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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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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

冯仁突然大方起来。

问什么给什么。

“爹,你要去哪儿啊?”冯玥有些舍不得,“孙爷爷都一把年纪了。”

袁天罡叹了口气,将冯玥拉开。

低声说了几句,她一怔,红了眼。

冯仁面色平淡道:“我带老爷子出去玩玩,你们可以去长安的家里,不用等我们的。”

落雁还想劝两句,但她明白,什么都明白。

终究还是将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走了。”冯仁淡淡笑了笑,“会再见的。”

落雁想了许久,终究还是走上前,握住丈夫的手:“带孙爷爷好好转转。”

“嗯。”

~

竹院门外。

孙思邈见到冯仁走来,笑着问道:“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冯仁点头,“师父,咱们走吧。”

“好嘞!走了!”孙思邈乐呵呵的。

骑上毛驴,冯仁在一旁牵着绳。

画面仿佛回到了从前,只不过,当初是冯仁坐在毛驴背上,孙思邈牵着缰绳。

~

春去秋来,终南山的树叶黄了又落。

师徒两人没定目的,没选时间。

走哪儿算哪儿。

两人住过客栈,吃过酒楼,睡过大街,打过野味。

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沿途义诊,往山沟沟里钻,为了寻找能够治病的草药。

仿佛回到了从前。

最终,师徒二人回到终南山的破观。

这是二人最初见面的地方。

冯仁会点泥瓦的皮毛,融合了现代的基础建筑知识返修。

小老头心情不错,坐在一旁在空白的书页上写着自己的心得。

写自己的过往,自己的医理,他不希望只留下千金方。

他希望能留下更多。

数月后,小观翻修,没了之前的破败。

小老头在临时搭建的驴棚里笑道:“臭小子,手艺不错。”

冯仁也乐呵呵说:“这叫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可话说完,冯仁的头又垂了下来。

新的再好,可是旧的已经在他的脑海里边扎了根。

师徒俩人住进观里,冯仁砍了周围的树,开了路。

在远处立了医馆牌坊。

两人日常就是打打拳,采草药,炼丹,治病。

病人不多,但总会药到病除。

时间仿佛回到了贞观年的日子。

那时,两人很清苦。

一个是四处云游,为天下百姓治病的大夫;一个是刚穿来,在破庙里挨饿受冻的孤儿。

现如今重新体会,却异常温馨,十分珍贵……

又过了段时间,冯仁在院中开了两小块地,种了点菜。

秋去冬来。

冯仁在观院里生火,孙老头在处理冯仁刚刚打来的野味。

烤兔子很香,烤野猪更香。

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孙思邈吃完,将骨头丢在一旁打了饱嗝。

砸吧砸吧嘴,“要是有坛酒就更好了。”

冯仁嘿嘿笑了笑,“有的,有的。”

跑进屋,将老早酿的杏花村,从观带了出来。

老头咂咂嘴,“你小子,出门还藏私货!”

“这不是怕咱爷俩没得喝嘛。”

白酒入喉,甚是痛快。

加上烤肉,快感没得说。

……

雪落了。

终南山的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却在后半夜骤然转急。

到了清晨,已是满山素裹。

破观的小院里,那两畦菜地被厚厚的雪埋得不见踪影。

新修葺的屋檐下挂起了冰棱,在初升的惨白日头下闪着冷硬的光。

孙思邈醒得比往常晚了些。

他躺在暖炕上,听着窗外寒风卷过山林的呼啸,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日渐明显的滞涩感。

像一架用了太久的纺车,齿轮间生了锈,转动时总带着不甘愿的艰涩。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动作比往常更迟缓。

“时辰到了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寂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太多遗憾,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就像他看着自己培育的药材到了年份,自然要采收一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冯仁端着个热气腾腾的陶碗进来。

“师父,醒了?刚熬好的黍米粥,加了点您喜欢的野山菌。”

冯仁的声音很稳,脸上带着惯常的笑。

将粥碗放在炕边的小几上,又顺手理了理孙思邈散乱的衣襟。

孙思邈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过分年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

“臭小子,装得还挺像。心里头难受吧?”

冯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垮了下来,在炕沿坐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陶碗边缘。

“……嗯。”

就这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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