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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衔尾蛇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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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的动作突然凝滞,我趁机甩出最后一张雷符,却在触到她皮肤的刹那自燃,我猜的没错,她肯定不是正常人,隐约间看到脖颈的衔尾蛇图腾渗出黑血。

游戏该结束了。女店员的瞳孔变成蛇类的竖瞳,指尖弹出十根钢针。钢针尾部拴着浸透尸油的符纸,在空中结成天罗地网。

胡猛最先中招。一根钢针穿透他的右肩,符纸遇血即燃,在他皮肉上烧出二字。他惨叫倒地,卦盘彻底碎裂。

田蕊的三清铃炸成碎片,锋利的铜片划破她的脸颊。我想去救她,却被三根钢针钉在水泥柱上。尸油顺着伤口渗入,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女店员的高跟鞋踩住我的手腕,鞋跟利刃压住动脉:先生要我带句话——你是个可造之材,他要是年轻十岁,没准会收你为徒。

就在利刃即将割断筋脉时,地下车库突然响起保安的叫喊,正是我们进商场时遇到的大哥。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劈开地下车库的黑暗时,女店员的高跟鞋正抵着我的喉结。她蛇瞳收缩成细线,忽然收刃旋身,钢丝缠住胡猛的腰腹猛地一拽。胡猛像断线风筝般撞进她怀里,后颈被拍入枚血色符咒。

明天子时前到这儿——她甩出张浸血的黄符钉在我耳边,符纸上用骨灰写着经纬度坐标,报警就等着收尸。

引擎轰鸣声中,黑色SUV车撞开消防通道闸门。田蕊扑到车窗前,只来得及扯下半幅旗袍下摆——金线绣着的衔尾蛇图腾泛着磷光,蛇眼处嵌着微型摄像头。

我扯掉肩头的钢针,尸毒让整条右臂泛起青紫。田蕊却拦住我,你受了重伤,不能逞强...

话音未落,SUV消失的拐角处飘来张冥钞。我捡起时发现背面用血画着卦象:上坤下离,正是胡猛那日算出的地火明夷。

回到宿舍已是凌晨三点。我将染血的旗袍碎片铺在书桌上,北斗纹路的法尺突然自行亮起,在布料表面灼出焦痕。焦痕渐渐显形——是张老城区地图,红点标注的位置正是我们曾经探查的民国老宅。

双重坐标...田蕊用镊子夹起蛇眼摄像头,黄符写的是滨海新区,旗袍上却是老城区。

我突然想起胡猛碎裂的卦盘。拾起最大那块碎片,裂纹恰好将明夷卦劈成两半。用朱砂拓印后,残卦与冥钞背面的血卦拼成完整的火地晋卦。

晋卦主光明...我摸着发烫的法尺,难道老宅还藏着...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乌鸦嘶鸣。田蕊的阴阳眼泛起银光,“不管了,明天先去滨海看看”。

次日傍晚,我们按黄符坐标找到滨海新区废弃船厂。生锈的龙门吊上悬着具人形傀儡,随风晃动的双手系着浸血的红绳——正是胡猛平日算卦用的金钱绳。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我咬破指尖在法尺上书符,北斗纹路吸饱精血后亮如烙铁。田蕊突然按住我的手:傀儡肚子里有东西在响。

月光下,傀儡的腹腔隐约透出红光。我甩出鸡血绳缠住傀儡右脚,拽落的瞬间——

傀儡在十米高空炸成火球,数百张卦签天女散花般飘落。每张卦签背面用尸油画着衔尾蛇图腾。

手机在此刻响起,未知号码发来段视频:胡猛被铁链锁在玻璃水箱中,脖颈的符咒正往心口蔓延。镜头最后定格在水箱外壁——反光中映出个穿唐装的老者,正在把玩一面摄魂铜镜。

游戏升级了。田蕊捡起燃烧的卦签碎片,焦痕拼出新的坐标:老城区码头,23:59。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我握紧法尺望向漆黑的海面。北斗第七星摇光的位置,有盏血红的航标灯正在闪烁,像极了那日铜镜中沈秋棠泣血的眼。

我把油门踩到底。五菱宏光在码头集装箱的迷宫里横冲直撞,后视镜里田蕊正用口红在挡风玻璃上画着什么东西,血珠顺着她结痂的虎口滴落,在玻璃上洇出诡异的星图。

左转!她突然拍打椅背,前边的路都被封死了,你没看见啊!

方向盘猛打,车身擦着集装箱刮出火星。月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照见前方集装箱门缝里渗出黑雾——正是视频里出现过的那种,带着死鱼的腐臭味。

撬开集装箱的瞬间,三清铃突然从田蕊掌心飞起,清越的铃声震碎黑雾,露出里面悬挂的玻璃水箱。胡猛像标本般泡在福尔马林液里,脖颈的符咒已经蔓延到锁骨。

寅时三刻,阴气最重...我摸出法尺刚要破箱,头顶忽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十二个集装箱像魔方般开始移位,将我们困在钢铁牢笼中。

欢迎来到衔尾蛇迷宫。广播里响起变声器的嘶鸣,游戏规则很简单——找到正确的卦象,或者看着朋友变成标本...

田蕊突然拽着我扑向右侧。集装箱擦着后背轰然闭合,夹碎了装着胡猛的水箱。福尔马林液混着玻璃碴喷涌而出,胡猛却像蜡像般立在原地——那根本是具硅胶假人!

兑上艮下,泽山咸卦...田蕊盯着假人脚边的卦签,这是要我们往西北方向...

话音未落,假人突然自燃。火焰在积水表面流淌,竟烧出个血色箭头指向货轮方向。我摸出罗盘,发现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整片码头都被布了乱磁阵。

锈迹斑斑的货轮像头搁浅的巨兽。甲板上散落着卦签。田蕊刚要捡,卦签突然自燃。

坎离移位!我甩出法尺阻止田蕊,北斗纹路在甲板上烙出焦痕。焦痕竟组成个卦盘,残缺的山火贲卦正在缓慢旋转。

货轮突然鸣笛,发动机自动启动。我们冲到驾驶舱时,舵轮上缠满浸血的金钱绳——正是胡猛平日算卦用的那根。GPS定位显示航线直指外海,而油量表显示燃料只够航行十分钟。

寅时三刻要到了!田蕊突然指向海面。浓雾中浮现出七盏血色灯笼,排成北斗七星形状。最末的摇光位灯笼突然炸开,露出后面的是黑色商务船。

女店员站在船头,旗袍下摆猎猎作响。她抛来个檀木盒,盒盖自动弹开——里面是胡猛的人头,正在玻璃器皿中转动!

最后的仁慈。她举起铜镜,镜中映出胡猛被铁链锁在轮机舱的画面,用你们的魂魄,换他的...

话未说完,货轮突然剧烈震颤。田蕊突然拿出三清铃,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沾血的铃铛发出编钟般的轰鸣,声波在海面炸起十米高的水墙。女店员的身影在水幕中扭曲,化作青烟消散。

是幻象!我拽着田蕊跳海,身后货轮撞上暗礁。火光中,真正的黑色商务船从浓雾里浮现,甲板上站着穿唐装的老者,正在把玩那枚摄魂铜镜。

我们湿漉漉地爬上岸时,手机收到新坐标:老城区钟楼,23:59。田蕊的阴阳眼看到钟楼尖顶缠绕着衔尾蛇状的黑气,蛇头正对着我们下午探查过的超市。

子夜钟声恰在此时响起。钟楼顶的青铜钟无风自鸣,声波震碎方圆百米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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