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希望的延续与末日机甲的余晖(1/2)
星历400年,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熵增核心之战已过去二十个星历年度。“希望之家”空间站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型培育基地,它的主体建筑延伸出数十条能量廊道,连接着周边的科研卫星与教育空间站,成为横跨三十七个星系的“共生文明枢纽”——白天,这里是宇宙顶尖的生命科学实验室;夜晚,无数艘载着种子样本与学员的飞船穿梭其间,灯光在星海中织成一张温暖的“希望之网”。
苏晴的头发已染上淡银,但脊背依旧挺直。她站在“新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主控室里,全息屏上正显示着最新的“共生适配图谱”——不同颜色的光点代表着不同文明的母星,每条连接光点的线条都标注着“适配成功率100%”。“猎户座星系的原生苔藓已完成第十三代基因稳定,”助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当地文明反馈,熵增残留污染率已降至0.3%,达到‘永久平衡’标准。”苏晴点点头,伸手触碰屏幕上最亮的一个光点——那是凌峰当年漫游时发现的无名星球,光点旁标注着“小光守护区”,每周都会收到一束来自湖畔的金色花标本,标本下总有一行模糊的字迹:“谷穗又丰收了”。
主控室的角落,立着一尊小型雕像,是年轻的苏晴与凌峰、小雅围着培育舱的模样,雕像底座刻着“新普罗米修斯初代团队”。旁边的展柜里,放着博士当年的计划初稿,红笔批注的“非创造完美,乃培育共生”已成为整个计划的核心理念。苏晴时常会摩挲初稿的边缘,想起当年在地下实验室破解播种者数据库的日夜,那时的她绝不会想到,“以生命之序驭混沌之能”的理念,会成为三十七个文明的生存准则。
小雅的课堂设在“希望之家”的星灵之木广场旁,这里的星灵之木已从当年的枝条长成参天大树,树干上缠绕着藤叶莲的藤蔓,金色的花苞在阳光下不断释放着生命能量。六十岁的小雅坐在藤椅上,指尖泛着柔和的绿光,与三十名来自不同文明的学员建立着生命链接。“感受《生命之歌》的旋律,”她轻声引导,“不是去模仿,而是去共鸣——就像当年小晶与我们的链接,没有语言,只有生命本质的呼应。”
学员们闭上眼,手腕上的共鸣器同步发出微光,旋律从共鸣器中流淌而出,与星灵之木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广场上的“生命种子纪念碑”复制品突然亮起,底座上“启明”“守护”等名字旁的光晕,与学员们的共鸣器光芒一一对应。“看,”小雅笑着指向纪念碑,“它们在回应你们。”最年轻的硅基学员的晶体身躯上,浮现出藤叶莲的藤蔓纹路——这是“共鸣者”的最高天赋,能通过生命链接继承牺牲种子的能量印记。如今,这样的“共鸣者”已遍布各个星系,他们被称为“平衡的桥梁”,维系着生命与熵增的动态平衡。
“希望之家”的中央博物馆里,一件特殊的展品永远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那是“末日机甲”的残骸碎片,经过特殊处理后,碎片上还能看到当年对抗熵增时留下的黑色灼痕。碎片旁的全息投影循环播放着一段影像:年轻的凌峰驾驶机甲冲出空间裂隙,小晶化作的水晶流星撞向熵增核心,铁牛带着维和部队死守防线,小胖在控制台前疯狂敲击代码……影像的最后,是凌峰那句带着调侃的话:“赚不赚钱不重要,保住命才能继续养种子。”
讲解员是铁牛的孙子,一个穿着迷你维和军装的少年,他每天都会给参观者讲这段历史:“这台末日机甲是当年的‘移动堡垒’,凌峰指挥官就是驾驶它,带着三十株生命种子冲进了空间裂隙。我的爷爷常说,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是末日,但那些小家伙用生命告诉我们,希望从来不是等来的。”他指向碎片旁的另一件展品——凌峰的“宇宙拾荒者”徽章,徽章旁放着一本翻旧的《宇宙拾荒者的希望笔记》,书页上还留着凌峰画的小光简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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