轻轻推开。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烛光依旧,柔和地铺满一室,将紫檀木家具映照得温润光亮。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气。

书案后,陆声晓安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门,微微歪着头,墨发如瀑般倾泻在肩背,一只手还搭在摊开的图纸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伏案小憩,或是专注凝视着面前的什么,入了神。

一切看起来安宁,祥和,甚至美好。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夜读图。

宋北焱提着的心,倏地落回了实处,甚至生出一丝无奈的好笑。

果然,是累得睡着了。

画那些图,总是耗费心神。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蹙眉思索,然后不知不觉被睡意侵袭的模样。

唇边不自觉漾开一抹极淡的宠溺弧度,他放轻脚步,近乎无声地走过去,想着是否该将外袍解下,为她披上,或是将她轻轻抱到榻上去安睡。

手中的紫檀木嵌盒被他小心地换到另一只手,怕惊醒她。

“晓儿,怎么在这里就睡……”他绕到她身侧,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低语,在目光完全触及她面容的刹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

那凝固在唇边的、温柔的笑意,如同冬日窗上脆弱的冰花,在接触到真实温度的瞬间,骤然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底色。

少女倚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身姿舒展,双眸轻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静谧的阴影。

烛光暖融,为她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嘴角微微放松,不见丝毫痛苦或惊惶。

她看起来,恬静,美好,毫无异状,就像任何一个午后困倦、陷入深沉睡眠的闺阁女子。

可是,没有呼吸。

胸口,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那片衣料,平整得如同静止的水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骤然压缩成尖锐的一点。

宋北焱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又瞬间被剥夺。

他听不见烛花爆开的声音,闻不到墨香与草木气,感觉不到手中嵌盒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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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恬静得过分的睡颜,和那种笼罩着她的、绝对的死寂。

毫无生命迹象的恬静,像一把最钝的刀子,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捅进了他的眼底,然后一路向下,狠狠楔入心脏最深处!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是他手中的紫檀木嵌盒,毫无知觉地脱手坠落,狠狠砸在光洁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盒盖摔开,里面颜色各异、纹路奇特的墨锭骨碌碌滚落出来,那卷珍贵的残谱也散开,脆弱的纸张飘零在地。

一块玄玉墨锭甚至摔裂了一角,细碎的黑末溅开。

宋北焱仿佛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他的全部意识,他的魂魄,似乎都被钉在了原地,钉在了她那毫无生气的脸上。

他像是没看懂眼前这幅景象意味着什么,又像是从最深的潜意识里拒绝去理解。

只是僵直地、极其缓慢地、僵硬弯下腰,将脸凑近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她的鼻翼。

他期待着那里能因为他的靠近,因为他灼热的视线,而颤动一下。

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气流,来证明这只是他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是她一个过分的玩笑。

没有。什么也没有。

只有烛火因为门开带入的气流而跳跃时,在她脸上投下的、虚幻的光影变化。

更衬得那份静止,真实得恐怖。

“……”

他想唤她的名字,想发出声音,喉咙只能挤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不……不会的……不可能……

颤抖的指尖,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绝望,轻轻地、极轻地,触向她颈侧温热的肌肤。

触手,是柔软的,带着一点残存的、属于活人的微温。

可指尖之下,一片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死寂。

没有脉搏,没有血液奔流的悸动,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哪怕最微弱的律动。

不——!!!

宋北焱像是被那冰冷的死寂瞬间烫穿了灵魂,猛地撤回手,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一张花梨木圆凳。

圆凳倒地,发出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惊心动魄。

“晓儿?陆声晓!”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力道,死死抓住她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凄厉、破碎,带着泣血般的颤音。

“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陆声晓——!!”

没有回应。

怀中的身体,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晃动,头颅无力地后仰,墨发流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那双眼,依旧安静地闭着,对世间一切,再无感知。

“太医!传刘太医!快——!!”

他猛地抬头,朝着洞开的房门、朝着空无一人的庭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声音不再是属于摄政王的冰冷威仪,而是如同濒死野兽般凄厉绝望的嚎叫。

“把全城的大夫都给本王找来!所有太医!所有郎中!一个不许少!快啊——!!!”

那吼声穿透暮色,惊起了竹林中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向暗沉下来的天空。

门外很快传来王顺惊慌失措的应和和凌乱远去的脚步声。

但宋北焱已经无暇他顾。

他不再理会任何外界的响动,只是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温度、变得绵软冰冷的身躯,紧紧地、用力地搂进怀里。

手臂箍得那样紧,仿佛想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合二为一,再不分离。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冰冷馨香的颈窝,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汹涌地从他赤红的眼眶中疯狂滚落,大颗大颗,灼热咸涩。

混合着他破碎压抑的呜咽,迅速浸湿了她肩头单薄的衣料。

“啊——!!!”

一声极致痛苦、绝望、愤怒与不解的嘶吼,终于冲破了他强行抑制的喉咙,在听竹轩内轰然炸响!

他双目赤红如血,额际颈侧青筋暴起,面容因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扭曲,俊美不再,只余骇人的疯狂与破碎。

心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心脏被生生捏爆、撕碎的剧痛!

那痛楚如此尖锐,如此彻底,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股冰寒刺骨的麻木,和一种无法抑制的、毁灭一切的暴戾与狂躁,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

在他心神遭受这毁灭性打击的瞬间,被猛烈地引爆!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泛上不祥的血色。

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充满恶意的低语与尖笑。

是傀儡草!

是那潜伏的、被刘太医断言会放大内心阴暗与偏执的傀儡草之毒!

在他心神遭受这灭顶之灾、情绪剧烈激荡到崩溃边缘的瞬间,如同嗅到血腥的豺狼,彻底地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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