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委员部大楼是什么黑帮老巢吗？（2/2）

“什么礼物？”

“两瓶洋酒。”

成志贤笑了：“这小子，还挺会来事。”

朴金昌也笑了：“部长，其实朴处长做得不算过分。崔正焕那德性，在军队的时候就出了名的。仗着资历老，对谁都指手画脚。您那时候没少受他气吧？”

成志贤想了想，点头：“是挺烦的。那会儿特种部队里，没几个人喜欢他。”

“所以啊，”朴金昌说，“朴处长这一顿打，也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气。”

成志贤看他一眼：“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不敢。”朴金昌笑，“只是觉得，朴处长对您是真的忠心。”

成志贤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所以他打人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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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让他注意点，下次别这么明目张胆。就算要打，也别在办公室里打。”

朴金昌憋着笑：“是，我转告他。”

下午五点，警卫处处长办公室。

朴志正在整理文件，朴金昌推门进来。

“朴处长，部长让我带句话。”

朴志立刻站起来：“什么话？”

朴金昌把成志贤的原话复述了一遍：“下次别这么明目张胆。就算要打，也别在办公室里打。”

朴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白！”

他心领神会——卡卡的意思是：打可以，但别让人抓到把柄。

“朴司长，”他凑近朴金昌，“你说，卡卡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朴金昌想了想：“这么说吧——如果你打的是别人，可能已经挨骂了。但你打的是崔正焕，所以……”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朴志懂了。

卡卡讨厌崔正焕，只是不说而已。

所以自己这一顿打，其实是打到了卡卡心坎里。

“多谢朴司长指点。”

“客气。”

晚上七点，成志贤家。

德善正在喂孩子，成志贤坐在旁边看报纸。

“欧巴，”德善问，“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成志贤翻了一页报纸，“有个以前在军队里的前辈跑来闹事，被警卫处长打了。”

德善愣了愣：“打了？为什么？”

“因为那人嘴臭，跑到我办公室来要人。”

“要什么人？”

“一个犯了事的工厂主。”成志贤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人觉得自己是我前辈，我应该给他面子，放人。”

德善皱眉：“他怎么这样？”

“习惯了。”成志贤放下报纸，“那人在军队的时候就这德性，仗着资历老，对谁都指手画脚。我当时也烦他，只是懒得跟他计较。”

“那……警卫处长打他，你不生气吗？”

成志贤笑了：“生气？我为什么生气？”

德善想了想：“因为他打人啊……”

“打人是不对，”成志贤说，“但我更不喜欢那个人。朴志替我出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德善似懂非懂地点头。

“不过，”成志贤补充，“我还是批评了他。毕竟警卫处处长打人，传出去不好听。”

“那他……”

“他挺高兴的。”成志贤笑，“因为他知道我其实不生气。”

德善看着丈夫，忽然觉得这些事好复杂。

但她知道一点——

她的欧巴，很厉害。

厉害到，有人替他打人，打完人还很高兴。

深夜，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

警卫处值班室里，几个年轻警卫正在聊天。

“今天处长的操作，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把那老头打得跟猪头一样！”

“处长真是太猛了！”

“不是猛，”一个老成的警卫说，“是聪明。”

“聪明？”

“你们不懂。”老成警卫喝了口茶，“处长打那个人，是因为卡卡不喜欢他。处长替卡卡出了气，卡卡心里高兴，只是嘴上不说。”

年轻人们若有所思。

“所以处长这是……揣摩上意？”

“对。”老成警卫点头，“在职场上，这叫‘为领导分忧’。领导不方便做的事，你替他做了，领导就会记你的好。”

“那要是做错了呢？”

“做错了？”老成警卫笑了，“那就得看领导是不是真讨厌那个人了。如果领导真讨厌，那你做错了也是对的。如果领导不讨厌，那你就等着倒霉吧。”

年轻人们恍然大悟。

“所以说，”一个年轻人总结，“处长的本事，不是打人，是知道该打谁。”

“聪明！”

窗外夜色深沉。

但警卫处值班室里，一群年轻人正在接受职场第一课。

这堂课的名字叫——

“如何正确地为领导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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