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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全院大会,图穷匕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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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钟浩冷笑,“你们的惨,是自己作出来的!贾东旭为什么出事?不是因为设备,是因为他自己操作违规!为什么违规?因为他想偷懒,想省事!你们家为什么穷?不是因为别人不帮,是因为你们自己不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别人便宜!”

他转向全院住户,声音洪亮:

“各位邻居,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这几个月,院里发生了什么,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谁在真正为大家着想?是谁在真正为集体出力?又是谁在打着‘团结’的旗号,干着损人利己的勾当?”

人群开始骚动,许多人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钟浩的话,戳中了不少人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不满。

易中海见势不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钟浩!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我们今天开会,是说你的问题!你目无尊长,顶撞老同志,破坏院里的规矩,这些你怎么解释?”

“规矩?”钟浩嗤笑,“易师傅,您说的规矩,是您一个人定的规矩吧?是只对别人有约束,对您自己和您维护的人就没用的规矩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

“您问我怎么解释?那我倒要问问您——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在贾东旭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做了什么?是去医院看望伤者,还是协助厂里调查?都不是!您第一时间是在打听我的家庭背景,想从根子上找我的麻烦!”

“您问刘海中,问阎埠贵,甚至问街道上不相干的人——我钟浩的父母在西北做什么工作?成分怎么样?这些跟院里的事有什么关系?您打听这些,是想干什么?”

钟浩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一大爷打听钟浩父母?”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啊,人家父母在保密单位工作,这能随便打听吗?”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了。

易中海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钟浩连这个都知道!他惊恐地看向阎埠贵,又看向刘海中——是谁走漏了风声?

阎埠贵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刘海中则眼神闪烁,不敢与易中海对视。

钟浩不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

“还有您,二大爷。”他转向刘海中,“您口口声声说为了集体,可您心里想的,不过是取代易师傅,当院里的一把手吧?您怂恿许大茂举报我,结果许大茂自己进去了;您挑唆易师傅开这个会,想借刀杀人——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你……你胡说!”刘海中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钟浩,“我……我那是为了院里的团结!”

“为了团结?”钟浩冷笑,“那您为什么在背后说易师傅的坏话?说他不公平,说他不帮你?这些话,需要我找人来对质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钟浩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最精明。今天这个会,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冲着我来的吧?可您还是来了,还坐在这儿。您是觉得,跟着他们俩,能捞到什么好处?还是觉得,我钟浩好欺负,这次肯定要倒霉?”

阎埠贵额头上冒出冷汗,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钟浩站在院子中央,军大衣在寒风中微微摆动。他一个人,面对着台上三人和贾家的围攻,却如同巍然不动的山岳。

“今天这个会,说是讨论院里的风气,实际上,就是某些人联合起来,想把我赶出这个院子,或者彻底搞臭我。”钟浩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我打破了他们多年来建立的、靠道德绑架和权力压迫维持的秩序。我让某些吸血鬼不能再随便吸血,让某些官迷不能再随便摆架子,让某些伪君子不能再装模作样。”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这个院子,我住定了!不是我要破坏团结,是某些人所谓的‘团结’,本身就是建立在压迫和剥削之上的伪团结!真正的团结,应该是互相尊重,互相帮助,但不是无底线的纵容和牺牲!”

“从今天起,谁再想用道德绑架那一套来算计我,谁再想用所谓的‘规矩’来压迫我,别怪我不客气!我不是菩萨,没那么多慈悲心肠!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更不痛快!”

说完,钟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钟浩!你……你太狂妄了!这个院子,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今天这个会,就是要解决你的问题!你不给大家一个交代,就别想走!”

刘海中也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对!不能让他走!今天必须说清楚!”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站起来。

钟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交代?好啊。”钟浩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将信封举在手里,目光如刀,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您不是想知道我的‘问题’吗?那咱们就来看看,到底谁的问题更大。”

他缓缓抽出信封里的东西——是几张泛黄的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这是1953年到1955年,院里三次‘互助捐款’的原始记录。”钟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瞬间死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次捐款,贾家得到了多少,其他家捐了多少。也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易中海,易师傅,作为捐款的发起人和保管人,每次都会从捐款总额中,扣下百分之十,美其名曰‘管理费’。”

“三年,三次捐款,总共扣了一百二十三元五角八分。”钟浩一字一顿,“这笔钱,去哪儿了?”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钟浩又抽出第二张纸:“这是去年,厂里给困难职工的冬季补助名单。咱们院里,报上去的是贾东旭家。可实际上,贾东旭当时的月工资是三十七块五,加上秦淮茹的二十八块,全家月收入六十五块五——按照厂里的标准,根本不够困难线。”

“那么,是谁把贾家报上去的?”钟浩的目光如利剑,直刺易中海,“又是谁,在补助发下来之后,从贾家‘借’走了十五块钱,至今未还?”

第三张纸被抽出来:“这是街道1956年评选‘五好家庭’的原始选票。咱们院当年报的是易中海家。可实际上,收回的选票里,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投了他。剩下的票去哪儿了?为什么最后公布的结果,还是易师傅家当选?”

钟浩将三张纸并排举在手里,声音冷冽如冰:

“易师傅,您不是要交代吗?这就是我的交代——您这个‘一大爷’,这个‘道德模范’,到底是怎么当的?”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集体,为了团结,可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利用集体的名义,为自己牟利!您用捐款的管理费,给自己存养老钱;您用虚假的困难补助,给自己拉拢人心;您用篡改的选票,给自己贴金!”

“您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审判别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看着那三张泛黄的纸张。

易中海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刘海中也傻眼了,他没想到钟浩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他惊恐地看着易中海,又看看钟浩,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押错宝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秦淮茹也忘了抹眼泪,两人都惊恐地看着易中海,又看看钟浩手里的纸——那上面,也有她们家的“功劳”。

钟浩将三张纸小心地收回信封,重新放回大衣内袋。

他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冰冷而怜悯:

“易师傅,您老了。有些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别再折腾了,给自己,也给这个院子,留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他再不停留,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自己的小屋。

在他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三个面如死灰的“大爷”。

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残雪。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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