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聪聪（1/2）

徐砚舟刚醒，脑子还懵着，听见这话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往她床上扫了一眼，那一片尿床的地图，根本赖不到他头上。

可看着紫影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一副快要哭出来又强撑着嘴硬的模样，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黑暗里，他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

紫影一怔，抽噎都顿住了，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他。

徐砚舟掀开自己的被子，慢吞吞爬下床，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不心弄的，你别害怕。”

他怕她被大人发现挨，怕她又像下午找不到人时那样害怕。

紫影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身影站在床边，心里又羞又酸，手紧紧攥着被子，眼泪吧嗒掉在被子上。

“不是你……”她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是我自己……”

徐砚舟回头，蹲在她床边，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又认真。

“没关系。”他，“我帮你换，不告诉别人。”

黑暗里，两个的身影轻手轻脚地换床单、抱被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紫影全程低着头，像只做错事的猫咪，乖乖任由他摆弄。

等一切收拾好，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紫影往他那边挪了挪，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舟舟哥，你别讨厌我……”

徐砚舟侧过身，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大人哄着。

“不讨厌。”他低声保证，“我永远都不会。”

紫影吸了吸鼻子，终于安心下来，往他身边又靠了靠，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紫影一睁眼就想起夜里尿床的事，脸通红，埋在枕头里不敢看妈妈。

徐砚舟看出来了，悄悄爬下床，把她的床单扯下来抱在怀里。

“跟我来。”

紫影拉住他的手，两个人偷偷跑到洗衣房，徐砚舟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开关。

“洗干净了，没人知道了。”

紫影一下子开心了，抱着他的胳膊笑：“舟舟哥真好。”

到了幼儿园，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昨天游乐园的事，朋友们都记得，觉得徐砚舟太凶，没人敢靠近。

紫影没感觉，照常找位置坐下，徐砚舟也不在乎，只跟着她。

老师在旁边看着，轻轻笑了笑。

没过一会儿，聪聪走过来，低着头道歉：“紫影，对不起。”

紫影摆摆手：“没关系。”

聪聪看着她，声“妹妹，你真好看。”

徐砚舟立刻挡在紫影前面：“好看也不让你看。”

他伸手把紫影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认真“他长的丑，看我别搭理他。”

聪聪气得跺脚，可一看徐砚舟的眼神，又不敢话，只能委屈站着。

旁边的朋友都偷偷笑，老师也忍不住笑，紫影看着徐砚舟，仰起头“吧唧”亲了他一口。

“舟舟哥最帅！”

徐砚舟耳朵一下子红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整个人都僵住，心里美得不行。

他握紧紫影的手，声：“只准看我。”

紫影用力点头：“好。”

聪聪站在边上，声嘟囔：“我也可以要个亲亲吗？”

紫影和徐砚舟对视一眼，一起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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