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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三阴聚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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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吴天罡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器,他轻叩龙头杖,学生们立刻摆出朝拜姿势,给贵客们看看咱们的待客之道。

红衣女突然跪地叩首,腐烂的半边脸紧贴冰面:恭迎师傅出关。她绣鞋上的玉蝉振翅欲飞,蝉翼刻着的字渗出血珠。我这才发现她脖颈勒痕深处埋着枚铜钉,钉尾纹路与吴天罡的龙头杖如出一辙。

胡猛突然抱头惨叫,卦盘上的铜钱正在融化。田蕊的三清铃发出裂帛之音,我怒吼他们在抽取生魂!

我挥尺斩向最近的冰柱,雷击木焦痕却只迸出几点火星。吴天罡的狂笑中,整座冷库开始扭曲——青砖变成森森白骨,冻肉箱化作累累颅骨,冰晶凝成倒悬的尸体森林。十七个学生跪在尸林中央,手腕红绳连着吴天罡的龙头杖,像提线木偶般缓缓站起。

癸水命格果然敏锐。吴天罡的虚影飘到法尺前,腐烂的手指划过北斗纹路,可惜你这法器...他突然攥住尺身,黑雾顺着纹路蔓延,少了地脉温养!

又是这句话,先前老饕说起的时候,我没在意,看来这法尺我确实没用明白。

剧痛从掌心窜到天灵,我看见法尺的焦痕里渗出黑血。红衣女突然缠住我的脚踝。田蕊摇铃欲救,被三个学生扑倒在地,指甲在她手臂抓出血痕。

看好了!吴天罡的龙头杖点向尸林,学生们突然撕开自己的校服。他们胸口浮现出与厨师长相同的倒悬八卦,心口位置插着青铜钉:这是活人桩,百年难遇的极阴煞!

胡猛突然掷出融化的铜钱,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五哥!震位三尺!我趁机将法尺插入卦象所指,雷光顺着青铜钉导入地脉。

整座冷库里的尸林突然沸腾,倒悬的尸体睁开血眼。红衣女尖叫着扑向卦盘,绣鞋踏碎三枚铜钱。吴天罡的虚影骤然凝实,龙头杖横扫出腥风:小辈找死!

危机之下,田蕊突然扯断颈间红绳,三清铃脱手飞旋。铃舌撞上吴天罡的瞬间,她额间浮现银铃印记:一封透天庭,一书鬼神惊,太上化三清,急如律令!整座饿鬼道场突然静止,冰晶映出万千铃影,每个铃铛都在震响三清咒。

红衣女突然抱住头颅,腐烂的脸皮片片剥落:师傅...我的头...她脖颈铜钉迸出黑血,在地面画出暹罗符文。吴天罡的身影开始扭曲,龙头杖上的翡翠骷髅裂开细纹。

就是现在!我引动法尺残存的雷炁,劈向尸林中央的棺椁。二十七个学生胸口的铜钉同时震颤,喷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锁链,将吴天罡的虚影拽回棺中。

冰晶炸裂的脆响中,田蕊额间银铃印记绽放月华般清辉。奶奶...她瞳孔泛起水雾,恍见儿时神婆奶奶在槐树下摇铃起舞的模样。那些被斥为装神弄鬼的舞步,此刻竟与三清铃震颤的节奏完美契合。冷库穹顶的冰晶阵突然倒转,梵唱化作凄厉鬼哭。

吴天罡的龙头杖应声炸裂,翡翠骷髅中窜出九道黑气,直冲田蕊而来。

我趁机举起法尺,手扣在焦痕处: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雷击木迸出紫电,顺着黑气逆流而上,将虚影钉死在棺椁上。

不——!吴天罡的惨叫震落冰锥。他腐烂的右臂伸向红衣女,龙头杖残骸化作七条蜈蚣钻入地缝。整座尸林突然沸腾,倒悬的尸体张开血盆大口,十七个学生的脐带竟与尸口相连!

红衣女绣鞋上的玉蝉突然振翅,带着半张人皮飞向棺椁。她腐烂的半边脸开始融化,露出森森颅骨:师傅...您答应过我...话音未落,脖颈铜钉突然爆开,黑血凝成的暹罗咒文如活蛇缠身。

好徒儿,借你骨血一用!吴天罡残存的左眼泛起红光。红衣女的金线戏服寸寸绷裂,露出底下千疮百孔的躯体——胸骨钉着七枚青铜钉,每枚都连着学生的心脉!

田蕊突然旋身起舞,三清铃在冰面踏出禹步,这步伐与刘瞎子教我的完全不一样,看上去根本不是道家的科仪。冻肉箱里的藏密经文竟开始自燃。三清在上,万鬼伏藏!清叱声中,她发梢凝结的冰晶化作漫天星斗,与法尺雷光交相辉映。

红衣女的颅骨突然爬满裂纹,她尖叫着抓向最近的冰柜。指尖触到学生证的刹那,照片里的血迹逆流成河,将暹罗咒文冲得支离破碎。吴天罡的虚影在雷火中扭曲成团,龙头杖残骸突然自燃,翡翠骷髅里传出万千怨魂的哀嚎。

我不甘心...不甘...红衣女的绣鞋在金火中化为灰烬,裸露的脚骨踏着融化的冰面狂奔。她每跑一步,胸口的青铜钉就脱落一枚,学生的脐带随之断裂。当最后一枚铜钉坠地时,她腐烂的躯体突然炸开,迸出的黑血在冰墙绘出幅诡异画面——民国戏台上,穿红衣的花旦正将铜钉刺入自己心口!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棺椁突然沉入地缝。吴天罡的残影在消散前嘶吼:地脉已损...你们都要陪葬...整座冷库开始塌陷,冰晶如暴雨倾泻。

走巽位!胡猛抛出融化的铜钱,在尸林中劈出条生路。我拽着虚脱的田蕊狂奔,身后冰墙接连崩塌。最后跃出冷库的瞬间,二十七个冻肉箱同时爆炸,气浪将我们掀飞在食堂泔水桶旁。

“吴天罡死了?”胡猛问出这句话时,田蕊一口血喷在了我手上,瞳孔也开始涣散,阳光下,三清铃似有似无发出蜂鸣。

“不好,三清铃还在吸收她的能量。”我把三清铃一把撤下,那三清铃巨烫无比,在手心烫出了一个大水泡。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次肯定是田蕊救了我们。

当我在犹豫的时候,吴天罡的声音从冷库浓重的水汽中走了出来。“小子,坏我两次大事了,等我回到津门,必将你炼化为尸鬼。”

我大骂了一句,拿起手边的泔水桶往冷库丢过去,那水桶像是碰到幻象一样穿过了吴天罡的身体。随后在恶狠狠的注视下,吴天罡像是水蒸气一样在太阳下消散了。

“五哥,这是什么邪术?太阳底下见鬼了。”胡猛有些精神错乱。

“别吵,这老东西的真身应该不在这里,这是显魂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显魂术,这是我胡诌的,这种大白天干扰视觉的邪术太过诡异,心中也不免惊慌,只好暂时安抚下胡猛。

冷库爆炸的声音引起了校方注意,医护人员终于冲破邪阵,抬走了昏迷的学生。我们仨瘫坐在积水里,被当成路过的学生一并带去了医院。

上担架前,我摩挲着法尺新添的裂痕,雷击木焦痕里渗出暗红液体。食堂地砖的裂缝中,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这原来这就是三阴聚煞之地。我不禁感叹,这座城市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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