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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凤棺女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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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还得是你!”胡猛手比出666的样子。

我眼睛盯着女尸丝毫不敢怠慢,果然女尸愣了半晌,重新活动起来,这一次行动更加迅捷,朝着凤冠如闪电一般冲击而来。

我眼疾手快,拿起凤冠马上丢给胡猛。“跑!”

胡猛一时慌了神,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甬道深处跑。女尸像是汽车一样擦着我的肩膀跑过,力量之大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

胡猛跑了一百米,也回过神来,这女尸貌似是在追凤冠。说时迟那时快,凤冠在他手里抛出,稳稳落在了我的面前。我脑子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是仍然选择了最笨的一种,我拿起凤冠狠狠丢在了甬道的另一侧,那女尸像是被戏耍的狗一样,冲向了黑暗。

“跑!”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疯狂的朝胡猛跑去。这时王学长的身体却从视野中显露出来,刚刚与金尸的战斗让甬道出现了坍塌,此刻这一侧的通道是完全堵塞的。

我们所有人堵在甬道尽头,听着女尸骨骼的咯吱响声,命运在这一刻给我们都下了必死的诅咒。

“他妈的,拼了,老子活这么久就没这么窝囊过。”人群中,老赵率先忍不住,骂骂咧咧顶在了队伍最前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具女尸以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姿态从黑暗中缓缓爬出。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黑色血管,像是皮下爬满了细小的蜈蚣。凤冠歪斜地挂在只剩半边头皮的脑袋上,几缕枯黄的长发黏连着腐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骇人的是她的脸——左半边还保留着生前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曾经姣好的容貌;右半边却完全腐烂,露出森白的颧骨和残缺的牙床。她的眼珠一只浑浊发黄,另一只眼眶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条蛆虫在空洞中蠕动。

“大姐,刚刚全是五哥干的,我跟你是没一点仇!”不只是身后的女生,胡猛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面对死局,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女尸的手指关节异常粗大,指甲乌黑尖锐,在石壁上刮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锦缎朝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发黑的肋骨——每根骨头上都刻满了细小的符文,随着她的移动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当她张开嘴时,喉咙深处能看到一团团半透明的蛙卵在跳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最诡异的是她的动作——颈椎骨发出的响声,脑袋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起,腐烂的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爬行时,腐烂的皮肉不断剥落,但伤口处不见流血,反而渗出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地面时,竟像活物般蠕动着向她爬回去。更可怕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不是腐臭,而是一种甜腻的异香,闻得人头晕目眩,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香气勾走。

“胡猛,卜卦!”我恶狠狠命令他。

“都这个时候。”胡猛想啰嗦,被我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胡猛被我一巴掌拍得一个踉跄,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也不敢再废话,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三枚乾隆通宝铜钱。他双手颤抖着将铜钱合拢在掌心,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集中精神起卦。

随着他口中咒语落下,双手猛地一震,三枚铜钱被高高抛起,在昏暗的甬道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后 “叮叮当当” 地落在地上。胡猛的眼睛瞬间睁开,死死盯着地上的铜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女尸率先发难,老赵眼疾手快,扯下外套交上一瓶不明液体,用打火机点燃后甩向女尸。我闻到空气中强烈的酒精味道,猜测这应该是老赵私藏的烈酒,火焰轰然腾起,女尸的锦缎朝服瞬间化作火团。可下一秒,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燃烧的布料下露出的不是骸骨,而是密密麻麻的金线蛙卵,在火中噼啪爆裂。

呕——一个女生当场吐了出来。

女尸的动作丝毫未停,她张开嘴,喉咙深处竟传出野兽般的嗡响。声浪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甬道顶部的碎石簌簌坠落。

捂住耳朵!我大喊。此时老赵和王学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盯着碎石冲上前去,一人一拳与女尸扭打在一起,那女尸铜筋铁骨,但是一时间不知道拿谁开刀,

