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回家（2/2）

“成部长，”卡林顿最后说，“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请说。”

“关于倭国特工的事……”卡林顿压低声音，“我们把人遣返了，但倭国外务省那边很不满，说我们‘侵犯外交特权’。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如果成部长能在国际场合……”

“我明白。”成志贤点头，“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倭国人不敢怎么样。”

“那就多谢了。”

登机广播响起。

“两位，告辞。”成志贤握手，“期待下次见面。”

“一路平安！”

飞机上，头等舱。

成志贤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香港越来越小。

“部长，”坐在旁边的阿福突然说，“您觉得……我们还会来香港吗？”

“会的。”成志贤说，“97年回归的时候，我一定要来。”

“为什么？”

“因为那是历史时刻。”成志贤说，“一个被殖民了一百多年的地方，终于回家。这种时刻，值得亲眼见证。”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首尔飞去。

成志贤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这几天的画面：

九龙城寨的混乱，福临门酒家的交锋，太平山的夜景，湾仔警署的草坪……

还有黄炳耀那句“谁要你的贞操！我要你的青春！”

他笑了。

这个世界，果然很有趣。

晚上七点，首尔金浦机场。

飞机降落时，首尔正在下雨。

成志贤走出机舱，看到停机坪上停着几辆车。

不仅是来接他的车队，还有……成家的车？

他走下舷梯，愣住了。

车旁站着两个人——父亲成立才，母亲李长雅。

“阿爸？偶妈？你们怎么来了？”成志贤快步走过去。

“来接你啊。”李长雅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香港的东西不好吃吗？”

“偶妈，我才去了三天……”成志贤哭笑不得。

“三天也瘦了！”李长雅心疼地说，“回家，妈给你炖参鸡汤。”

成立才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关心藏不住。

“阿爸。”成志贤叫了一声。

“嗯。”成立才点点头，“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

“那就好。”成立才拍拍儿子的肩，“回家吧，德善在家等你。”

提到德善，成志贤心里一暖。

“对了，”成立才又说，“大统领让你明天去青瓦台一趟，汇报香港之行。”

“明白。”

一家人上车，驶向江南区。

雨夜里，首尔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道道光影。

成志贤靠在座椅上，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香港很精彩。

但家，才是归宿。

江南区公寓。

门打开时，德善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看到成志贤，她眼睛一亮：“欧巴！”

“别起来。”成志贤赶紧走过去，按住要起身的德善，“坐着坐着。”

他在德善身边坐下，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宝宝今天乖吗？”

“很乖。”德善摸着他的头发，“就是……好像知道阿爸回来了，一直在动。”

成志贤果然感觉到了明显的胎动。

“这两个小家伙，想我了。”他笑了。

“欧巴，”德善靠在他肩上，“香港好玩吗？”

“好玩。”成志贤搂住她，“见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下次带你去。”

“嗯。”德善轻声说，“欧巴，你回来真好。”

“我也觉得。”成志贤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尽量不出远门了。陪着你，陪着宝宝。”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屋内，灯光温暖。

成志贤抱着德善，感受着她腹中胎儿的动静，心里一片宁静。

两人相拥，不再说话。

雨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洒在首尔的街道上。

1983年5月3日，成志贤结束了香港之行。

带回了礼物，带回了见闻，也带回了……对家更深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