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面说清(1/2)
许源努力回忆原身的学习类记忆。
这一回忆,还真有点用。
数不清的知识点彷佛被唤醒了一样,出现在他的记忆中,让他对於刚才那道题有了些许解答思路。
他把习题册翻了翻,在“丹道三原则”这道填空题下,写上“阴阳调和;五行生剋;君臣佐使。”
这种练习的过程,又反过来加强了他的记忆。
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
许源才把炼丹的高中知识一一归类,重新记住。
其实挺让人感慨的。
原本以为那些飞天遁地的高手,只需要灵力一动,就可以隨意施展各种神奇的术法。
但並不是如此。
只看炼丹这一门学科,就知道其有多么博大精深,浩渺如海。
——它分为基础理论与定律、材料学(灵草、矿物、辅助材料等)、工具与丹炉(丹炉种类、炼器类知识)、炼丹法诀旨要(丹火种类、火候控制)、丹方等等。
简直就是一门自成体系的大学科。
如果在这种知识体系面前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就算有“比赛”的能力,前途也是极其有限的。
许源端正了態度,投入进去,开始在习题册上认真书写。
他一会儿奋笔疾书,一会儿又翻翻以前的笔记和书。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二十几分钟后。
许源正在习题册上画三种炼丹手诀。
忽见一个指头般大小的小人儿,从课桌边缘吃力地爬了上来。
这小人儿是用黄纸折成,在桌面上匍匐前进,一直来到习题册上。
它滚了一下,展开自己的身体。
——是一张符籙。
传话符。
这是最基本的符籙,可以在上面写一些东西,然后折成人形,让它去目標那里报到。
只见符籙上写著一行歪歪斜斜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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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到了一本好书,你看不看。”
这是——
许源抬头。
一个贼眉鼠眼的胖子,坐在前面几排,正朝自己挤眼睛。
是自己的死党,赵阿飞。
——这不就是上课传纸条么。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大家上课传纸条的习惯都不会改变!
许源颇觉有趣,动笔在符籙上写道:
“什么书”
写完轻轻一弹。
符籙飘起来,自动摺叠成人形,捂著被许源弹的屁股,转身就走,攀下课桌,在地上快步奔行,然后上了赵阿飞的桌子。
不一会儿。
小人儿又回来了,再次展开:
“《情话三十六计》啊,你看就知道了,绝对好,我专门给你搞来的。”
许源就写:
“……我看这个干吗!”
他抬头望了赵阿飞一眼。
“你不是要写情书吗”赵阿飞再次传递消息,“给杨小冰写情书,当然要这种经典的参考资料啊。”
杨小冰……
许源抬起头,从记忆里搜寻了一下。
记起来了。
杨小冰就是体育馆里的那个女孩。
长得確实漂亮,是班花也是校花,每天不知道要收多少情书。
修行天分也极高。
杨小冰是跟原身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
就连自己刚刚开创的歷史支线里,她也是见证自己暗中努力的唯一观眾。
原本有这层关係在,杨小冰可是一直很照顾原身的。
但不知为何,有人造谣许源要表白。
最终就是体育馆里的那一幕。
杨小冰退还情书。
两人的关係降至冰点。
许源目光中流露出一缕冷意。
小爷乃是三天后被钉在数百米高空、与“山河大桥”爭辉、遥看江山夜景的男人!
竟然有人造我的谣,还替我写了一封情书
我呸!
真以为文采比我好
“我用不上这玩意儿,別折腾了。”
许源在符籙上写道。
“不是啊,我的许哥。”赵阿飞不解地写。
“什么”许源问。
“你下午已经递过话,让杨小冰下晚自习了等你一下,结果你不打算写情书了”
许源刚要回答,忽然感应到窗户外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立刻低下头,做出聚精会神写题的姿態。
那张符籙被他捏在手里,揉成团。
赵阿飞也机灵,见他这模样,马上也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解题。
等了一会儿。
那影子逐渐从窗外移动到教室门口,然后走进来。
这是一名瘦高的中年男子,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镜,手上夹著一根烟,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喝酒回来。
是班主任!
他的目光没有朝这边望过来。
——应该是没发现!
许源下意识地鬆了口气。
上自习传纸条,差点被老班逮住。
万一再从赵阿飞那里翻出那本“情话三十六计”,事情就大条了!
这一刻。
许源找到了当年读高中的感觉。
“好了,同学们,先停一下。”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响起。
教室里。
五十几名同学全部停下手上的事,抬起头来。
“明天早上九点,月考正式开始。”
“这次是八校联考,会有一些知名大学派人来观摩。”
“我希望大家端正態度,沉著应考,同时今晚也要抓紧时间,补足自己在知识点上的短板……”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足足讲了十几分钟。
许源以手托腮,耷拉著眼皮,越听越忍不住想嘆气。
特么的!
这是修行世界
这跟地球有什么区別你就告诉我,有什么区別
可能唯一的区別,就是班主任不教语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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