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后门钥匙(2/2)
非常奇怪,当天沈阳下起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雨,高铁站的火车票全都停止售票,预计第二天才能恢复。
张广文没有主动要求送我们去吉林,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为难,于是只好找个酒店下榻。
凌晨,田蕊望着窗外的大雨出神,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场雨来的莫名其妙,肯定与蟒三太爷的离去有关。
第二天一早,我和田蕊就开始为前往张家老宅做准备。我和田蕊一路逃命一样,身上只有两件法宝傍身。根据鹿半仙的提示,我们跑遍了沈阳的几家老店,采购了一批克制邪术的物品:朱砂、雄黄、黑狗血、雷击木制成的符纸,还有一包据说是在五台山开过光的金刚砂。
老周,这些够了吗?田蕊看着桌上的一堆物品,有些担忧地问。
我摇摇头,想着还差最重要的雷符。
这时,张广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周师叔,你要的东西。
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三张泛着淡淡紫光的符纸,上面用金粉画着繁复的符文。刚一展开,房间里就隐隐有雷声回荡。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张广文。
严师叔所赐的三清神雷符张广文表情很是不舍,以后有机会要还我。
经此,我对张广文居然有了一点改观。郑重地收好雷符,心中稍安。有了这三张符,至少遇到危险时有保命的手段。
中午时分,雨势渐小,我们坐上了前往边境的长途客车。车子驶出沈阳城区,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田蕊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车子行驶了约莫三小时,在一个叫三道沟的小镇停下休息。乘客们纷纷下车活动筋骨,我和田蕊也下车透气。小镇很简陋,只有几家小卖部和饭馆。我们刚在一家面馆坐下,门口就走进来一个奇怪的老头。
老头约莫六十来岁,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狗皮帽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只眼浑浊发黄,另一只却是诡异的绿色竖瞳!
出马仙...我低声提醒田蕊。
老头径直走到我们桌前坐下,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两位是从沈阳来的?
我警惕地点点头,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法尺。
别紧张。老头摆摆手,我不过是村里一户人家的保家仙,听说你们要去张家老宅?
我和田蕊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我们此行的目的应该只有鹿半仙和张广文知道,这老头是怎么得知的?
您认错人了。我故作镇定,我们是去长白山旅游的。
老头嘿嘿一笑,那只竖瞳诡异地收缩:小伙子,撒谎可不好。你们买的那些东西...他指了指我们放在脚边的背包,可不是旅游用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沉声问道,法尺已经握在手中。
老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小老我能力微博,比不上那些通天法力的仙家,不过有幸参加过对张永昌的围剿,这是张家老宅后门的钥匙。当年围剿时,我从一个垂死的张家人身上摸来的。
为什么要给我们?田蕊警惕地问。
老头叹了口气:因为我也想知道,最近那些倒头坛是不是张家余孽搞的鬼。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如果不是,整个东北都要遭殃。
我接过钥匙,触手冰凉,钥匙柄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图案。
等我和田蕊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眼前的老头早就消失不见了。我急忙起身:“小心有诈,出马仙不给咱们使绊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主动帮忙?”
田蕊的眼睛闪过银色的光,这是天眼通开启的标志。短短一瞬,田蕊拉住了我:“他说的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来历,但不是所有仙家都对咱们抱有敌意。”
我知道田蕊说的是事实,但是离张家老宅越近我心里越说不出的焦躁。
我们匆匆吃完面,赶回客车时,发现车上气氛有些不对劲。几个乘客交头接耳,神情紧张。司机正在打电话,语气急促:对,就在三道沟往东十公里的地方...好,我让乘客都别下车...
出什么事了?我问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
听说前面发现了一具尸体,妇女压低声音,死状特别惨,脑袋被拧了一百八十度...
我和田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司机挂断电话,大声宣布:各位乘客,前方道路暂时封闭,我们要绕道行驶。预计会晚点两小时到达终点站。
乘客们抱怨连连,但也没办法。客车调头驶上一条偏僻的乡道,路况很差,颠簸得厉害。田蕊凑到我耳边:老周,我们得想办法下车。张家老宅就在这一带。
我点点头,观察着窗外的地形。根据鹿半仙给的地图,张家老宅位于三道沟东北方向的一个山谷里,距离公路大约五公里。现在客车绕道,反而离目的地更近了。
师傅,前面能停一下吗?我走到驾驶室旁,我女朋友晕车,想下去透口气。
司机不耐烦地摆摆手:这荒郊野岭的,下什么车!再有半小时就到下个村子了。
我轻轻走到司机旁边,对准大椎穴使劲拍了一下:师傅,行个方便吧,她真的要吐了。
司机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踩下刹车,鬼使神差对我说:那...那快点啊,就停五分钟。
客车在路边停下,我和田蕊假装下车透气,等车子开走后,立刻钻进了路旁的树林。荒郊野外草木繁盛,走起来很费劲。我们按照地图指引,向东北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