我低头看向胡猛,只见三枚铜钱的排列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卦象:初爻为老阴,阴爻发动;二爻和三爻皆为阳爻,稳定不动。这是地天泰卦,却又因初爻的发动而变数丛生。按照梅花易数的解法,泰卦本为天地交泰、通顺之象,可初爻的老阴动爻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搅乱了原本的祥和。老阴动爻意味着根基动摇,灾祸将从最底层开始爆发。

“五哥,这卦…… 大凶啊!”胡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

我用手堵住了胡猛的嘴,不仅是我,整个队伍现在听不得半分的怨言。这卦象我能看懂,但是还是故意恶狠狠说:“看好了,今天五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眼瞧着女尸一口咬在了老赵喉咙处,鲜血迸射时,王学长也失了神志,一时间愣在当场。我怒喝一声,飞身踹了女尸一脚。

女尸踉跄几步,突然暴起,钟杵直刺我面门。千钧一发之际,田蕊飞身撞开我,自己却被钟杵划破肩膀。鲜血溅到女尸脸上,那些金线蛙卵突然剧烈蠕动,女尸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女尸怕血!”话刚出口,我立马意识到不对,老赵脖颈处已经是血流如注,人血对女尸没任何影响,这女尸是怕田蕊的血。

女尸脸上的金线蛙卵在田蕊鲜血的刺激下疯狂膨胀,像是一串串葡萄在她腐烂的皮肉间爆开。粘稠的脓液顺着颧骨滑落,滴在地上竟腐蚀出拇指粗的孔洞。

坎位兑位,血引天雷!我拽过田蕊受伤的胳膊,指尖蘸血在法尺上画出歪斜的符咒。雷纹遇血瞬间活了过来,尺身嗡鸣着泛起紫光,顶端的五彩线也随着血纹绷直。

女尸喉咙里发出毒蛇般的嘶鸣,钟杵横扫带起腥风。我矮身避过致命一击,法尺顺势捅进她肋下腐烂的缺口。电光炸开的瞬间,无数蛙卵如炮弹般激射而出,在石壁上撞出密集的凹坑。

老周!田蕊突然指向女尸后颈,钥匙孔!

在女尸腐烂的颈椎间,隐约露出个铜钱大小的凹槽,边缘刻着两个篆字。这让我想起刘瞎子救我那夜用的指路铜钱——他当时说过,行尸与灵体不同,行尸通常没有意识,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比如南洋降头师会利用尸体施展邪法。

破解这类邪法,通常要找到邪法的媒介,我原以为整座墓室因为风水格局自然产生了大量阴煞之气,导致女尸活动起来,现在看来这具女尸是故意被人做成机关放在古楼中。我所知道的南洋邪师目前只有吴天罡,难道这也与吴家有关,来不及多想,我扯下胡猛脖子上的红绳,铜钱在掌心被血浸得发烫。

按住她!老赵和王学长拼死抱住女尸双腿,胡猛用登山绳勒住她脖颈。

女尸暴怒地甩动身躯,钟杵砸在王学长肩头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我趁机扑上她后背,铜钱狠狠按进凹槽。随着铜钱进入女尸体内,女尸天灵盖突然弹开,露出个布满虫卵的颅腔。

颅腔正中央,拳头大的金钱蛙鼓动着腮帮,额间玉牌刻着无生老母像。这畜生腹部透明,隐约可见十几条细小的黑影在游动。

田蕊!我大吼一声。她心领神会,右手接过伤口上的血,飞快弹在金钱蛙身上,血液切入蟾皮的刹那,我法尺上的雷纹暴涨,紫电顺着铜钱导入女尸体内。

金钱蛙在电光中炸成血雾,女尸发出最后的尖啸。她身上的符文寸寸崩裂,腐烂的躯干像被抽空的皮囊般塌陷。当啷一声,钟杵落地,滚到陈教授脚边。

我们所有人精疲力竭,田蕊生怕有变,将老赵未燃尽的外套扯在女尸身上,一把火烧光了女尸体内所有的虫卵。

虫卵在火光中颗颗爆裂,胡猛颤抖的声音格外清晰:泰卦变临卦......绝处逢生......我靠在甬道一侧的石头上,脸上挤不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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