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困境与唯一的生路（1/2）

就在陈默因“猴子”提供的物流园信息而心潮澎湃之际，老蔫也从维修队那个信息相对灵通的环境里，带回了更多令人沮丧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这些消息拼凑起来，勾勒出一幅远比苏市安置区更为宏大、也更为绝望的全国性灾难图景。

晚上，在阁楼那微弱的炉火旁，老蔫压低声音，向陈默和王德海等人转述了他打听到的情况：“默哥，海哥，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糟。”老蔫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凝重，“听说，在末日刚爆发那阵子，北方那边，因为气温降得太猛太快，取暖根本跟不上，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冻死了不少于三成的人口！”

三成！这个数字让所有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那是以亿为单位的恐怖数字！意味着无数城市和乡村在最初的寒潮中就成了死寂的冰窟。

“后来，军队拼了命，组织剩下的人，24小时不间断地清理通往南方的高速公路和国道。”老蔫继续道，“目的是把北方的幸存者尽可能往南转移，同时也在南方加紧建设安全区和取暖设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像咱们苏市和魔都，虽然也冷得够呛，但跟北方比，还算……‘温和’的。加上本地没有大规模的驻军，救援力量有限，所以并不算是第一批被官方优先救援的地方。”

陈默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救援是有优先级和资源限制的。当北方的惨剧发生时，国家有限的力量必然优先投向伤亡最惨重、情况最危急的区域。等轮到苏市魔都这边时，南方的接收能力已经……

“结果就是，”老蔫叹了口气，“南方那些提前建设的安全区，容量早就达到上限，甚至严重超标了！现在往南边撤，估计情况比咱们这里好不了多少，甚至可能更挤，因为人更多！”

王德海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合着咱们这是被夹在中间了？北边是死人窝，南边是沙丁鱼罐头，都没活路！”

老蔫点了点头，又抛出一个更让人绝望的消息：“还有更麻烦的。听说上面现在正在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打通南北铁路大动脉！”

铁路？陈默心中一动，铁路运输效率远高于公路，如果能打通，物资和人员的流转会快很多。

但老蔫接下来的话浇灭了这丝希望：“想法是好的，想把北方的粮食、煤炭，还有那些精密仪器、工业设备往南方转移。可问题是——气温太低了！咱们国家现在主要跑的都是电气化铁路，这鬼天气，电力供应自身难保，铁轨被厚厚的冰雪覆盖，接触网结冰……听说进展极其缓慢，到现在，几条主干线都没有被全部打通，只能分段、勉强维持一点点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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