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64章 阴魂出窍

第64章 阴魂出窍(2/2)

目录

我感觉刘瞎子挥了挥手,只是感觉,我丝毫看不到他的人。我的虚空便风平浪静,我以前总觉得刘瞎子这个人不靠谱,到现在我才发现只有我师父能帮我。

他抬手掐指一算,我似乎看得到刘瞎子和他嘴边的鸡腿。想不到刘瞎子突然神色紧张起来,难得眉头紧锁:山地剥变地雷复......你小子在西南方?

得到回复后,我拼命点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点头。但是无尽虚空中又起了风暴。

“冷静点,屁大的事也值得情绪这么激动。”刘瞎子的声音引导我静下心来,学会控制眼前的无限世界。

刘瞎子起身从香案下取出一个卦盘,快速排盘:坎为水,险陷也......他猛地拍案,小五子,你现在在金三角?

我没有说话,但是显然刘瞎子知道了我在点头。

接下来的话虽然少,但是信息量巨大。“小五子,你心浮气躁,本难堪大用,既然被卷入玄门风波,想办法自己解围,不然谁也帮不了你。不过为师倒是可以告诉你,太乙庇佑,你这次是因祸得福。”

不等我回应,刘瞎子突然抄起桃木剑,一剑刺向虚空:滚回去吧!阴神游荡太久会魂飞魄散!记住下次出窍别跟着感觉乱走,你这点道行飞升,后面跟了太多脏东西。

啪——!

我猛地弹回肉身,胸口如遭雷击。阿明正拼命掐我人中:周哥!醒醒!

我......我身上的蛊毒怎么解......我大口喘息,嘴角溢出血丝,但任凭我怎么喊,我丝毫看不到也理解不到刘瞎子的信息。

为什么我心浮气躁,为什么我是因祸得福?无数的想法顷刻涌进脑子,我一时间根本理不出头绪。

为什么我阴魂出窍叫做飞升?为什么这次刘瞎子没有直接把我打回现实?我第一次觉得刘瞎子是如此陌生,他跟我认识的那位偷奸耍滑、偷鸡摸狗的歪道完全不同。

在疲惫和胡思乱想中,我沉沉睡去。

晨光再次刺破铁窗时,我盯着掌心发黑的蛊毒纹路发起了呆——它们已蔓延到手腕,像蛛网般缠绕着脉搏。刘瞎子那句太乙庇佑突然在耳边炸响。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刘瞎子帮村里的产婆处理死胎的办法,印象中好像是千禧年的夏天,村里张寡妇难产,胎儿憋死在腹中三天才取出。死婴浑身紫黑,脐带缠着脖颈,产婆刚剪断脐带就昏死过去。

刘瞎子当时从破棉袄里掏出三片梧桐叶,叶脉在月光下泛着青紫。他用陈年糯米浆把叶子粘成三角包,然后再紧紧裹住死婴。

刘瞎子当时说婴灵怨气重,用红布包裹只会增加怨气,用叶子作为屏障,靠地气消解是最妥善的办法。

想到这,我突然想尝试用草克制蛊毒,但是我根本不认识各种草。于是尝试问了下阿明:阿明,你认识仓库外的杂草么?”

阿明愣了下:认识的不多,但是知道哪些是有毒的。

“哪些有毒?”我撕下裤管布条缠住小臂,尝试做一个贴身的膏药。

“苦蒿。”阿明眼睛里带着疑问:“能麻痹神经,但是毒性低微,乡下很多人拿来喂猪。”

帮我摘一些!我压低声音,别让黑哥看见。

午时,阿明带回一捧沾着粪水的苦蒿。我嚼碎草叶敷在蛊毒纹路上,苦蒿的腥臭让我胃里泛酸水。阿明看着我青筋暴突的额头欲言又止,我抓起剩下的苦蒿塞进嘴里——苦汁混着血水吞下时,喉管像被刀片刮过。

当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蛊毒纹路果然有些暗淡。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就像用茅草堵漏水的船。

很快苦蒿又给了我新的想法,我把苦蒿晒干,用柚木屑和香灰捏成线香,果然发现这东西有麻痹作用。

白天,我坐在园区角落,手里把玩着一支刚晒干的苦蒿香。我放的苦蒿剂量很少,线香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气息,闻久了确实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黑哥叼着烟,蹲在不远处清点今天的工具。他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时不时打个哈欠,显然收到了失眠影响,这也是偏印之人的常见病。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点燃苦蒿香,让那股清苦的烟气在园区里缓缓飘散。没过多久,我装作困意上涌,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甚至还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

黑哥很快注意到了异常。他快步走过了,狠狠给了我背上一脚:周师傅,别觉得帮林总看了几天风水就能为所欲为,你当这是你家?

我假装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然后小鸡啄米一样疯狂道歉,故意偷偷把线香藏进口袋。

黑哥果然上当,立刻脚踩住我的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慌里慌张说:“线香,用来压制蛊毒,那些蛊术师始终盯着我,我不敢放松,但是这香有助眠效果,我真的不是故意睡着……”

黑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线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狐疑地将香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味道...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香灰簌簌落下,怎么这么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香身,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既怀疑这香有问题,又被那股若有若无的安神气息所吸引。

黑哥,这真是我自己配的药香。我故意露出惶恐的表情,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它...

闭嘴!黑哥突然暴喝一声,但随即又压低声音,这香...真有助眠效果?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长期失眠已经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扛不住了。我装作犹豫的样子:按理说...是可以的。不过...

不过什么?黑哥眼睛闪过一丝冷峻。

不过这香得配合特定的时辰和方位使用。我压低声音,黑哥您八字里偏印太重,得在子时面朝东南方才有效...

黑哥的眼神闪烁不定,我知道他在权衡。最终,对睡眠的渴望战胜了警惕。他松开我的衣领,将那半截香小心翼翼地揣进西装内袋。

今晚你来我房间。他压低声音,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我连连点头,却在心里冷笑。

当晚子时,我战战兢兢地来到黑哥的豪华套房。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桌上的威士忌空了大半瓶。

开始吧。黑哥瘫在真皮沙发上,眼下乌青更重了。

我点燃那支特制的香,青白色的烟雾在房间里袅袅升起。黑哥深深吸了一口,突然身体放松,躺在了沙发上,我不敢动,暗中观察着黑哥的状态。

好几次,我稍稍起身,黑哥立刻睁开眼睛。试了有半个小时,难得黑哥心情好:“你这东西怎么一点效果没有。”

我点头哈腰,不断道歉。可能是黑哥讨厌我这副样子,让我关门出去。等我出去后,我躲在门外一夜,发现黑哥没有出来,这说明黑哥在骗我,那线香绝对有麻痹作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