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伽巨蛇(2/2)
船夫跪倒在船头,将身上值钱的的东西纷纷投在水里。那巨蛇似乎有智慧,居然停下来等待船夫的祈祷。
这空档,马家乐躲到船底,整理自己的衣物。我有点生气,“你刚干嘛呢?你不是说南洋的邪物不是咒语能轻易解决的吗?”
马家乐有些意外,“对啊,我刚只是跟它盘盘道?”
我跟田蕊真是给了一个大大的无语表情,田蕊拿出三清铃想要起身,被马家乐一手拉下,“女同志还是呆在船上吧,我能搞定。”
在我怀疑的目光中,马家乐纵身一跃,竟直接跳上了那伽的头顶!
“孽畜!”马家乐怒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副指虎,指虎顶端焊接着细长的钩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那伽暴怒,巨大的蛇躯疯狂扭动,试图将马家乐甩入海中。但马家乐双脚如生根一般,稳稳立于蛇首,手中指虎高举,口中飞速念咒:
“天火雷神,五方降雷。地火雷神,降妖除精。”
“轰——!”随着指虎落下,晴空中骤然劈下一道雷霆,精准地击中巨蛇!电光顺着指虎直贯那伽头颅,黑鳞炸裂,血肉横飞!
那伽发出痛苦的嘶吼,蛇尾猛地拍向海面,激起滔天巨浪,快艇再次剧烈摇晃。我死死抓住船舷,眼睁睁看着马家乐被甩飞出去——
“马家乐!”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回船上,但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雷法消耗极大。
那伽受伤极重,却仍未退却,反而更加疯狂。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毒液喷涌而出,直袭我们!
“躲开!”马家乐一把推开我,自己却来不及闪避,毒液溅在他的左臂上,瞬间腐蚀衣袖,皮肉冒出阵阵黑烟。
“马家乐!”我目眦欲裂,抄起法尺就要冲上去拼命。
“别过来!我说过我能搞定!”马家乐拿出一个药瓶,轻轻抹在自己的伤口处,毫不在意的耍个了帅。
经过刚刚的一击,船夫似乎明白马家乐想要制服巨蛇,纷纷拿出武器与我们相向。马家乐说得对,如果本地人将其供奉为水神,怎么可能允许我们亵渎神灵呢。
马家乐没惧怕巨蛇,反而对这帮船夫有些着急,用非常不熟练的泰语解释“那东西不是水神,而是一条修炼百年的蛇妖。”
船夫根本听不进去,三五个人拿了武器杀将过来,马家乐只好左闪右躲。混乱中,马家乐投掷出一根银针,那枕头像是长了导航,不偏不倚射中了巨蛇的眼睛。
虽然没有致命,但是巨蛇十分痛苦的沉入了水里。随即更加狂暴,蛇躯猛地一摆,掀起巨浪,试图将我们连人带船拍碎!
“哎——冥顽不灵。”马家乐长叹一口气,踩着翻涌的浪花,借力一跃,竟直接跳上了那伽的背脊!指虎狠狠刺入蛇躯,血符爆发,黑鳞炸裂!
“吼——!”那伽痛得疯狂翻滚,马家乐整个人被甩得东倒西歪,却就是不松手。
“斩!”他纵身一跃,指虎如流星坠地,狠狠劈在那伽七寸之处!
“噗嗤——!”蛇血喷溅,那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巨大的身躯轰然砸入水中,激起滔天巨浪。
马家乐立于船头,指虎上的雷光尚未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腥气。那伽沉入水中的瞬间,浑浊的河面骤然裂开一道旋涡,蛇血如墨汁般晕染开来。船夫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口中喃喃念诵着听不懂的泰语。
马家乐突然厉喝,在掌心飞速凌空画下一道符。刹那间,乌云压顶,河面炸开无数波浪。那伽的身躯像是中了什么巨大的伤害一样,腹部的鳞片有部分脱落,一头扎进水底不再出来。
我手拿法尺想要下水追击,被马家乐一把拦下,“周小师叔,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畜生怕了,咱们不用为难它了。”
我有些诧异,“你一个道门弟子怎么对精怪手下留情。”
马家乐耸耸肩,“我身为凌云观弟子,还为蟒三太爷渡劫帮忙操持呢,咱们修道之人戾气不能那么重是吧?要是遇到精怪都给弄死,造多少杀业?”
我以为马家乐是被马蓬远逼迫才干的这些活儿,现在看来他自己也是无所谓,干起这些勾当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我看着水下的那伽,心想这东西好歹也算一方灵修,就没再理会马家乐,让渔民开船继续前行。
经过这一番折腾,船夫们对着马家乐连连叩首,显然将他当成了降世神人。
我对那伽不感兴趣,这种类型的怪物国内也到处都有,我感兴趣的是马家乐使用的雷法,似乎与刘瞎子的非常不一样,刘瞎子驱邪时很少用到雷法,只有一次处理王家庄尸变的僵尸,刘瞎子随手画符,招引天雷。
我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查阅过,刘瞎子的雷法有神霄派的影子,呼风唤雨招引天雷,我照猫画虎用过几次,没有刘瞎子效果明显,后来也用的少了。
马家乐所用的雷法似乎是以由内而外产生的,并且可以依附于自身或者武器上,看上去杀伤力更强,这与刘瞎子的雷法有本质区别。
“老马,你刚刚用的……”我眼睛盯着马家乐的指虎,不知从何开口。
马家乐一脸嫌弃看着我,“小师叔你可别这么叫,我感觉咱们没那么熟。”
我知道马家乐是在逗趣,没有深究,让他给我讲讲刚刚使用的雷法传承。结果马家乐话里话外讽刺我学艺不精,“《道法会元》中记载过“紫电天雷符”,属于清微派绝技,内练为基础,需以自身精血为引,调动五脏雷炁,如果辅以指虎、法尺等等武器,威力足以劈山裂石。”
多余的信息马家乐是一点没透露,我猜测他是跟凌云隐宗派的师父偷学,或者是拜过江湖上的师父,雷法对我们来说也算术,关系到位或者钱到位,师父都可以教几手。
我明里暗里暗示马家乐教我几手,结果马家乐把脖子拧得老远,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对我说,“想学?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