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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请水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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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我低声问。

马家乐摇摇头:不知道,但多半不是好事。

我们叫醒阿赞隆和田蕊,四人屏息凝神,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

月色惨白,笼罩着这座与世隔绝的泰北渔村。潮湿的河风裹挟着腐烂的水草味,吹得火把忽明忽暗。村里的渔民们排成一列,缓缓走向河边。他们穿着白色的麻布衣,脸上涂着奇怪的符号,手里举着火把。队伍最前方,一个戴着鬼面具的巫师摇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应该是招魂仪式。阿赞隆压低声音,他们在召唤河里的亡灵。

田蕊突然抓紧我的手臂:你们看河面!

原本平静的河面开始泛起涟漪,接着,一个个苍白的手臂从水中伸出,指尖滴着水,缓缓向岸边爬来。那些手臂的主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浑身浮肿,皮肤泡得发白,眼窝里空空如也,却仿佛能看见活人一般,直勾勾地着岸上的村民。

夜风突然停了,虫鸣蛙叫全部消失,只剩下巫鼓沉闷的咚——咚——声。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黑暗里盯着他们。当仪式进行到高潮时,榕树上的红布条无风自动,像是无数只挥舞的血手......

伥鬼......马家乐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在请鬼帮忙?

阿赞隆摇头:不,这是泰北的请水神仪式。渔民相信,伥鬼能帮助他们避开水下的猛兽。

果然,村民们并没有逃跑,而是跪在岸边,将准备好的食物和酒倒入河中。那些伥鬼抓起食物,贪婪地塞进嘴里,然后缓缓退回水中。

老渔夫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双手比划着,嘴里急促地说着泰语。阿赞隆脸色一变:快躲起来!仪式不允许外人观看,被发现会被丢入河里喂鱼!

我们四人迅速钻入高脚屋的地板下,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窥视。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因为我们来的时候隐秘,所以路过的村民仅是象征性查看了下,匆匆到下一家报信去了。

村民走后,老渔民把窗子遮住,把我们叫了出来,告诉我们请神仪式还有进行两个小时,所有人不能出声,等天亮后尽早离开。

阿赞隆答应后,又回到原位睡觉去了。窗子前只剩下我和马家乐好奇的透过小缝往外看。

夜色渐深,河面上的雾气越发浓重,仿佛一层厚重的纱幕笼罩着整个村庄。透过木板的缝隙,我看见村民们陆续聚集在河岸边,火把在雾气中晕染开来,将整条河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马家乐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袖,指向河面——水面上不知何时漂浮着两个竹编的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些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正机械地抓挠着笼子的竹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那是人吧?马家乐压低声音,呼吸变得急促。

村民们随着巫师开始吟唱一种古怪的调子,声音忽高忽低,像极了溺死之人的呜咽。最年长的老者手持一柄骨刀,缓步走向第一个笼子。笼中的人立刻安静下来,乖顺地伸出细长的手臂。老者手起刀落,那人的手臂应声而断,喷溅出大量的鲜血。

原本隐匿在水中的伥鬼,见到鲜血想要上前,又惧怕什么,在河中央掀起诡异的泡泡!村民们见状纷纷跪拜,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他们在用活人给伥鬼献祭?我胃里一阵翻涌。

仪式还在继续。第二个笼子被打开,里面的怪人主动爬出来,跪在老者面前。老者用骨刀划开那人的腹部,掏出一团团血红色的絮状物!

马家乐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节发白:这些村民在杀人?

最骇人的一幕出现了。一个年轻村民抱着个啼哭的婴儿走向河岸,将婴儿放在竹筏上推向河心。竹筏漂到河中央时,水面突然翻涌,一只巨大的、布满鳞片的手掌伸出,轻轻托起婴儿......

妈的,他们在河里养了什么鬼!我差点喊出声,马家乐急忙捂住我的嘴。

就在这时,我背后的木板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回头一看,阿赞隆不知何时醒了,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他枯瘦的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河岸边的仪式已经接近尾声。村民们将笼子里的人封住口鼻,毫不在意的丢进了河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雾气渐渐散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村民们提着灯笼各自回家,河岸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水面偶尔泛起的涟漪,证明着水下那些可怖的依然存在。

老渔夫悄悄推开门,做了个催促的手势。阿赞隆立刻拉着我们往外走,低声道:快走,在天亮前离开这里。

我叫醒田蕊,我们四人蹑手蹑脚地穿过沉睡的村庄,回到那条木船上。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水响。回头望去,只见河中央浮起一个空空的竹笼,似乎有什么东西,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离开的方向......

田蕊率先开口:“老周,水下有东西?不止一个,有很多伥鬼,很兴奋。”

“我知道。”我捂住田蕊的嘴,让她去看河边没有散开的血迹。

田蕊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只好将看到的一切如实告诉她。田蕊立刻甩开我的手,眼中燃着愤怒的火光:那些村民在用活人祭祀!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

我压低声音:你冷静点,这里的情况很复杂......

复杂?田蕊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看到他们把婴儿扔进河里!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阿赞隆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小丫头,这种事在泰北很常见。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用畸形儿换取平安罢了。

田蕊愤怒的眼神转向马家乐,马家乐靠在船边,神色复杂:道家讲究顺其自然,看样子这些村民与伥鬼达成契约已经很久了,我们贸然插手,反而可能害了他们。

契约?田蕊气得浑身发抖,用无辜者的生命换来的平安也叫契约?就算被关在笼子里的人自愿?那个被献祭的婴儿呢?

河面突然泛起不自然的涟漪,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水下聆听我们的争吵。我心头一紧,抓住田蕊的肩膀:你听我说,那些笼子里关的不是一定是人!

田蕊愣住了:什么意思?

河生子阿赞隆阴森森地插话,村里人会定期筛选不适合的人,早早圈养在高脚楼下的水域,这些人被伥鬼影响久了,早就不能被称作人了,他们连哭喊都不会,只是被圈养的牲畜。

马家乐点头补充:我在古籍上看过记载。有些水鬼会故意让落水者存活,慢慢把他们改造成半人半鬼的怪物。

田蕊脸色煞白,但眼中的怒火未减:那婴儿呢?总不能说婴儿也是怪物吧?

我无言以对。这时,船身突然轻微震动,水下传来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撞击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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